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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一种处境,不是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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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杨倩坐在娘家院子里的榆树下迟迟不肯上楼,她抬头看见父亲正在书房的阳台上摆弄那些可怜的花草。今天是周末,家里人应该都在,这个时间妈妈应该和蔓蔓在一起准备午饭,小凯大概还是在蒙着头学习,她一直以来学习都很好,也不偏科,是我们姐妹三个里面成绩最好的,爸爸也说她是最聪明的那个。胡杨倩收起思绪,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间,该上楼了。
“妈!蔓蔓!凯!我回来啦!”胡杨倩开门朝屋里高声喊道。
“快来个人接一下我手上的东西,重死啦!”胡杨倩一早去市买了些熟食和零食带回家。
施毓闻声赶来,看着怀孕的女儿提着大包小包,一路从厨房小跑到门口,嘴里埋怨着女儿回来就回来,怀着孕还提这么重的东西。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小林呢?”施毓问道。
“他最近工作忙,三四天才回家一趟”胡杨倩向母亲解释道。
“周末都不休息啊?”
“他们干工程的哪有周末呀。”胡杨倩悻悻地说。
施毓接过胡杨倩提回来的东西,让她去沙上坐着等吃饭,不经意间她看见了胡杨倩的手,女儿的手指关节又红又肿,手背上的皮肤也一片片的皴裂起着白屑。
“他们家条件不好,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热水器,洗衣服只能用河水。不过我也不经常去洗。”胡杨倩看见了母亲正看着自己的手,试图解释缘由,让母亲不用太担心。
施毓听罢没有回应,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胡杨倩便又钻进了厨房。
胡东林还是像以往一样,好似一尊行走的石雕,哪怕知道大女儿怀孕回来也看不出有丝毫波澜,午饭后他照例进了书房午休。胡杨倩和施毓在厨房收拾,只有母女二人,胡杨倩的心里很明白母亲的用意,她自然也早已决定了怎么答复。
“林家人对你咋样呢?”施毓问。
“挺好的,和结婚前一样。”
“小林呢?”
“也挺好的。”
“在他们家要干很多活吗?”
“没有啊,我白天要上班,就周末要洗一下我们两个人的衣服,偶尔洗洗碗。”胡杨倩答道。
“不要骗妈妈。”
“嗯......没骗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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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胡杨倩怀孕,林子刚回家的次数比以往更少了,“也许是工地上太忙了吧。”胡杨倩劝慰自己。这天胡杨倩下班回到家,看见林子刚正坐在家里看电视,在这之前林子刚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了。胡杨倩看见林子刚回来心里十分高兴,之前的不愉快也早已烟消云散,她想着或许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才在慌乱之间提出了那个不近人情的要求。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呀?也不说一声。”
“我回来拿些换洗衣服。”林子刚盯着电视冷淡地说。
“晚上在家吃饭吗?给妈说了你要回来吗?”
“嗯,在家吃。”林子刚看了一眼胡杨倩已经显怀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