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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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正午,当柳成与曼平抵达白云城时,他们并未直接前往市集,而是先找了一家药房为曼平疗治腿伤。在曼平的熟络指引下,他们随后前往城东的皮货收购铺。
铺主看到这只山猞猁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只山猞猁,除了背部的一道伤痕外,全身皮毛完整无损,极具价值。老板毫不犹豫地开出了十两银子的高价。曼平对此颇为满意,而柳成,虽不懂市场行情,但见曼平颔首,便也答应了这笔交易。
加上父亲给的一两银子和自已节省下的五两,柳成手中已有了十六两银子。银子的购买力极强,这让柳成心中有了些许底气。
此次白云城之行,他怀有特别的目的。他让曼平自行去采办货物,而他则要去购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他独自来到位于城中心的白云商行,这家商行门面宏伟,虽然已近午时,但店内顾客寥寥。柳成在柜台前驻足,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商品——从日用品到珠宝首饰,再到各式衣物,应有尽有,宛若一个大型杂货铺。
就在他挑选之际,一个身材胖硕、面带笑容的中年男子从柜台后走出,他向柳成行礼并询问道:“敢问可是柳成小侯爷光临敝店?”
柳成回以礼貌的微笑,“正是在下,不知老板如何称呼?”
“敝人贺四,乃是此店之主。”贺四又行了一个奇特的礼节,“小侯爷,敝店宝石颇多,不知您是否有意挑选?”
金银不好搞差价,古董有太多的讲究,相反,玉石之间,因为品质高低不同,价格波动很大。
柳成看的正是玉石。
贺四见柳成这位出身尊贵的公子竟对自已以“先生”相称,心中甚是欢喜。他满面笑容地回应道:“白云商行确实藏有各种珍稀宝石,柳成少爷若有需要,尽管挑选。”
说罢,他亲手打开柜台中的一个精致木盒,盒内陈列着一排排璀璨的宝石。这些宝石虽小,却都熠熠生辉。在这等偏远之地,能拥有如此珍宝已属难得,大颗的宝石往往另有归宿,不会轻易流入市井商铺。
柳成细心地从盒中挑选了六颗色泽相同、大小相仿的红宝石,轻声询价:“贺四先生,这些宝石作价几何?”
“柳成少爷若是喜欢,给十两银子便可全部带走。”贺四答道。
柳成心知本地商贾对本地人素来童叟无欺,更何况自已还是武者家族的后裔,因此他并未讨价还价,直接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交予贺四。
贺四恭敬地双手接过银两,用布袋将六颗红宝石小心包好,随后亲自送柳成离店。
离开白云商行后,柳成转入一条幽静无人的小巷。他神秘地从袋中取出三颗红宝石,指尖轻触,便将其送入了乾坤造化炉中。炉内顿时白光一闪,三颗红宝石消失无踪,而在炉顶的一格内,一颗更为硕大的红宝石悄然出现。
柳成小心翼翼地取出这颗新合成的红宝石,置于阳光下细细观赏。宝石的每一个切面都完美无瑕,阳光在其表面跳跃,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红色光芒,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这颗红宝石无论是尺寸还是品质,都明显超越了原先的那三颗。虽然柳成无法准确估量其价值,但他深信,这颗宝石的价值绝对远超十两银子。
随后,他又如法炮制,合成了第二颗高品质红宝石。将它们妥善收入布袋后,柳成开始琢磨如何将这些宝石变现。他明白,绝不能再次踏入白云商行,毕竟刚刚才从那里购买了六颗红宝石,转眼便去售卖更加珍贵的宝石,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柳成漫步在镇子的大街之上,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前方矗立的一座拍卖行——流云拍卖行。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激起了些许记忆涟漪,他迅速从往昔的阅历中搜寻到了关于它的信息。流云拍卖行,公国拍卖界的翘楚,历史悠久,信誉卓著,五百年的积淀使其声名远扬。
就在柳成驻足打量时,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贵客临门,流云拍卖行欢迎您的到来。有何需求,我们定当竭诚为您服务。”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佳人婀娜走来。她身着华美的丝绸礼裙,标准的鹅蛋脸上,一双明眸清澈如水,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她自称蔷薇,是此地的主管。
柳成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想请贵行帮忙鉴定一颗宝石,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蔷薇优雅地引导柳成上楼,“请随我来,我们到二楼详谈。”
二楼的会客厅布置得典雅而舒适。两人落座后,仆人奉上香茗。柳成轻抿一口,只觉茶香四溢,沁人心脾。他心中暗赞,好久不曾品到如此佳茗了。
蔷薇看着柳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自然能看出这位年轻公子的不凡之处,虽然衣着简朴,却难掩其身上的贵气。她轻声问道:“不知公子想要鉴定的是何种宝石?”
柳成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红宝石递给蔷薇,“请蔷薇小姐过目。”
蔷薇接过宝石,迎着光线仔细端详。片刻后,她抬头看向柳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颗红宝石切割完美,结构无瑕,光线通透。公子若是有意出售,我愿出三百两收购。”
柳成心中一喜,这个价格远超他的预期。他深知这颗红宝石的完美得益于乾坤造化炉的神奇功效。他不动声色地从布袋中取出最后一颗红宝石,“蔷薇小姐,这里还有一颗同样的宝石,也请一并过目。”
蔷薇接过第二颗红宝石,再次赞叹不已,“真是稀世珍宝!两颗红宝石都如此完美无瑕。”
柳成微微一笑,“既然蔷薇小姐如此识货,那这两颗宝石就交给贵行处理了。另外,我还想询问一下,贵行是否有适合武者修炼的药材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