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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腰悬碧绿葫芦,赤足而穿草鞋,如此穿着打扮,那是古岳派许沧海?他是个武痴,莫非从那姑娘拳脚中看出了什么?”
“许掌门这是怎么啦?”
许沧海既去,其它人等自不甘落后,先是几位老者上前比划,紧跟着门中领悟高的弟子跟着比划,其它年青些的也想跟着,但实忍不了那气味,有的跟了几招之后胃肠翻涌,跑到边缘吐上两吐,有的则拿出去除秽气药物来包裹鼻部,在场上和师父师兄一起坚持。
余袅袅自不会和他们一起,也忍不住跟着仔细看那姑娘的招式,越看越觉精妙之极,她看似一根棍子在汤锅搅动,实则暗合天地平衡之道,使汤水相互击合,借力打力,如用在招式上,便能使四面八方攻来的人无一不束手束脚。
空中气味更浓,走近之人纷纷受不了了,重避走远处。
只有许沧海尤在场上比划,越走越近,竟进到了屋里,往汤锅中看去,咦了一声,“这是什么?”
只见那姑娘却舀起了锅中之物,只见表面浮上一层油状物,晶莹透亮,被屋内灯火一照,反射出鎏金般的光华,她将汤勺小心倾倒,将那层油状物倒入白瓷小碗,底下一层却是铁锈状物,再将那层倒入另一小碗,底下才是一层清水。
陈白林远远地问:“九菁,碗里是什么?”
九菁将油状物小碗举近眼前看了看,将手指探入其中拈起,那油状物拉丝般地滑下,“这仿佛是一种能增加功力的药物,还未能完全消化吸收,与血液混和就成了这样,也不知是哪味药,有知道的可以上前来瞧瞧吗?”
陈白林面蒙两层布巾,间中夹裹清香却味之物,几层阻拦,味道没那么难闻,见九菁面不改色将那粘稠透明状物放进鼻端,心下存疑,莫非这味儿散了?马上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走过来踌躇满志,“我来看看。”
他还有有所顾虑的,再瞧九菁,她面色半分不变,把那物直放在鼻端……他终将脸上蒙巾取下。
紧跟着,他往后一仰,双眼翻白。
“什么味道,这可怕的味道是什么味道?”开始语无伦次,把面巾重蒙上,但那撞击入鼻的气味已深入脑海。
“陈少侠,这是什么?”九菁将碗怼到他面容前问。
他双手直摇,示意她往后退,“里面有苦芥子,雪荠花,白茅草……”他一惊,“像是雪蓉丸,姚堡主筹集十年寻上百药材才炼制一丸这药物,能使功力大增,他闭关练功正是为吸收此药功效,宁师弟血液里怎会有这种东西?”
九菁将这碗放下,将另一碗拿起,用双指夹起碗内铁锈状之物……这一次,她放在舌头舔了舔,咦了一声,又舔了舔。
咦,难道这味道刚才没散,现在真的散了?味道还不错的样子?兴许是刚才那碗味儿冲,这一碗好些,他将脸上的布巾再次取下……往后一个仰倒,跌坐在地,双眼一翻,哆嗦着手将布巾重蒙上,“啊啊啊,什么味儿,什么味儿?”
看见九菁嚼了两嚼很回味,胸口翻涌,干呕了两下,再问:“到底什么味道?”
九菁解释,“有嚼劲,初时硬如砂粒,嚼烂后在嘴里爆汁,有点像某种肉类,倒也鲜美。”
干呕声此起彼伏。
陈白林疑惑,“听起来还有些美味??”
九菁笑笑,“封了两个穴位,嗅觉失灵,这锅东西瞧起来便色味俱佳,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陈白林说。
许沧海严肃,“此种封穴之法闻所未闻,老夫也试试!”
牛二侧耳仔细倾听,“余姑娘,他们在干什么?”
余袅袅捂着胸口压着涌上喉咙之物,偏头想了想,说:“隔得远瞧不太清楚,但瞧其阵势……他们莫非在吃大餐?”
牛二想了想,“你扶我过去。”
余袅袅后退一步,“我给您指路,您就直走,一直走,闻着味儿一直走,味儿最浓的地方就到了。”过意不去从相熟弟子手里借了根棍子塞进他手里,“拄着过去,看着点门槛。”
牛二拄着拐杖很迟疑,“九菁很正常?没干别的?她这人小心眼,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