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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凡见了条、稻叔和羽,这才了解到整件事的经过。
稻叔、羽二人对大巫凡和条的搭救之恩自是千恩王谢。条巧妙地救出了稻叔和羽,大巫凡对条的机智果敢颇为欣赏,加上条刚好来自那条传说中的神秘大河,自己也正有不少疑问要向这个年轻人请教。于是,这一老一少一拍即合,很快成了忘年交。大巫凡欣然同意亲自带条游历云梦和灵山。
大巫凡的船队把稻叔和羽送到泰民氏,正巧赶上老族尹、陶叔和巫南一行也从赤望城到来。
意外见到稻叔和羽归来,女鹀、大满小两口喜极而泣,陶叔则是老泪纵横。泰民氏族人也都是大喜过望,对大巫凡更加感恩戴德。老族尹表示以后泰民氏要年年送酒给大巫凡。
很快,大巫凡的船队带着条继续南下了。
老族尹召集了长老会,安排和芒氏猎民谈判的事。
檀现在已经是族兵长老,而女茱刚被老族尹指派为女工长老。这样一来,有稻叔、陶叔、渔叔、檀、女茱、和赤望城来的两个小行军官,加上老族尹和大巫南一起一共九人参加。
老族尹一上来就开门见山道:“我族来此安居是赤望联盟的决定,赤望自会为咱做主,大家不必担心。这次大巫南正是为此事带兵过来,大家一起听听大巫怎么说。”
大巫南也不客气,昂说道:“这几年水灾连连,联盟受灾的聚落纷纷向高地迁徙,与九嶷这一带山民的纠纷冲突时有生,尤其是夏水西岸的黎氏,和联盟北来部族的争斗就没停过。原以为前一年那黎氏被赤望军镇压后逃散了,现在根据大巫凡和稻叔说的情况来看,这些山野猎民竟然干起了抓人贩卖的勾当。看来这个九嶷山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大巫说得对呀,那个芒虎太蛮横了!”檀附和道。
“茱恳请大巫和族尹大人为我被杀被掠的族人报仇!”女茱恨恨地说道。
渔叔、稻叔和陶叔也不住地点头,赤望的那两个小行更是摩拳擦掌。
大巫南沉声道:“嗯,他们若是识相就乖乖接受咱们的条件和安排,否则就把他们那个叫芒虎的头领直接抓来砍了,让他们其他人滚得远远的。”
“好!”几人一同喝彩,仿佛吐出了泰民氏众人心中积压已久的一口闷气。
大巫南见大家拥护,也不客套,紧接着就分配了届时每个人的任务。
老族尹和长老们被大巫南的沉稳自信深深折服,又看到方方面面被分派得井井有条,显然是经验老道、胸有成竹,于是都放下心来。
九嶷山芒氏山寨的议事大木屋中,大头领芒藤正低头沙沙地磨着自己的大石斧。芒藤和芒虎个头相当,方脸络腮胡,也是一头辫,一身皮衣。
“那些个农人根本不会打仗,怕他什么,哪用叫黎氏来!”芒虎在一旁一边焦躁地走来走去,一边嘟囔着。
芒藤也不说话,继续低头磨斧子。
“大哥你是怕赤望城来的那几个兵?”芒虎停下来再问。
“两百个兵攻寨子不够,可杀个头领有余。”
随着话音,一个高大黑瘦的汉子走进屋来。此人身材匀称,猿臂大手,一身普通猎人装束,背着一张大的木弓,一双鹰眼炯炯有神。
“哈哈,黎尤来了。”芒藤招呼着起身相迎。
“见过二位头领。”黎尤对芒藤、芒虎很是尊敬,先上前行礼。
“黎头领远来辛苦。”芒藤一边说着,一边客客气气回礼。
“哎,你们黎氏什么时候又跑回南边来的?”芒虎大大咧咧地问黎尤。
“二头领,我族聚拢回来有一阵子了,正准备打回夏水西岸呢。”黎尤回道。
芒藤示意二人一起坐了,笑着问道:“黎头领知道我兄弟为什么叫你来吧?”
“嘿嘿,自然是不想再吃一次我族吃过亏吧。”黎尤干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是说赤望这次真的是要来害我兄弟?”芒虎一顿手中的骨矛嚷道。
黎尤笑道:“那二头领以为那个大巫南带这些人是来和我们喝酒的吗?”
芒虎被这一反问,看了一眼芒藤,神色也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