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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菲以前学玄国话的时候,看过一个笑话:
认识的朋友变成了公交车,我该怎么看待他?
答:你朋友是来自赛博坦星球的外星人吗?
现在尤菲几乎就是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待任索。
中午时分,他们一行人选择在新奥尔良广场人气最高的奥尔良咖啡馆就餐。在点单之后,小玖和卡莲就拉着任索去买菠萝冰淇淋,提斯雷尔、沃尔特管家自然义不容辞地前去护卫和帮忙拿东西,留下两桌风情各异的美少女们,悦耳的声音、美人的笑容以及食物的香味,令人怀疑是不是童话世界降临。
虽然说得好像很诱人,但实际上她们坐的区域几乎成了空域,离她们最近的客人都离她们隔着一张桌子。在吵闹的迪士尼乐园,唯有这里能享受些许的宁静。
事实上,无论是尤菲,还是东承灵,她们在外外出时,都会自然而然散开自己的超凡威压,令普通人下意识选择躲避她们,所有对她们的想法都自动湮灭。
虽然这个世界基本99.9%人都没资格让她们感到麻烦,但她们外出旅游时也没兴趣惹麻烦——她们没那么无聊。
尤菲看着她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犹豫了很久才试探性地问道:“那个……你们都是觉醒者吗?”
东承灵微微一怔,环视一周才点点头:“都是。”
不说不知道,一说大家才忽然发现,东承灵、乔木依、古月言、任星美和林羡鱼都是觉醒者。
乔木依忍不住笑道:“哎~这么说,小索其实是恋觉醒癖?灵气复苏时代才会有的新爱好?”
任星美:“普通人不要,普通美女不要,普通美女修士不要,就只要觉醒美女修士,看来我哥要求还蛮高的。”
古月言脸色微变:“难道他其实是早有预谋……?”
林羡鱼想了想,选择多穿一件外套,坐在东承灵和乔木依身边——她感觉自己好危险,仿佛下一秒就会遇上危机然后跟任大哥谈恋爱了。
“既然你们是觉醒者,那我就比较容易说明了。”尤菲双手在空中划了划,似乎在斟酌语句,花了好久时间才崩出一句话:“那个……你们也知道,觉醒法术千变万化,什么类型的觉醒法术都可能存在,普通的例如强化力量,强大的例如控制时间空间……”
东承灵、任星美脸色微微一变——尤菲是不是意有所指?
难道,尤菲是代表巫师议会招揽她们吗?
“所以……”尤菲艰难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如果存在影响乃至操纵精神类型的觉醒法术,也很正常。”
大家愣了一下,然后林羡鱼第一个忍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像火星点燃了干柴,其他女孩再也憋不住,掩住嘴巴哈哈大笑起来。古月言完全不在意礼仪,笑得花枝乱颤;任星美捂住嘴巴想给自己老哥一点面子,但颤动的双肩和快挤出眼泪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就连东承灵也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浅笑。
反倒是乔木依没有笑,她平静看着尤菲,问道:“所以,你觉得小索配不上我,他是用了某种阴谋诡计才让我爱上他吗?”
尤菲嘴角扯动了一下,摆摆手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认为他和你们任意一人都是十分相配的。”
尤菲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只跟你们任意一人都是相配的,但多个以上,那就超出她的理解能力了。
其实尤菲也不是没见过一夫多妻,英国贵族里多得是妻子情人兼备的富豪。但那种情况是建立在男方处于绝对强势地位,所以才吸引女性依附,就像一棵参天大树会吸引藤蔓缠绕,虽不合理,但却合情。
在经过短时间的观察后,尤菲可以确认,任索有成为参天大树的潜力,但他身边这些女性无一不是同样能成就一番事业的强者,哪怕最弱最弱的林羡鱼至少也是觉醒者——觉醒者就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他们相处时的地位也是对等,不存在女方依附男方的情况——其实按照尤菲的看法,她觉得是任索反过来依附女方……
乔木依撑着下巴,就这样静静看着尤菲,让尤菲感到莫大的压力——她见识过不少巫师议会的超凡者,但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乔木依的气势!
“小乔。”东承灵收敛笑容,轻轻唤了一声。
乔木依收回气势,尤菲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十分清晰地感觉到,没有杀意,没有威胁,自己纯粹是因为面对强大存在而产生的生理畏惧——这是弱者的求生本能。
“你说错了,小索也配不上我。”乔木依平静说道:“这个世界,没有人能配得上我。”
这时候服务员送上一份炸薯条,上面撒着奶酪和蒜末,旁边有一碟蛋黄酱。乔木依夹起薯条,沾了点蛋黄酱放进嘴巴,一边吃一边说:“也许你不相信,但我可是能反手就能毁灭世界的大魔王哦~”
乔木依歪着脑袋看尤菲,笑道:“不好笑吗?但我说的是真的哦。不仅仅是我,她们也有成为大魔王的潜力。我们可以轻易撕毁建筑,粉碎生命,破坏自然……执掌这份力量的我们,有什么人配得上我们?拥有更高级暴力的强者吗?”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那我到底是追求力量,还是追求爱情?”
尤菲说道:“哪怕是追求爱情,你也可以找到其他专一的异性。”
乔木依吃了一条没沾蛋黄酱的薯条,说道:“她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找不到。那些不可或缺,组成我人生的重要回忆,那些弥足珍贵,变成我动力的快乐瞬间,已经将我和他紧紧连在一起。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相爱,我比谁都更明白他的重要。”
尤菲看向东承灵:“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喜欢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