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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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路上有太多的告别,总是一个人离开一座城市。这是最后一次以居住者的身份,乘公交车穿梭古城杭州。生活两年,终将似个游客告别这座风情万种的千年名城,伤感总会藏在西湖的烟波苍茫中。那些夜游时被风吹乱的心事也不知登上过夕阳中的雷峰塔吗。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的孤单,无拘无束,忧伤可以撒向每个街角,每位行人,甚至被目光所及的一切风景。风也会停止飞翔,当我离开杭州的时候。十年一觉扬州梦,杭州也会让人有如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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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出行,在万千人群中和你相遇,等候在开往你的站台,摇曳不安的离开晃动着我的恐慌,还没相见,心已凌乱,真是始料不及。窗外的风景开始流动,十一月的江南天高云淡,风和日丽,正是踏秋最后的好时光,我的心涌动着和你将要相见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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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像大多数人选择的那样,在图书馆里遇见一个娴静的女子会选择和她相对而坐。陌生本来就是一种不可言说的距离。当她听见寂静的大屋内响起我轻微的脚步声,回头望的时候,她应该注意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走近了离她不远的书架旁。这是十二月,窗外的杉树已更换了叶子的颜色,枯萎的红挂在枝头,没有落下的意思,映着清冷的天空,显示出傲立霜寒的卓越英姿,让人在平淡中体味出青春气息的隐隐涌动。
冬天仿佛不是一个邂逅美丽传奇的季节,我用故作镇静的眼光扫视了她的回望。在看不见她秀雅脸庞的临窗的桌旁坐了下来。窗外的风景令人迷恋,偶尔飞过的小鸟唱着朴素的情歌,也许并不是情歌,因为我听不懂,但歌声是欢快的、朦胧的,像少年的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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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岁是你生命的开始”,站在西子湖畔对你说的这句话并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我认为每个人的生命其实是从某个时刻才开始的。也许,遇见我是你生命中许多相遇的一个片段。甚至我们相遇的痕迹都无从证实。从你走下楼梯第一次望见我时淡淡的笑,你惊讶的目光,让我不敢确认,我们是真的相见了。只是从你那白色长袖衫上散发出来的清雅香水味,让我感到你走近了我的世界。也许风也不会忘记空气中飘着的淡淡香水味。公交车上的相对而坐,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你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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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夏季的南宁是很美的城市,一座典型的南国都市,名字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号角,吹响令人向往的音符。但实际上,对一座城市的向往远不及对一个人的向往。城市没有生命,尽管包罗万象、美轮美奂,城市要想成为一个人愿意停留的站点,更主要的是有一个你想见到的人或是想要追寻的生活,否则,再美的城市在你眼里也是一座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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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在山间,携一支狗尾草,沿着曲径,九月天,爬着山道有微微七月流火的感觉。野草杂花依然生机盎然,山树葱茏,卓然不群。随风摇曳的青蔓婀娜多姿,仿佛你穿着风裙时含羞的样子。
山间的虫鸣不只在夜间,还有那山鸟的歌唱,藏在茂密的林中,只闻其声。偶尔,有不甘寂寞的飞鸟,在山腰盘旋。八月蝴蝶黄也出现了,还有肥大的黄蜂穿梭在繁花绿叶中,蜻蜓当然少不了,像飞舞的精灵,转眼就看不见。蚱蜢载不动相思,遍地的蚂蚁当然也不行,指望谁呢,你轻轻地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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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采茶的季节已经过去,采莲的时节却还未到,正是梅子黄时,站在海风吹拂的山巅,想我如梦的青春。我的一生错过许多女孩,初恋是最纯真的年代,那个在我十七岁遇见的女孩,当我们穿过午夜的操场,连她的手都不敢碰。岁月流逝,她的模样定格在朦胧青春的记忆中。十五岁开始漂泊,直到三十岁,生命中最懵懂无知的时光就是在每一个错过中度过的。二十岁错过一生中最该爱的女孩,是她点燃以后的人生之旅,但她却从此以后,在命运的窗口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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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你的窗台,云深缘浅,你是群山之上的星辰变幻,但我想念的心不会变。生命可以老去,但是爱情的传说亘古不变。不要以为我的爱情是站在憧憬的窗口,隔着风的记忆,隔着青年情怀的幻想,隔着人面桃花的江湖宛转,隔着金合欢的风信年华;我的爱是一扇从不装饰的门,被你无意的闯进后,会颠沛流离,站在远方,迷离而悲伤,但你的一语一笑会慰藉着我的快乐,快乐,印在遥远的星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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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围故国周遭在”,意识苏醒的时候,喜欢让思想倘佯在唐诗宋词的国度,“是处红衰翠减,冉冉物华休”,有一天,当厌倦了思索的时候,灵魂也该寄予天边的云。
但是在风还没有吹息爱的时候,还是喜欢走在人迹板桥霜的江湖上,去看一行白鹭飞上青天,或去独钓寒江的雪,去西塞山前看桃花流水鳜鱼肥的农家闲情;在悠然的南山下,采菊东篱;在巴山夜雨时,与君共剪西窗烛;或海上生起明月时,泛舟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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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瞬间,会无端的想念一些人,特别是那些遇见之后再也遇见不到的人。她们曾在人生的驿站上留下清晰的标迹,但是,事过境迁,茫茫的天涯阻隔了再次会见的步履;更重要的是,曾经朦胧的心事和未曾表白的心愿已埋在尘封的树洞之中,年深日久,慢慢地枯萎,飞散成布谷鸟在春天时的歌声,飘荡在我们再也不会经过的菩提树下;那些曾经的渡口已不再有,只是流水悠悠,远离的人,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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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相见已很遥远,你离别的目光也无从捕捉,让我们未来的相见充满茫然,如同走过的山路,铺满忧伤的槲叶,转身之后,路消失在野树的青蔓中;又仿佛是迷迭香的隐藏,怎么也找不到寻觅的窗口。“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离乱后的天涯望不见尽头,悠悠的岁月暗伤盈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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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不知何时会停。等在雪中的站台,百年难遇的大雪,将杭城飘落得风花雪月。冰天雪地中,唱一首情歌给将远行的你。来到这个世界,会有生离死别,岁月流逝,你的生命也像看不见的青春,缓缓驶向离别的站台,但我们不要悲伤,在那生活过的世界,我们相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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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夏夜的玫瑰,温柔的背后藏着迷离,特别是海风袭来的时候。天空中飞舞着雨花,密密匝匝,将路上的行人赶到屋檐下。那些穿着裙子的女人顿时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像《梅雨之夕》里的浪漫唯美的情景怕是不会出现,突如其来的雨,人们很少带伞。但是,没伞有没伞的妙处。两个年轻的男女恰巧在同一时刻、地方避雨,就像电影里上演的爱情故事那样朦胧、凄迷。那些冒雨急行者仿佛是勇敢的斗士,而我坐在阶前,羡慕着他们的风雨前行。少年时,也爱雨中行,奔向远处的山冈,遥望火车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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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大街上的人群比别的季节要多,最引人注目的是穿着裙子的女人,风姿卓越,婀娜多姿。这个时节,故地重游其实并不是想像的那么美好,特别是一个人寂寞的行走。曾经熟悉的街道依然是人来人往,只是人群中再也不会出现你绽放在风中的笑容。夏夜的广场依然是热闹非凡的休闲圣地,但是曾经的欢声笑语早已随风消逝,独见棕榈树婆娑着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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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见过那么锐利、富有穿透力的眼睛,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心,当我在偶然间抬望路前方的时候,不经意间遇见,夏季的江南是个浪漫的季节?当我望着她,神色惊讶,她回我不惊不咋的眼神,那雍容的气质胜过风中亭亭玉立的荷花。我匆匆地行过,没有驻留。我不知道,如何启口,才不会被她轻蔑。她扑朔迷离的影踪更让人困惑,下一次,她会在哪一个转角出现,浑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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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最爱春雨时节的西湖,群山环绕,翠绿的暖人心窝,呼吸着清新的嫩,你的眼眸打湿,揉进烟波浩渺,天地绽放成朦胧的雨花。你踩着莲叶的笑容,漫过断桥,回首处,你惊鸿的倒影如出水的芙蓉,绚丽我刻骨铭心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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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天涯海角,会不会是一种幸福?就像曾经错过的迷惘青春,再也无力去探寻你沉默的缘由。只记得伴你走过的路是多么欢欣鼓舞的时刻,和你坐在草地上呼吸阳光的芬芳是多么刻骨铭心的光景,但是这一切,已不再来,是你遗忘了,还是我仅是你寂寞时的消遣;但为什么你要用那么动情的目光看着我,难道是你故意的伪装,还是我多情的幻影。真不愿你就这样匆匆走过我的世界,还来不及陪你细看流年的光彩,还来不及唤醒你梦中的迷离。不想我们的爱多么海誓山盟,只愿能静静的握着你的手,让你的体温漫延过我的指间,藏进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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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北方看你”让我无法入眠,这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自从遇见你,这个念头一直藏在脑海。遇见过很多姑娘,感觉和你谈得很投机,你说我墨迹,其实只在你面前才喜欢说话,一般情况我总是喜欢做个旁听者。喜欢你未语先笑,感觉你的心和我靠得很近,你说有时候你整夜睡不着,听了之后很心疼,想在冬天的夜晚乘公交和你游走BJ,一起看那华灯初上,看霓虹闪烁,牵着你的手走在人群中,让你从此不再孤单,让你的心再不是一座寂寞的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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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起时,行在临山的村落,和煦的春光暖着大地的色彩,许多不知名的花闻风起舞,碧绿的山岗腾起淡淡的雾,也许不是雾,只是一种迷离的错觉,就像想你时,你在脑海一闪而过。红袖添香、青梅煮酒的雅趣,或许只是浅吟低唱的浪漫,并不是现实生活,爱也有无法触及的角落,特别是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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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想起你的时候,你在遥远而又美丽的西班牙。当我经过我们曾经相识的地方——西子湖畔,你当初坐在湖畔的木板上看书的情景,浮现如初。想起你深邃迷人的眼睛,如今已无法重温,多么黯然神伤。也许,你的出现只是冥冥中一个小小的幻想。你会忘记吗,地中海的季候风会把我从你的记忆中吹散,但那并不重要,只要还想着你,我们的相遇就不会结束,我们的缘分就会穿越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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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午夜穿过你的梦境,海风把我的爱吹得支离破碎,像少年时代用石块扔下来的屋墙后的板栗,被敲碎后撒在地上的刺,成为童年时痛并快乐着的回忆。那个小时候躲在身后,用双手蒙住我眼睛的同班女孩,在她转学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她现在在哪里,这么多年后她的脸庞,依然清晰地浮出我记忆的水面。但是她会不会想起,她一时的天真,让当年那个腼腆的男孩一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