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要我给龙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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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不知身犯何罪!”
陆辰为自已辩护,武媚娘怒气冲冲地道:“朕生病那天做个了恶梦!”
武媚娘欲言又止,屏退了所有人。
她忽然很哀怨地道:“陆辰,朕已时日无多,这一切都是我的因果。唉,在最后的时光里,你能好好陪陪我吗?”
此时的武媚娘,哪里还是那个杀伐果断威严的女皇陛下?迷离的眼神简直就是一个勾人的老妖精。
陆辰嘻嘻一笑:“皇上,那可就恕臣无礼了……”
肢体语言比万千甜言蜜语还管用。
武媚娘脸上红晕快要消退时,她倚在陆辰的臂膀上幽幽地说道:“陆辰,朕这一生是不是罪孽深重杀了很多人?”
“皇上,老子在道德经中都说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陛下是真龙天子下凡,杀人而得天下,这正是顺应天意,何罪之有?”
“陆辰,你这话朕爱听。只是我生病那天夜里,梦到一龙王飞临时神都上空,大声言道洛阳干旱,正是天庭对我的惩罚。若再旱一两年,就是朕的受刑期满。龙王呵斥我竟敢乱了天象,让洛阳上空降下大雨,还令百花违反天时在隆冬盛开。”
“陛下,梦中之事岂可当真?不说那百花了,单就干旱一事,如真的再来两三年,洛阳百姓岂不都得饿死?天下到时必乱,何况没有了臣民的皇上还能算是皇上吗?”
“陆辰,你小嘴真会说。按理说是这个样,可朕心中总是惴惴不安。朕今天召你来,是想让你见一个人。”
“谁?”
“国师李淳风!他奉旨在监造乾陵,如今已经大功告成。可他也耗尽了所有心血,是让人抬进皇宫中的。朕就纳闷了,他吊着一口气不死,说是为了能见你一面。”
皇帝“哼”了一声,外边的宫女立即进入了殿内。
“传旨,把李淳风抬到这儿来。”
一顶暖轿把李淳风抬了进来,宫女把他搀扶到一张软椅上。
李淳风果然是奄奄一息,他甚至没力气坐着。武媚娘念其一生功苦功高又忠心耿耿,特许他躺着说话。
“陛下,臣李淳风请陛下诛杀臣和陆辰。”
“啊?国师何出此言?”
“陛下,乾陵告成之日,臣算了几卦,已知宫中许多事。陆辰当死,臣也因隐瞒不报合当一并治罪。”
武媚娘一阵纳闷,让李淳风把陆辰的死罪细细道来。
李淳风所说第一大罪居然和皇帝梦中龙王所说一样,篡改天时,此第一大罪;惹怒龙王淹没盐船让李显殿下受责,此第二大罪。
武媚娘怔了一会道:“国师,既然盐船之事与显儿无关,朕就不责备他了。陆辰惹怒龙王的事朕倒是不知道,也不敢相信。”
李淳风见皇帝有意为陆辰开脱,他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圣上既然恕了他的罪,臣也不敢多言。只恨那泾河龙王以一已之仇害苦了洛阳那么多百姓,陛下如不迁都洛阳,受灾的当是长安百姓而非洛阳百姓了。”
“啊?你是说那龙王是专门针对朕来的?”
“嗯!此皆是当年魏征监斩泾河老龙王的因果。陆辰,你要是个男人,你自已去向龙王请罪,不要让他把罪过全推给皇帝陛下。”
“国师,我陆辰又不认识什么泾河龙王,就算要向他请罪我也找不到他啊!听说国师法力无边,就请国师代劳,去告诉那小泥鳅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放过陛下。”
“唉,神仙也得有落脚之处啊!洛阳城外山上有座龙王庙,泾河龙王这几天就在那里歇脚。陆辰,你要真想大唐天下平安,就去龙王庙进香请罪吧!”
武媚娘担忧地问道:“国师,泾河龙王会把陆辰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一口吞了他呗!陆辰以一死换洛阳平安,陛下可厚葬陆辰,在老臣刚修好的乾陵边赐他一座陪葬墓。”
武媚娘犹豫了,陆辰见她咬了一会牙正欲开口,赶紧说道:“陛下,臣有话说。”
他知道皇帝虽然和他有了那种关系,可皇帝心中最爱的还是她的大周江山。为了大周的江山稳定,她连自已的李姓儿子都杀了几个,何况一个小小的陆辰?
他再不表态,皇帝一开口,那就成了圣旨无法更改,他陆辰就死定了。
“陛下,龙是很厉害,可再厉害也未必见得比科技更狠。臣这就带兵去龙王山,定把那龙王收拾得像死蛇一样满地爬,从此再也不敢惹事,乖乖地给我大周行施雨之职。”
李淳风的眼睛睁得贼溜大,他吃惊地说道:“大胆陆辰,这种话你也敢说?惹怒了神明,会给大周带来灭顶之灾的。”
陆辰心一横,心中寻思:“你李淳风再厉害,也不过是和袁天罡差不多。老杂毛都不敢对我怎么样,我还怕了你不成?”
他突然冷冷地道:“国师,你怕那龙王,我却没把他当一回事。国师虽然厉害,可也不知科技吧?什么龙王,那叫迷信。迷信的事,你越信它就越有越厉害!你要是不信迷信而信了科技,那科技的力量就能打败龙王。”
这时的陆辰,他都不知道自已的异能算不算迷信了,只知道在这个虚幻的时空中一切皆有可能。
武媚娘刚从陆辰身上得到了享受,她食髓知味,哪舍得陆辰就这么死去?
她沉吟了一会道:“陆辰,你明天就去龙王山。恭恭敬敬地给龙王上香,他要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陛下,臣领旨!”
李淳风气得眼一翻,大呼三声:“天亡我大周……”
他一口气背了过去,武媚娘皱了皱眉头,立即让宫女和太监把昏迷了的李淳风送去太医院找御医。
陆辰回到了景阳宫,他心思自已只是一个凡人,如果那泾河龙王真的存在,他的绣春刀对龙王有个屁用。
想了好一会,他大吼一声道:“袁天罡,你给我滚出来。老子就快要死了,也不会让你过得逍遥。你要是不想个办法救我,老子就先烧了你的天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