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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胡闹!你们好好看看自己,再看看其他人。这里的文人们哪个不是面色枯黄、骨瘦如柴?而你们呢,不仅没有消瘦半分,反倒看起来胖了好几斤!”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梁魏等人,果然如李近道所言,这七个人面色红润、精神焕,身上更是一尘不染。再反观其他被带来的人,有的连身上的镣铐都还没来得及解开。
“况且,你难道不知道大宗师有耳听八方、眼观百里之能吗?你在里面对匈奴王阿谀奉承、跪地求饶,甚至如何投降的经过,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你所谓的血海深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纯粹是为了博得同情,好让自己更容易接近对方而捏造出来的谎言吧!”李近道一脸戏谑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着一群跳梁小丑。
“你……你怎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生的一切。
“我怎么知道的?”冷笑一声,“你撒谎时的心跳,你的思绪波动,我都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作为文人,你可真是下作!”李近道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看死人的表情。
若是他没有来,这个家伙或许还会隐藏得更深一些,甚至有可能成为大德的心腹大患。毕竟,像这样有心计、有城府的人,如果被敌人所用,后果将不堪设想。然而,现在已经没有如果了。李近道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变得简单起来——让这个虚伪的文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来人啊!将这些乱臣贼子就地正法!“随着一声怒喝,在场的七个人瞬间感觉如坠冰窖,仿佛死亡已经降临到了他们头上。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们可是大德的文人,我们都有功名在身,你一个区区武夫,有什么资格处决我们?“那名叫梁魏的人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喊道。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自称是大德的文人?刚才你们在匈奴人面前趾高气扬,甚至打算派人截杀皇室成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身为大德文人的身份?叛国投敌暂且不论,妄图谋害皇室的罪责,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一旦此事传到大德朝廷那里,杀了你们都算是便宜你们了!“说话之人义正辞严,句句诛心。
听到这话,梁魏等人脸色惨白,但他仍不死心,继续哀求道:“大人,求求您饶过我吧!我还有用,我有着满腹经纶,如果您能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效忠于您,为您出谋划策。以您的勇武和我的智慧,不出几年,必定能让您拥有与朝廷抗衡的实力!“
“哎呀,但是这里这么多人都听到了,这可如何是好呢?”李近道故作一脸为难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那群骨瘦如柴的文人。
“大人,要不您……”梁魏见李近道似乎已对自己的提议表示默许,立刻对着周围的人比出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你……梁魏……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书生说完后,他又以一种慷慨赴死的神情看向李近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我可不像你这般清心寡欲。”梁魏谄媚地看着李近道,比起方才在乌尔汗面前更显谄媚。
“好啊,算你聪明伶俐,那就如你所愿吧。”李近道在梁魏兴奋的目光中缓缓抽出身后的大刀。那刀身闪烁着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李近道要挥刀斩向那群文人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生了:大刀在空中突然翻转,直直地劈向了他自己的身体!
梁魏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先指向自己,接着又指向李近道,颤声问道:“你……怎么会这样?”
士兵们也都惊得目瞪口呆,不明白李近道为何会做出如此举动。
这时,一名士兵突然冷笑一声,充满蔑视地看着梁魏,说道:“蠢货!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家大人根本不在乎所谓的功名利禄。否则,以大人堂堂大宗师的境界,又怎会甘愿只担任一个小小的千户?大人这么做,只是想让你们这些贪婪的家伙知道,权力和财富并不是一切。有些东西,比这些更重要。”
梁魏听了,脸色变得煞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误解了李近道。他原以为李近道和其他官员一样,追求的是功名利禄,但现在看来,他完全错了。
梁魏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似乎想说些什么,但随着生命力的迅消逝,他最终只能瞪大眼睛,不甘心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随后如法炮制地处理完剩下的六个人之后,李近道将目光投向了那群文人。尽管心中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但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幅画像,向众人询问道:“诸位,诸位可曾见过这位小姑娘?若有她的消息,请务必告知于我,李某定当感激不尽。”
“咦,这位将军,您要找的小姑娘,莫非是那个手腕处戴着一只由紫铜打造、勾有兰花图案的七八岁小女孩吗?”说话的人正是那位国字脸文人。
“你,你知道?”李近道的眼睛瞬间瞪大,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已从马背来到了国字脸文人面前,激动地问道。
“嗯,将军,这小姑娘叫兰心吧。两年前,小姑娘独自一人为躲避战乱而流落到凉州南边的金丹县,恰巧被我的小女儿现并收作贴身丫鬟。然而,不到数月时间,北燕军队便攻占了此地。当时,我与县令一同组织守军抵御敌人,同时也安排她们通过我在战事初起时就预先准备好的密道逃离,并叮嘱她们一路向京城方向奔去,因为那里有我的挚友。如果幸运的话,想必此刻她们应该身在京师吧。”中年文人语气略带迟疑,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十分确定。
的确,在这个动荡不安、四处皆是战乱的年代,两个弱小的丫头又能跑得多远呢?
“哦,尚未请教将军与那小丫头是何关系……”
“多谢先生的收留之恩!我正是兰儿的兄长,实话告诉先生,我已找寻这丫头长达三年之久,却未曾料到会在此地得到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