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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芊芊在床上的姿势变为双膝跪着,平静的看着陆晏离,她想要站队陆晏离,等他好了,为自己搏一搏:“陆将军,我也不是故意戏耍您的,刚开始是老夫人的委托,希望我激励您好起来,以后的事,您都知道,我都是迫不得已的,演戏只是我想活下去的筹码。”
“为什么不演了?”
“因为我觉得摇摆不定的演戏更让难安。”柳芊芊坦然。
“没有一丝真情?”陆晏离突然问,那双迷人深邃的眸子盯着柳芊芊,像要将她盯出一个洞。
呃,这怎么说?柳芊芊下意识的想要说出陆晏离爱听的话,到嘴边了,想了想道:“不知道将军所说的真情指的是什么?”
“男女之间,还能有什么?”陆晏离嘲讽,“亲情?”
柳芊芊恍然,陆晏离竟然能问感情?难道要试试他的魅力吗?“将军魅力无边,只是我心有所属。”柳芊芊只能编造一个心上人来,却听到陆晏离喘了一声粗气!不甚理解陆晏离喘粗气的原因。
她抬头稍微看了一眼,吓得移开了眼睛,这厮眼睛想要吃人,浑身散着的杀气,让柳芊芊有些惶恐,啥意思?
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柳芊芊跪的膝盖好疼,还好在床上,有褥子,要不然更疼。
“我竟不知,破坏了你的姻缘。”
柳芊芊听见陆晏离凉凉的声音娓娓道来,一字一针的像扎在她的心尖上。
她斟酌回复道:“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怨不得别人。”
“心里还有他?”陆晏离问。
“回将军,有。”柳芊芊咽了咽口水,仍然坚持。
“你的接吻水平也是与你的心上人练习的!?”陆晏离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柳芊芊有些卡壳,在古代,这样的亲昵是不被接受的,如果承认,就相当于毁了柳芊芊的清白,说起她的接吻,是她刚刚交往不久的男友来着,可是怎么说?
陆晏离没有等到柳芊芊的回到,紧紧抓住柳芊芊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腕弄断的力气,可见陆晏离很介意,即使不喜欢,也介意吧,这个年代的人,清白很重要,柳芊芊只能道:“应当是家里爹娘请了嬷嬷练习的,您当时问,我有些记差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不敢说谎。”柳芊芊低眉顺眼。
“你可没少说谎。”陆晏离嗤笑。
“你我已经同房了!?难不成你还肖想其他的男人!?”陆晏离的声音几乎破音。
柳芊芊想到陆晏离之前一直很注重贞洁,她隐约知道对这一方面,他应该是有洁癖的,她在这方面倒是没有,但是不会随便,在现代还没来得及跟男朋友到这一步,就穿过来了,看着陆晏离的铁青的脸色,柳芊芊也知道这个时代这方面很注重,道:“没有!”
“那你以后要当寡妇还是尼姑?”陆晏离问。
这一下子将柳芊芊问住了,以后的事,谁说的准。
陆晏离没听到柳芊芊回话,看着她跪着的模样,乖乖巧巧的,却竖起了保护膜,犟种一个。
柳芊芊不敢说话,她早就做了心理建设,会被陆晏离审问,或者更悲的结局。
“那你是怎么违心这么久来伺候我的?”陆晏离的声音再次传来。
柳芊芊不太懂,陆晏离问的这些问题,就像他一个被抛弃的人,她认真回答。
“本来认命了,想跟将军过下去的,可是,将军对我亦是不满意,我也曾经试探过将军是否对我有一点动心,哪怕一点也好,我也有留下来的勇气,可是将军的回答总是我没有资格,休想之类的,我渐渐明白,将军心里或许也是有心上人的,我也死了心,既然我们两个人都有心上人,倒不如将军最后恢复身体后,我愿意让出正妻之位,与将军和离,只愿将军能放我离开将军府。”柳芊芊说的半真半假吧,她想留下来,不过是贪图荣华富贵,不想留下来,是因为这荣华富贵不是一般人能享受了的。
她想活着。
许久,陆晏离没有说话,柳芊芊低着头,不敢看他,突然听到一声生硬的回复。
“你确实不配!”
陆晏离说出的话像是冰碴子,直扎的柳芊芊心里泛疼。
柳芊芊跪着不说话,任由陆晏离侮辱,却等来这五个字之后,又没有了声音。
忍不住抬头看,却与陆晏离对视,平时仅有的一根黑玉簪悲抽调,满头乌,有些凌乱的散下来,落在肩头,与雪白里衣相衬下,漂亮的锁骨意识若隐若现,却当得了矜贵二字。
但是她有些看不懂他的眼神,骄傲与带着些许的怅然的复杂眼神,眼波流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凛冽桀骜。
“你这么确定,未来你我和离后,你的心上人会等你?”陆晏离问。
“不能确定,我甚至会怀疑自己下一瞬间都会变心,又怎么能要求别人?”柳芊芊回复,“不过,我确定,我不想待在将军府里。”
“柳芊芊,你越想离开,我却越想将你困在这里。”陆晏离眸中却升起一丝倔强。
柳芊芊脸上闪过震惊,便道:“将军难道不想给心上人一个名分吗?”她知道古代最注重名分和声誉。
“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我有心上人?”陆晏离躺在床上懒洋洋道:“凭你的猜想?”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与丫鬟同房?”柳芊芊能够拿得出手的砝码也没有了,不禁有些奇怪。
“不想。”陆晏离淡淡道。
不想,他的一个不想,就可以给丫鬟下药,可以找外人来代替,她以为多大的谋划,只不过是因为他的不想。
柳芊芊看了陆晏离一会儿,不禁问:“将军难不成对我动心了?”
“你哪里值得我动心?”陆晏离是掌握全局的掌控者,懒洋洋的将柳芊芊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继续羞辱道:“信口开河,谎话连篇,弄虚作假,见利忘义,你值得我动心?”
柳芊芊:“……”她不过是想激他一下,他一下子这么激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