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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没伤口啊?”余袅袅理智。
“这么细的砂粒,说不定从毛孔钻了进去!这暗器经过改良了!”陈白林反驳。
“有道理,暗器么,定是一代强过一代的,对,我们往暗器这方找,人都在这儿,一个一个搜,搜都能搜出来!”九菁摩拳擦掌。
“胡说八道!”牛二见几人越猜越离谱,不等了,一步迈进。
轰隆一声,传来一声巨响,整个门框塌陷,框上粉尘飘落,兜头兜脸往牛二身上飘落,瞬息之间将他头脸染了一层灰。
粹不及防地,他吸了好几口入鼻。
几人尽皆怔了,过了一会儿余袅袅看那粉尘的颜色不对,耸着鼻子闻了闻,忘了自己被封穴啥都闻不到,于是往腰间袋口摸去,数了数瓶子,了然,转头问九菁:“你什么时候偷的?”
“什么偷?借,那是借!”九菁笑咪咪,“你们花影楼擅用药物,我顺手便借了一件,只拿了其中那瓶性质温和的吐真剂,其余没动。”
余袅袅瞧了她一会儿,“你从哪儿看出这东西性质温和的?”
“名字比较温和……怎么?”九菁怔怔地。
余袅袅收回目光,“没什么,确实温和……和我其它药相比,吐真剂,吐真剂……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最容易说实话吗?”
“什么时候?”九菁虚心求教。
余袅袅垂目,“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偷的!”
九菁勉强地:“你别吓我。”
说话间,牛二将自己身上打理干净,许沧海想学九菁的手法替他封穴道,他云淡风轻地拒绝了,说五感已失其一,再失一感寸步难行……十倍臭的臭豆腐虽然难闻,但尚还能忍。
防她!防着她!还真是,如果不是眼瞎,这陷阱还真难奏效。这吐真剂药效何时发做?
行为举止正常,他不是普通人,是在那福地洞天养出来的?莫非这药对他没效?
九菁将那碗东西送至他鼻端。
他往后一侧,皱眉避开,“远点,放远点。”
“就是这碗东西,里边全是砂粒状物,却不沉下去,只在中间那层。”九菁说。
牛二伸长的胳膊将两根手指探入碗内拈了拈,再搓了搓,伸着胳膊说:“这东西并非砂粒。”
九菁建议,“你不闻一闻?”
“不用,从它被捏碎时爆碎的声音来看,这是和种极为细小的虫子……”他那伸着的胳膊划了个大圈精准摸到九菁的衣袖上,抹了两把将手抹干净,再收回来。
九菁扯回衣袖,看着上边的污渍,贱人就是矫情,什么时候都想着报复,“虫子?这东西可比蚂蚁更小!”
“还是种会飞的虫子,虫子非但有翅,还有铁般勾爪,勾爪抓人肌肤,一虫不以为患,可成千上万用勾爪攻击却能使伤口如刀刃所划一般,因为细小,成群结队,飞起来便状如黑雾。”牛二说,“且这种虫子性如蜂类,如掌握得法,能被人操控,我想,这宁师弟之死,就是有人以某种密法操控这种虫子攻击而成。”
“匪夷所思,这世上竟有这等奇物?”陈白林说。
九菁想起刚才在席上时的众人话语,沉吟着说:“听他们说,黑暴此人凶残,常以这手黑雨急风灭人满门,莫非这里边另有蹊跷?有些却是这些蛊虫所为?”
许沧海瞧了她一眼,“姑娘当真敏锐,但黑暴现身杀人却与现在不同,这次虽没人见到,以往他每次出手,皆有人证!”
九菁点了点头,看了眼牛二却心甚欣慰,吐真剂当真有效,跟以前话半截半截地往外蹦不同,牛二说话语言风格爽利了许多,再瞧眼余袅袅,干什么吓人?这药效就是挺温和的!
余袅袅接收到她的目光,笑而不语。
许沧海沉吟着说:“有个地方屡出奇物,陈少侠忘了?”
陈白林脸色一白,“许老说的是那座鬼宫?”
许沧海点了点头,“可那里离姚家堡百里,如是里边的东西,怎会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