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金虎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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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天赐带着金虎所说的地方,说实话,张天赐有点傻眼了,就是一个废弃的桥洞。
“就是这?”张天赐看着金虎,疑问的问。
“嗯,我和妈妈没地方去,只能在这里。”金虎看到张天赐询问,有点不好意思的回答。
张天赐把车停到里桥洞最近的地方,打算带着金虎下车把他妈妈送去医院,但是老天往往是最捉弄人的,走进山洞里,看到的场景让张天赐和金虎一生难忘。
一个女人已经倒在地上,左手腕一道鲜红的口子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而血已经流不出来了,没错,金虎妈妈自杀了。
“妈……”金虎撕心裂肺的喊着,跑着扑向倒在地上的妈妈。
张天赐也快步跑了过去,想着抓紧救人,可是当她来到金虎妈妈身边时候,才知道已经晚了,身体冰凉没有一丝温度,张天赐把手轻放到金虎妈妈的鼻尖处,也感觉不到一丝呼吸,看样子应该死了一段时间了。
金虎此时并没有想象中的嚎啕大哭,只见他哭了几声后便没了哭声,只有小声抽咽还有嘴里不停的叨叨,“妈妈,你解脱了,让下我一个人怎么办,为了一个这样的人值得吗?”显然他也接受了妈妈离世的事实。
张天赐拍了拍金虎的肩膀,小声安慰。
“哥,妈妈是早就想好了轻生,你看……”金虎指了指一旁的墙,墙上面用石头的划痕写着“虎子,妈走了,活着只能给你带来痛苦和悲伤,没有一丝希望。”
张天赐看着墙上不怎么规律的一行字,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体会金虎妈妈对生活的放弃,但是他不赞成她的做法,有妈才有家,这一点对于孤儿的他深有体会,如今说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谁都无力改变。
“哥,今天谢谢你,你走吧。”金虎对着张天赐哽咽道。
“你自已怎么办?”
“没想过,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以前的他虽然生活窘迫,但是有妈妈在,他就会觉得这可能就是生活,如今唯一的亲人离世,对于年少的金虎,肯定是茫然的。
“别难过,你妈妈肯定是下了很大决心,才会做出这个决定,不要怪她,她承受的痛苦可能只有她自已知道,现在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解脱,但是你一定要活出样来,一定要对生活充满希望,我也是孤儿,我甚至都没见过我的父母,你看我现在不是也挺好。”张天赐安慰。
“我没事,其实想想最近妈妈确实有点反常,可能她早就决定好了,怪我没往这方面想。”金虎自责。
“你打算把阿姨安葬到哪?”既然人没了,肯定要安葬好。
“我不知道……”空洞的眼神,控制不住的泪水,虽然没有哭声,但是眼泪却停不下来。
张天赐思索了一下“这样吧,把你妈妈扶到车上,跟我走,去我的村子里,咱们把你妈妈安葬好。”张天赐能想到的只有自已的村子了。
“哥,谢谢你。”金虎再次跪到张天赐身前,如果没有这个人,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天赐把金虎扶起来,俩人把金虎妈妈扶上车,张天赐才骑着车往前走。
漆黑的夜晚,一辆三轮车就这样无声的前行,一路上没有说话,金虎坐在后面,妈妈就躺在他的怀里,他看着张天赐那负重前行的背影,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回报张天赐,以各种方式,哪怕是生命的代价。
三个小时的路程,张天赐一刻都没有停留,到了自家时候差不多夜里十一点了,张天赐看着熟悉的大门,轻轻叩了两声“幼怜……幼怜。”
只见屋子的灯打开,“哥?”
“是我,快开门。”
张幼怜急忙走向院子把门打开,奶奶也醒了过来。
张天赐先把车子推进院子,带着金虎进了屋。
“天赐,这个孩子是……”奶奶好奇的打量着。
张天赐把金虎还有他妈妈的事简单说了下,但是想要打劫自已却没有说。
张幼怜和奶奶听完也都为了这个孩子难过“可怜的孩儿啊,别难过,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奶奶,我想把他妈妈安葬到咱们村的后山上,以后金虎想妈妈了,还能回来看一眼。”
“行,那你们什么时候去?”奶奶欣慰的看着善良的孙子。
“奶奶,我现在就去,处理完我还要连夜回去,师父还不知道我出来,店明天早上就得营业,我没有时间耽搁。”
金虎听到张天赐的话,更是心里默默感动,因为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那你晚上再回去,一晚上不休息,能抗的住吗?”奶奶担心着孙子。
“没事的,幼怜,你去拿几把铁锹,然后和我一起去。”
“好的,哥。”
张天赐和张幼怜还有金虎一路推着车来到村里的后山,村里的老人去世也都是埋在山上,不像城市可以买墓地,张天赐一路来到半山腰,看着不远处也有几处小山包一样的坟,他打算就埋到这里。
“就这里吧,金虎你记住位置,以后想妈妈,你就过来看看她,给烧点纸。”
“嗯”金虎重重的点了点头。
奶奶在家也没了睡意,安静的躺在炕上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差不多两个小时后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知道这几个孩子肯定是回来了。
“奶奶,处理完了。”张天赐进屋对着奶奶说。
“孩子,以后没有亲人了,就跟奶奶在一起生活吧?”奶奶打算把孩子留在身边。
“谢谢奶奶,我打算和天赐哥回去,我去给他帮忙,我不要钱。”金虎早就做了决定,以后就帮张天赐,他也只能这样回报张天赐,因为他现在一无所有。
“你留下来上学吧。”张天赐看着眼前和妹妹差不多大的孩子,给出了建议。
“不上学,我决定好了,你带着我,我不要钱。”
张天赐没办法,心想着带在身边也好,最起码能吃饱穿暖“奶奶,那我就回去了,这里是2000块钱,你和幼怜留在家用。”张天赐从包里拿出钱递到张幼怜手里。
安顿好一切张天赐带着金虎离开,走到大门的时候,金虎突然转身,对着奶奶跪了下去“谢谢你们……”随后起身跟上张天赐,回城的路上金虎和张天赐换着骑车,张天赐这一晚上着实累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