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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长得帅,还总花言巧语的,真让人不好招架。”曾文立即意识到言语欠妥,忙改口说,“要是他有墨翟一半的勇敢仁义,虽然穷点,也不是事。”
“哈哈,瞧你说的,墨翟那么好,你还不赶紧的托媒人去提亲。”孟芙笑着说。
“不是我的菜!你不觉得墨翟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不食人间烟火吗?跟他过,我怕烦闷死。”曾文摇晃着脑袋说。
孟芙心里偷笑,脸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哎,你还别说,真有点呢。”
曾文突然拍了孟芙一掌,冷不丁地问:“你是不是跟墨翟情意相投?看你跟他走得这么近,这家伙对别人都板正恭谦,唯独与你时常笑脸以对。”
孟芙小脸一红,扭头也拍了曾文一掌,“他对你不也时常笑眯眯的,还几次送你烧饼吃。”孟芙想反守为攻。
“他送我好吃的,是礼尚往来,他还去我家吃过几次饭呢!我老爹整天夸他,恨不得将我许配给他!”曾文不忿地说。
“曾子馆长,真要把你许配给墨翟啊?”孟芙问。
“他们在家说闲话的时候,让我听到,我立马就给怼回去了。我才不要嫁给墨神童,一个木匠出身,还远在宋国。我老爹老娘都听我的。”曾文神气地说。
孟芙听曾文如此说,心里稍轻松些。同时她觉着曾文也提醒了她,有必要敬告墨翟以后对人要随和亲切些,日常对人不必过于谨慎低调。
过了几天,孟芙问起曾文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杨朱烧草人解煞是否对她有影响?曾文表示如常,并未感觉身上有何异样。
孟芙将杨朱为曾文解煞之事说于墨翟,问他有何见解?
墨翟表示以自己的见识与经验,没法分析其中的逻辑,对完全不懂的事,自己没啥可说的。只要曾文没出异样就好,只当这是个游戏,不用搁在心里。
孟芙担心杨朱所施乃巫术,如果用此害曾文,那可不妙。
墨翟觉着杨朱虽然为人比较自私,但也是良善之人,应该不会害人。再说,他未必真会什么巫术,也许只是喜欢曾文,耍点江湖把戏,引起曾文关注而已。
孟芙总觉着杨朱为曾文所施之术,有些蹊跷,但她也想不清楚哪里不对,想伙同墨翟找杨朱对质。墨翟认为大家都是同窗,孟芙如此有点过分,应该相信杨朱的人品。
墨翟随后在寝舍没有外人的时候问杨朱:“听说你会解煞法术,不简单啊!”
杨朱听到此话一愣,然后摆摆手,“我哪会什么法术,江湖小把戏,逗她们玩的。我只会占卦而已,曾文怨我给她占得不好,我用个小把戏哄她开心。这事只对你讲,你可要替我保密啊,省得曾文又要骂我。”
墨翟哈哈一乐,这事便过去了。只是墨翟觉着杨朱的表情不自然,有点心虚的样子,但他不打算再细究其中缘由。
又过了几天,曾文突然肚子疼。开始以为是着凉,喝点热水休息会能好,却不成想后来腹泻的都站立不住,情况颇严重。
孟芙说去请个郎中给瞧瞧,曾文觉着只是吃坏了肚子应无大碍,歇歇便过去了。
孟芙想了想说:“大家都是吃食堂的饭,唯独你闹肚子,有点蹊跷,会不会与杨朱施的法术有关?”
曾文却说:“杨朱不至于这么无聊,可能是昨天和杨朱在街里吃的肉饼有关。”
听曾文如是说,孟芙讨笑道:“呵,你们偷着去吃好吃的,也不叫上我!”
“杨朱说看你和他们正下棋,不便打搅大家的兴致,没让我叫你。”曾文说。
孟芙本想说你不喜欢杨朱,为何还常与他一起,张了张嘴犹豫了下,改口说:“杨小哥对你挺上心啊,曾馆长对他也满器重的。”
“咱学馆里优秀公子不少,但是你中意,也中意你的,未必有啊!”曾文叹息道。
孟芙笑问:“你又相中哪位公子了?”
曾文挥下手,辩白道:“别瞎说,我只是感觉学馆里人才济济。”
“能入曾大小姐法眼的,肯定不简单。”孟芙说。
“前几天有位越国琅琊城的公子来学馆,真是一表人才,说是明年开春来就读。看那排场肯定是位世家大族的公子!”曾文说。
“你到底想将来嫁个什么样的人,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别最后落得空欢喜一场,得掂量下自己,实际点好。”孟芙说。
“我想有什么用,咱们女子又不能主动选择夫婿,最后还不是听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把终身打了,你说咱们多悲哀!我现在做做美梦还不允许吗!”曾文惆怅地说。
孟芙也不由哀叹,女人这身不由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命运。两人沉默着望向窗外,却见杨朱拎着两包东西往她们寝舍走来。
孟芙起身开门,杨朱进屋将两包东西递给曾文,“你是不是也闹肚子,我从药铺抓的草药,你找食堂的人帮忙煎了抓紧喝,我已经喝了一次,感觉好多了。”
孟芙拿了一包草药去食堂煎药,回来的时候看到杨朱正出门离开。
“你看杨朱多心细,对你真是不错呢,怎么不留他多坐会儿?”孟芙关上门问。
“哎,这家伙甜言蜜语的,真叫人不好招架。有这么一位俊朗小哥常伴左右,这几年的青春时光也算没有白过。”曾文似笑非笑地说。
“真是搞不懂你,杨朱对你这么贴心,人也帅气,你还挑剔什么呢?”孟芙说。
“你不是也不喜欢他。暂且把穷放一边,这人性格与人品也有瑕疵,感觉不是托付终身的人。”曾文苦笑着轻轻摇摇头。
“看你和他这样周旋,预留还休,好像乐在其中,你小心玩火自焚!”孟芙说。
“我自有分寸,用不着你操心。”曾文撇嘴说。
“杨朱离开的时候,看他半边脸微红,你打了他,还是怎么了?”孟芙试探着问。
“没有的事。”曾文急忙否认,却又转口阴阳怪气地说,“你观察的倒是挺细致,他羞愧的脸红吧!让我吃坏肚子,却劳您操心。”
孟芙看着曾文变来变去的脸色,猜想必定有事,“你们之间的破事,我才懒得管。我只是提醒你,杨朱聪明得很,绝不是省油的灯。”
“他当初不是总围着你转,看你瞧不上他,才跑我跟前来。我接他的招,算给他面子了。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图个开心,你干嘛这么认真。”曾文嘲笑道。
孟芙觉着,曾文也是心机越来越重,再说下去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