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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浅眠,等生醒过来时,天才蒙蒙亮。
槊逢比生醒得更早,已经开始在床头整理衣物,活动身体。
距离垒荼门的考核还有一天,今天他们准备去摸索一下这地府赚钱的门道,毕竟垒荼门还不一定能去那里当差,就算通过了考核,也不会立刻来钱,还是得有别的经济来源。
先,二人没有本钱,与这相关的一切门路都堵死了,两人也想过可以先找云容老板娘借一些,但仔细思考后觉得不妥,毕竟与老板娘的交情还不深。
现在二人要准备两手打算,一是没入垒荼门,要找一份稳定工作,不管之后还参不参加考核,都要有经济来源,二是入了垒荼门后,还要准备一笔快钱,应急用。
而且那当铺老人也说可以用钱换问题,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花销,必须快了解这个地府。
两人昨天就开始思考关于钱的事情,在看过东城的破瓦寒窑后更加重视这方面的问题。
虽然云容老板娘说可以去她哪里打工,但依老板娘的性格,一定格外照顾自己,这样是给人家添了麻烦,不好。
两人决定先去街上看看有没有招人的店铺,毕竟入不了垒荼门的概率要大的多。
东城,无名铁匠铺。
这时当初垒荼门人拿刀的地方,不说赚些钱,光是学门手艺也不错。
店内是一名中年男人,头与胡子都有些白须在其中,面容虽有衰老之态,却异常坚毅,更别说他裸露在外的上身上坚实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一把铁锤不断敲打的铁砧上烧得赤红的铁块。
男人抬眼看了生与槊逢一眼,低头继续打铁,同时用低沉的嗓音问道:“要打什么铁器吗?”
男人看到两人的布衣,知道这是刚死不久,但还是出于礼貌问了一句。
生讪讪一笑:“师傅,您这里招学徒吗?我们想讨个手艺,混口饭吃。”
听着生谦卑的态度,男人又重新抬头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眼。
他眼光落在生身上:“你不行,打不了铁。”
还不等生回神询问,男人又看向槊逢,“你可以试试,我看看。”
槊逢有些不解的看着生,现后者同样疑惑的望着自己,但很快生又示意槊逢试试。
自己不能在这干活就算了,槊逢有口饭吃也好。
槊逢走进铁匠铺,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屋内那燃烧的炉子将室内的温度提高了十几度不止。
男人示意槊逢来到铁砧前,将手中锤子递给对方。
槊逢恭敬结果,不由得手臂一沉,这锤子比看上去要重得多,并且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特手感,似乎是经过长时间的锤炼后,锤子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锤子。
“敢问我概如何做?”槊逢诚恳问道。
那男人一看就不是爱说话的人,只是做出举手,下砸的动作,示意槊逢用手中锤子锻打铁砧上的赤红的铁块。
槊逢学着男人动作,试着高举手中锤子,猛地砸在铁砧上的铁块上,一声巨响回荡在铁匠铺里,外面的生露出惊讶表情,槊逢本人也没想到会这么响。
男人微微皱眉,但没有要讲解的意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似乎是让槊逢继续。
槊逢再次举起铁锤,控制手上力道后再次砸下。
这一次,几乎没有响声,男人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这样也不对。
槊逢又经过几次尝试,仅仅几次挥锤就让他满头大汗,手臂有些酸。
这几次的捶打声音有大有小,槊逢也意识到应该要找一个稳定的力道来捶打铁块,但这要比想象中的困难。
在槊逢即将筋疲力尽之时,男人拦住了他,“行了,你也不行,别把我这铁锤坏了。”
槊逢将锤子归还男人,手臂有些颤抖:“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男人挥手示意二人可以离开了,自己抢救一下铁砧上的铁。
生与槊逢二人拱手后离开。
“这条路看来要求比较严格啊。”生说道。
“或许是我还没摸到窍门吧,应该可以再努力一下的。”槊逢有些失落。
生拍了下对方肩膀:“没事,已经可以了,我连上去试试的机会都没有呢。”
槊逢一笑,心情好了几分:“接下来我们去哪?”
这城里另一处是重要设施是济世堂,但生对自己这脑子很没信心,毕竟生前他学历只有大专,让他死后直接学医有点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