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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归痛心疾首,“咦,上神的脸到他脸上了?息长惊干的?他居然把上神这张俊美的脸安在了路人甲身上?光长了一张脸,气质神态一点不像!哎,太暴殄天物了,上神委屈啊,真委屈!。”
牛二:“……”
众人皆点头。
……
“看见了吧,就是这样,藏镜之地成就就这样,没什么稀奇的,整座宫殿下坠百丈,能蕴藏吸引下界遗留不多的灵力,九师离君你也是个半神,怎么显得这么见识浅?这有什么好看的?”陈归唠叨着将那小狗放进池子里,叹气说,“不知道上神何时能恢复几分神力?到时我只怕不在罗,白林,以后就交给你了!”
陈白林慎重,“好,爷爷,您放心。”
余袅袅,“我在外边替他护法!”
陈白林喜之,“真的,袅袅?”
“想什么呢?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和尚!”
“还俗,还俗,马上还俗!”陈白林喜笑颜开。
大殿空荡荡的,昏暗光线下,几块似石非石之物散着淡淡豪光。
“只有这些?”
“对,只有这些,都是上神想法收集来的,不过么,这处成了藏镜之地后,自会引天地有灵之物往此处汇聚。”陈归说。
“哦?”九菁看向牛二。
牛二仰首朝天,又吹起了口哨,九菁从中听出了‘你别问我,问我也不能说,说也说不出口。’
水声哗哗,那小犬仰着肚子在水池里划着,豪光渐渐笼罩它的全身,那龙角却由短圆变得狭长。
陈归欣慰:“还好藏镜之地建成,有了这地方,上神恢复修为倒是事半功倍,上神将什么都想得周全。”
牛二既不是他的容器,恢复功力不靠这厮,那这厮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忽而之间,面前一切开始扭曲,牛二尖声,“这地儿要塌了,我们快出去,走,走,跟我走。”
人影变形,地面扭曲,陈归在她面前如飞羽般碎裂,九菁呆怔怔瞧他,“这并非百年之前,而是一个镜像世界而已,你造的?”
“对,也不对,出去再说。”牛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一股白光绞杀缠裹而来,将一切绞成了缁粉,却将两人包裹,往前拉扯而去。
………………
“九菁,九菁,你在哪儿?”珠光幽幽,黑暗甬道尽头,敲门声隐隐传来。
屋角之处,燃香尤只烧了一半,原来刚才那悠悠之世,不过半柱香功夫而已。
两人脸对脸坐了良久,牛二忽尔一笑,“我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已经说了,离君你想怎么做自己拿主意吧。”
见她想要开口,垂目说,“此处不比在那里边,他与我通识。”
“大梦无声,九世无羁。”九菁轻声说,“他还好么?”
“你察觉到了?”他说。
“他的神识是不是越来越弱?”九菁问。
他手指拈诀,闭目不语。
金色豪光自他身上涌出,如蚕丝般根根展开,向空中蔓延而去,穿过墙壁,越过黑长的甬道,往前而去,丝如琴弦,又如飞羽豪毛,在黑暗中流趟,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他摇头轻叹,“我感觉不到他了。”
九菁倏地立起,“既如此,那禁言令也不再有效,你还不说实话?”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你着什么急啊?没错,我不是他的容器,而是……”他停了停,轮了胳膊划出去,指在殿内划一大圈再收回,“从这地方的布置来看,你猜?”
“你还让我猜?”九菁怒吼。
“禁言令是道符,效用不因他而失效,你猜不出来,打破不了规则,我怎么往下说?”他说,“将秘密变成不是秘密,我才好往下接啊!”
九菁瞪了他半晌,一时间竟无话可说,听得外边敲门声还在,有气无力地说:“让他们进来吧,多些人多份力量。”
“也行,几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虽则这几位连臭皮匠都算不上。”他一挥手,掌心豪光忽现,往通道尽头而去,开门之声响起,亮光自门外倾入,几道人影由远而近,终至眼前。
陈润珠喜极而泣,“九菁,你没事啊?”
竹归风:“姐姐怎么会有事?”
其它两人却以飞快的速度在殿内巡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