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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高估你自己了。”萧景风站了起来,“去周国吧,我会让你当上太子妃的。”
原来做这些都是为了把她献给姜尚啊,北伯侯府的人从萧璟坤去世后便任人摆布,以前是萧肃靖,现如今是萧念悠。
“萧湘湘怎么办?”萧念悠不爱那个位置,三公主倒是很喜欢。
“孤要的是天下,只有你能帮孤。”萧景风看着萧念悠。萧璟坤从小就培养他们为了辰国的将来,要懂得牺牲小我,要的是这天下一统。
慕容凌全程昏迷着,再次醒来是在北伯侯府自己的卧房中,头痛欲裂。
萧念悠这算把慕容凌救了出来,只不过那个婢女萧念悠原本提出可以让慕容凌纳了她,只不过在逃出东宫寝殿之时就被东宫的侍卫处理了。萧念悠没问如何处理的,恐怕那个婢女再也不会出现在世上了吧。萧景风的手段真是不留后患,果然有帝王谋略。
慕容凌打开房门,看到萧念悠坐在亭子里,拿着件衣服给呆地萧念悠披上,声音还是沙哑地:“凉。”
萧念悠听着这声,还有他苍白的脸,心疼地摸了摸:“对不起。”若不是她,萧景风不会对他下手。
“娘子,我……”慕容凌想解释自己什么都没干,是东宫的人把他拉过去的,也是他被东宫之人硬灌的酒。
萧念悠把披风给慕容凌披上,抱住了他。“慕容凌,若是有一日我保护不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怨我?”刚才萧念悠把她在乎的人在心里排了个位置,老爹不能有事,他这辈子这么年轻没了老婆,孤苦伶仃,萧念悠希望他能“寿终正寝”的结局。萧弘毅那么年轻,爱民如子,是个好人,他不能有事,还有兰香从小照顾她,萧念悠早就把她当姐姐了。最后才是慕容凌,一个外人。
“是我保护不了念悠,念悠不怨我才是。”慕容凌紧紧搂住她,眼神复杂。在东宫之时,他并没有完全昏迷,迷迷糊糊听到萧景风逼迫她,可是他的四肢无法动弹,他不了声,他护不了自己的妻子。
恐怕只有他回到东离,恢复大皇子的身份,不再任人宰割才能活得更自在。
萧念悠推开他,目光冷漠。
“慕容凌,谢谢你陪着我两年,可是我不想要你了,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质子怎么配得上我呢。慕容凌,咱们合离吧。”萧念悠背对着他说出决绝的话。
“娘子,咱们合离岂不是让太子的阴谋得逞吗?”慕容凌从背后抱住萧念悠,小声地。
“什么?”萧肃靖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听到“合离”两字。“萧念悠,长本事了,敢把这么好的姑爷往外推。我跟你娘再苦,你娘都没背弃我。区区一个辰国太子就能让你违背自己的初衷?”
“不只有萧景风,还有姜尚!”萧念悠“呜”地哭了出来。“父亲,咱们总要活着啊。咱们家没权没势,自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傻丫头,这么快屈服了。你爷爷留给你的东西呢?”北伯侯问道。
“这个东西不就块玉佩吗?老头子都走了这么多年。”萧念悠拿了出来,这么多年带在身上,实际上用的地方不多。
“你爷爷还是很疼你的,把半壁江山都交给你了。”北伯侯把玉放在阳光下,石桌上印出了一幅图。“周国要的不是你,是这东西。”
慕容凌要回避,被北伯侯拦下了,说是一家人没什么秘密瞒着姑爷的。
“咱们要把图交出去吗?”萧念悠十二岁时把玩无意现这图。
“交呗。”北伯侯轻快地开口。
“你都说了这是半壁江山,这么轻易就交出了。”萧念悠本来想牺牲自己,没想到老爹这么轻易就交出金矿。
“天下没有绝对的秘密,当年你爷爷跟周国一起找寻这金矿,最后你爷爷找到了具体的位置,可这金矿大部分在周国境内,这么多年,周国就没有放弃寻找。想必周国探子把辰国王宫都已经找遍了吧,最后没想到会在你身上。”北伯侯洞察实事。
“爹,原来你都知道。”萧念悠以为自己需要做出牺牲保护这个秘密呢。
“你以为姜尚会喜欢你这平平无奇的模样,又不是倾国倾城,你与姜尚并无情义,那点小时候的,那时你又不记事,懂什么呢。他又何必下这个本钱要个二婚的呢!”北伯侯毫不留情指出自己女儿的短处。
“岳父,过分了。”慕容凌把她护在身边,严肃地。
“哈哈,姑爷,开玩笑的,咱们念悠还是挺重情义,对你便是如此。”北伯侯怕姑爷不要自家闺女,动不动就合离,动不动就休夫。
“姑爷,去拿纸笔把这图画下来。”北伯侯说道。
“父亲,献出这图咱们就没危险了,若是留一份……”皇帝会起疑心。萧念悠担忧地。
“你以为献出去,那些虎视眈眈之人就不会生疑吗?留一份以备不时之需。”北伯侯心里明白着呢。
慕容凌誊抄好后交给侯爷,侯爷左看右看,没看明白,让姑爷收好。
萧念悠又把笔墨收回房,北伯侯看她走远。
“念悠有时候转不过弯来,你多担待。”北伯侯对自家姑爷这样说道。
侯爷是大智若愚,表面糊涂,实际并不糊涂。
一有事,他家娘子第一个舍弃的便是他,即便是为他着想,自己就不能成为那个共同分担之人吗?
“娘子,以后千难万难别说合离,我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个声音说'死能同穴'。”慕容凌逗萧念悠。
“哦,你有记忆?”他不是被药倒了吗?
“头还有点痛。”慕容凌摸着头。
“慕容凌,若有一日,我护不了你……”萧念悠愧疚地开口。
温热的唇吻上她的,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萧念悠脑中闪现慕容凌的胸膛浑身是红印的模样,她一个人擦了很久才擦掉,都不让兰香和红柚帮忙。
慕容凌目光一暗。
“我让红柚给你准备洗澡水。”萧念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