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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雷夫妻的遗产和林记房产的归属问题,暂时还没有进入正式的处理流程。那座屹立于街头的小楼,如今依然静静地等待着新的主人。然而,负责此案的李国威探长却似乎并不急于推进案件的进展。他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想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随心所欲地侵吞这份诱人的财产。这种手段,对于李国威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自从林雷夫妇离世后,整个林记就被翻了个底朝天。案后的店内一片狼藉,着实经历了一场洗劫。虽然数目不多的现金已经被拿走,但由于这段时间生意兴隆,再加上案当天接下了机甲狩猎队的大单,消耗了大量的配件和原料,导致库存原材料所剩无几。所以石剑暂时还能继续住在林记内。
石剑花了三天时间,小心地侦察托尼和波尔的行踪,最终他现报仇的难度很大。因为当今战祸四起,民间虽然各种轻武器多有流传,各处的军阀出于稳定统治政权的目标,对武器的管制却也很严格,石剑想不露痕迹地弄到武器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但真正的难点并不在武器的获得,以石剑的技艺,利用林记的设备,手工自制枪支,可以说轻而易举,难的是这两个仇人夜宿的军营戒备很严,白天出门两人也总是狼狈为奸,形影不离,这就很不容易找到下手的好机会。而且石剑觉得用枪是下下策,事后他将很难洗清嫌疑,现在不是他成为希罗帝国的通缉犯的好时候。
石剑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考虑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心中形成了一个方案之后,才动手搞了点食物果腹,然后倒头就睡。一觉醒来之后,他开始准备了一些东西,不再出门,就留在林记守株待兔。
几天之后,李国威探长带着几个警察下属再次来到了林记。
李国威看到石剑后,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你怎么还住在这里?林雷夫妇没有其他亲属在世,此处房产和所有财物将收归国有,你赶紧离开这里。”
石剑恳求道:“长官,我是一个小帮工,又是个孤儿,无家可归,请你暂时宽限一些时间,让我在找到新的工作之前,还能住在这里。”
李国威伸出两根烟鬼泛黄的手指,道:“最多给你两天时间,到时候你要是还没走,你就到牢里去住吧。”
石剑假装慌乱道:“不敢,不敢。”
李国威肃声问道:“林雷平日工作有做记录吗,你们店里有没有一些技术文件?”
石剑讷讷道:“我一个搬运工,哪里懂得什么是技术文件。我就知道,老板平时是有拿笔写一些东西,应该都放在二楼工作台下面的那个小箱子里。”
李国威寻到了答案,再也不肯浪费半点时间在石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帮工身上,跑到二楼找到了工作台下面的那个小木箱,取出里面的一叠纸张,就火急火燎地离去了。他的时间金贵着呢,随便到哪家没有靠山的店里走走逛逛,都不会没有进账的。
石剑恭送李国威等人出了林记,在他们的磁悬浮机车开走之后,石剑才轻蔑地一笑。
李国威探长的到来是石剑预料之中的事情,他就是石剑守株待兔等的那只兔子。因为石剑知道,托尼和波尔拿走那两件货品之后,希罗帝国军方的技术专家一定会进行拆解复制实验的。可是石剑制造的那五层的奥利奥反应装甲,一经拆解,就会完全变味,因为其中两层的旭树叶脉和旭树嫩根纤维的勾联角度,起伏曲率等等数据,是具有唯一性而且只存在于石剑的脑海记忆中的。所以希罗帝国的专家的复制工作必然失败,也必然找不出失败的原因,最终他们只能再来林记寻求答案。
专家们脸皮薄,不会好意思来一个手工小店偷师,托尼和波尔是杀人凶手,强奸犯,再嚣张也不能完全无所顾忌地重回犯案现场。石剑根据这些不难判断出,最终会是李国威这个狗腿子被派来盗窃林记的技术资料。
石剑事先做的准备,就是李国威在工作台下的小木箱里拿走的那些资料,是让这个“蒋干”盗的书,而要坑的“曹操”,则是托尼和波尔那两个畜生。
第二天一大早,托尼和波尔就从军营中开着磁悬浮军用机车出来,一路开往城外西南的远方。
两小时之后,两人到达一座高度足有2ooo多米的山下,弃车步行登山。山峰层峦叠嶂,山势险峻凶恶。山道陡峭曲折,又因为清早的露水而十分湿滑。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半山腰。托尼和波尔商量后休息了片刻,重新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走进半山腰的一个山谷。
这个隐蔽山谷的深处生长着一株非常罕见的植物树种。这种植物名叫得普洛斯,也叫月桂树。普洛斯是希腊传说中的一位女神的名字,她是希腊河神和土地女神的女儿,她变成了一棵树来逃避太阳神阿波罗的追求。阿波罗无法追求到她,他最终将月桂树的树叶组成头环,成为他的象征之一。
月桂树有极为柔软、灵活的树枝和叶子,容易弯曲和折叠。它的叶子长而窄,呈线状。这种形态有助于减少水分蒸和风阻力,是它们作为庐星原生物种的明显标志。月桂树的树叶外形和旭树叶差距甚大,但是两者的树叶纤维相似度很高。
李国威从林记拿走的那些资料,都是石剑模仿林雷的笔迹杜撰的。除了大部分都是非常真实的日常工作记录之外,埋藏着两层陷阱。第一层陷阱是,里面记录的林记的五层奥利奥反应装甲,其中两层使用的那些植物纤维是月桂树的树枝和树叶中提取的。第二层陷阱记录的是,在采摘月桂树枝叶的过程中,林雷现十年未必开一次花的月桂树有了近日即将开花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