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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皓怒说:“五冥派最擅暗器,听风辩音最强,姑娘如此,是在嘲笑我听错了?”
牛二端起桌上粥喝了一口,“小姑娘不懂事,平日里又自视过高,听见有人一见风吹草动就惊慌失措,胡编乱造,免不了失笑出声。”
九菁呆呆地,“真不是我!我真没笑!”
厉皓更怒了,“我胡编乱造?不是黑暴却是谁?黑暴的‘黑雨急风’你没瞧过?他用这一招杀害了多少咱们的人?陈白林,你是第一个认出的,你说,这是不是黑雨急风?”
陈白林马上说:“我说了吗?我只是说像,是谁,是谁,刚才头一个叫黑雨急风的人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有几位明白了过来,马上叫门下弟子相互自证,场上嗡嗡声起,隔了一会儿俱都摇头。
牛二,“瞧瞧,瞧瞧,听见有人叫‘黑雨急风’,马上人云亦云自证,看谁都像黑暴,自己的脑子呢,分辩是非的能力呢?刚才有人叫‘黑雨急风’,这就是黑雨急风吗?”
长衫长者沉吟,“这位少侠,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让我们以为这是黑雨急风?但刚才的情形确确实实只有黑暴那招才能办得到。”
厉皓被他明讽暗嘲,早忍不住,“不是黑雨急风,在场诸位谁能使出这招来?”
九菁点头沉吟,“厉掌门说得有道理!”
那老人莫名其妙,“姑娘你不是和这位少侠一起来的吗?你哪边的?”
九菁认真说:“我其实和他不熟,他入门早,我入门晚,如不是本门人才凋零,谁愿意和他凑一堆?所以,各位前辈有何不满,尽管冲他来。”
众人叹为观止,心说门派只剩两人了还在内斗不休,难怪始终只是个小门派,没有外力,内斗也会斗死。
厉皓对九菁好感大增,冲着牛二上下打量,“咦,黑雨急风能十丈之外隔空发掌,让人防不胜防,你所站之处正好十丈,你眼睛上蒙的什么?”
他倏地一挥手,袖中有铁爪状物直袭而出,到牛二脸上布条处,他一勾一拉,铁线牵引,那铁爪如人手般直抓布条,牛二侧身一避,那铁爪如影随形,一爪抓上他肩头,呲拉一声,将肩头拉出好长一道口子。
厉皓一愣,这人竟不会武功,半分内息也无?
他却已躲在了那姑娘身后,大呼小叫,“九菁,九菁,你不救我,咱们两人都得折在这里。”
厉皓一声冷笑,铁爪再出,直击那姑娘面门,也不见她如何动作,一根筷子击在其上,只听叮当一声,那铁爪忽地失了准头,竟是一个回旋转身,往他面门而来,他手忙脚乱后退,铁爪余势未歇,直往他胸口而去,又是一声呲拉,胸口衣襟被扯下一大块。
厉皓看着胸口,铁爪蓝莹莹的爪尖勾在衣襟边缘,只需半分就可穿肠破肚,自家暗器效果如何自己清楚,爪尖淬的毒一入血液快速蔓延,纵使有解药时间不够也只枉然,心底惊悚,额头冒出了冷汗,抬起头来,只觉那满脸和气的姑娘尤如恶鬼一般,哆嗦着问:“你,你,你不是说和他不熟么?”
“是不熟,可我和你更不熟啊?相比于你,和他还是熟点,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总要让人把话说完。”九菁笑咪咪,“牛二兄弟么,我可以骂,你不能骂的!”
牛二,“谢谢你还把我当自己人。”
九菁,“去瞧瞧那尸体?”
厉皓喃喃,“一个瞎子能瞧见什么?”
“瞧不见可以闻啊。”九菁和气地说,“人瞎了之后嗅觉反而灵敏百倍。”
陈白林,“对,对,正是如此。”
众人:“这姑娘招式真精妙,我竟没看清她是怎么借力打借的?”
“这一招竟是从未见过,绝了,厉皓比她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我瞧着吧,她好像并未用全力,不对,一分内息也没用!这要是用上内息,厉皓怕不是被扯成几截?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等人物?”
“小门派躲起来练武有大成的不也常事?姚家堡老祖不就是如此一战成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