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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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眼前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亚历克斯似乎正欣然迎接着菲洛乌斯的到来。亚历克斯的目光投向菲洛乌斯,其中包含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菲洛乌斯环顾四周,寻找萨姆恩的身影,但在宽敞的指挥室中,并没有现其他人的踪影。
“萨姆恩在哪里?”菲洛乌斯目不转睛地盯着亚历克斯,语气不善地问道。
“他已经回去了。你先在乎回到检修车间就能见到他。”亚历克斯看似轻松地回答道。
“你为什么会有这份机体结构图?是萨姆恩提供给你的吗?”菲洛乌斯指着荧屏问道,而一边已经将甲壳上的炮口对准了亚历克斯。
“放轻松,他没有背叛你,而且我也没有打算与你为敌。”亚历克斯试图安抚菲洛乌斯,缓缓说道。
亚历克斯的话语在菲洛乌斯的耳边回响,引起了他内心的一丝犹豫。他并非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还是决定听亚历克斯解释清楚。
“到底生了什么?”菲洛乌斯压抑住内心的怒火,试图理清思绪。
“一开始,我只是想从萨姆恩那里知道一些情报,所以才去拜访他。”亚历克斯解释道。
“什么情报?”菲洛乌斯问道。
“有关你的情报。”亚历克斯苦笑道:“即便在这场战斗中获得晋升的是我,但是同盟军中的每个人,甚至包括我家族中的每个人都很清楚,这场战斗的胜利实际上和我没有多大关系。”
亚历克斯的目光中透露着深深的失落和无奈,他的言辞充满了苦涩和心酸。菲洛乌斯意识到,或许自己曾经过于轻视军衔和晋升所带来的荣誉,而这一点对于亚历克斯来说却是珍贵而令人艰难的努力。
“你承担了这场战斗中很重要的一些部分,并且为同盟军取得了无可置疑的胜利,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质疑你的行动?”菲洛乌斯再次问道,他试图理解亚历克斯心中的痛苦。
“果然,你是无法理解的。”亚历克斯摇了摇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在乎军衔、晋升这些东西。或许在你看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战斗,但对我而言,这是我漫长努力的巅峰。”
“而这更是让我感到愤怒和痛苦的原因”亚历克斯突然瞪视着菲洛乌斯:“你不知道我放弃了多少东西,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足以晋升至少将,包括一些珍贵的友情和家庭。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这一切,是否值得这么多人的期待。而你,光是拥有这种特殊的机体就已经令我羡慕不已……”
菲洛乌斯感受到亚历克斯的内心波动,他的心中的想法逐渐深沉。这并非简单的嫉妒,而是亚历克斯对于内心不安的反思。在眼下的战争之中,每个人都背负着自己的责任,艰难地追问着自己行动的意义。
亚历克斯停顿了一下,回想起与萨姆恩的对话。萨姆恩的回答,如同一记沉重的打击,深深地震撼了亚历克斯的心灵。他原本期待能够通过某种方式,越或者追赶上菲洛乌斯的力量,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
“我询问萨姆恩是否能为我的机体进行改装,需要提升多少实力才能与你的机体相比较,而他给我的答案是:永远不可能。”
“铁甲飞将,我只在很少的资料里见过提及这种机体的内容,但是萨姆恩告诉我,铁甲飞将并非普通的机体,而是一项神秘而古老的高技术产物。”亚历克斯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仿佛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瞬间,“这种力量并非可以简单获取的,而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他说这种力量在某种程度上或许不算是一种礼物或者天赋,而是一种诅咒。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他的朋友——也就是你,菲洛乌斯,不必承担这份该死的责任。”说到这里,亚历克斯大笑起来,“为什么事情总是这样?拥有力量的人会认为自己一无所有会更好?而渴望力量的人无论如何也得不到。”
“但无论如何,在萨姆恩毫不保留的坦言之下,我也知道了自己的愚蠢——渴望和传说中的原型机相媲美,是我太无知了。或许我所渴望的并非只是力量,而是更多的认同和尊重。如果今天的事冒犯到你和萨姆恩,我会向你道歉。和我最开始所说的一样,我不想与你为敌,并且如果可能的话,我会选择和你站在同一边,无论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菲洛乌斯沉默了片刻,他从亚历克斯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真实的挣扎和迷茫。或许,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追求相同的目标,每个人的欲望和追求都是独一无二的。他理解亚历克斯的困境,也意识到自己过去或许对于这位同伴的内心感受了解得并不够。
“或许,我们都在追寻着不同的东西。”菲洛乌斯最终收回了炮口,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你不是一个孤独的追寻者,至少在同盟军之中是这样。”
亚历克斯松了一口气,看着菲洛乌斯微微一笑。这一刻,两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新的默契,一种越军衔和机体的默契。或许,他们并非必须站在对立的阵营,而是可以一同面对这个复杂而充满挑战的世界。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打赢这场仗。接下来要打败的敌人还有很多呢,想必当你的手下应该会很轻松吧?”亚历克斯提出道。
“没有谁是我的手下。”菲洛乌斯思索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至少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我们是盟友。”
在返回基地后,菲洛乌斯立即去找了萨姆恩。机械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气味,随着他的脚步声,他看到萨姆恩正在整理一堆工具。
“萨姆恩,生什么事了?”菲洛乌斯主动问道。
萨姆恩转过身,将手中的工具放下:“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早些时候生了一些事,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他们坐在车间的一处角落,萨姆恩开始向菲洛乌斯生在他和亚历克斯之间的一切。他详细描述了亚历克斯对于铁甲飞将的追求,以及他为什么选择将机体的结构图交给亚历克斯的原因。
萨姆恩从自己的角度讲述了今天的生的一切。他详细描述了亚历克斯对于机体力量的追求,以及萨姆恩为什么选择将铁甲飞将的结构图展示给亚历克斯的原因——为了说服亚历克斯放弃逼迫萨姆恩替他改装机体。
菲洛乌斯默默地聆听,深深地体会到了萨姆恩对自己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