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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乐峰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
——李益
五月的鸣沙山下月牙泉水清澈平静,午后的一丝清风便吹皱了这一湾平湖。
头顶的烈阳炙烤着连绵起伏的沙丘,这茫茫沙地似凝固的金色海洋,被时间定格在了这西北疆域。
亚水倚在客栈阁楼的纸糊木窗,点了一根烟,两眼望着月牙泉的方向,这个视野恰好可以一览这湾美丽泉景的全貌。
他依旧在思索着,昨日11o岁西域女子那抹神秘的微笑背后的涵义,没有思路。
此时,游导和姐姐从外面回来。带了一只烟熏烤鸡和一袋子素饼干粮。
“接着!”游导将那只烤鸡一把扔向窗户旁的亚水。
“嘿嘿!”亚水轻松兜住,笑嘻嘻地朝游导说道:“你们要再不回来,我就要喝这大漠出来的西北风了!”
“快吃吧!接下来,我们连西北风都喝不着了。”姐姐严肃道。
亚水一边囫囵吃着烤鸡,一边回问阿姐。
“我们刚从一个当地老游民口中打听道烟阁的去处了。我们这次要去位于青海的大柴旦,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需要走一条人迹罕至的稀路。游导已经跟老游民通好气了!”
姐姐边说着,边收拾着她们的行李和鞋物。
亚水看到导游还将三盏夜间照明灯和几个沙漠救济烟花炮从包里掏出来,将一双及膝雨靴硬塞进了尼龙布袋里,还将一个帐篷也放了进去。
“我们这次可能需要夜行!”游导提醒到。
“不用这么拼吧,你带的那些东西,我们不是汽车都能替代吗?”
姐姐,将一个包直接甩到了亚水的桌前,“这次我们不开车,那样太张扬!游导已经安排好了,等下老游民用马车来接我们,你快吃,我们收拾收拾就要出了。”
“不会吧!”亚水手上悬着半只稀巴烂的烤鸡,出了难以置信的呐喊:“马车走沙漠,会不会太冒险啊~”
游导和亚慧都耸耸肩,表示这已是最佳选择。
亚水只好赶紧干完剩余的半只鸡,将自己几件保暖的衣服往包里塞,亚慧一看,过来便把多余的衣物扯了出来,只留一件,提醒道:“这次我们要走很远的路,不宜带这么多衣服!”
亚水白了一眼姐姐,然后把夜间照明灯放进去了自己包里。
十分钟后,听见敲门声。游导警惕地跑到门边问道:“来者何人?”
然后从门孔了看了一眼,门后的人出声道:“您好先生,我们是客栈服务生,您要的龙井帮您砌好了。”
游导回道:你搞错了。我没要龙井。
服务生见势并不惊讶,而是继续道:“老先生说,龙井前一杯必倒掉,后一杯喝了才对。见尊。
游导似有会意,立刻回道:谢谢,知道了。
说毕,游导连忙对亚家姐弟说道:“那个老游民给我们来信了。前门不能走了,看来我们得走二楼处后门攀墙走。前门有人经守了。”
随后,游导带头从楼道走到二楼一个荒置的小阁楼处,这边有一个半破的木门。三人便从这里顺着屋子旁边的树爬了出来。
四周没什么人。
有一个长相西域的六旬老人,抽着水烟,站在树下。看见三人,便赶紧收起水烟,过来帮忙。旁边停着一辆驴车,东西上了车。三人也一齐上了车。动作轻便又快捷。
老游民,快驴加鞭地往沙漠的方向奔驰,没有任何的话语,几人。
大概跑了二公里,客栈的影子已被甩得不见踪迹之后。
亚水打破了寂静:“游导,你不说这是马车吗,怎么变驴车啦?”
游导不禁笑了笑,回道:“老先生可能中途给掉包了!”
老游民此时听了,也放松的笑了起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应调侃道:“别看我这小驴啊,干湿两用,已经跟了我整整8年,是个老司机咯!”
接着,四个人都笑了。
此时的烈日,似被云翳给遮挡了些炎热。老先生提醒说,前方不远有个小绿洲,可以在那边歇一阵再走。
“此时行走啊,烈日太猛了,你们外地人是极容易中暑的。”老先生慈爱地叮咛。
“如果那边老外一旦现我们往这边走,要是追赶上来的话,可能我们还是羊入虎口啊!”姐姐亚慧回望着腾腾飞起的沙砾和空无一人的广漠,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老游民慈爱地“呵呵”笑着,胸有成竹地安慰她道,又像是对大自然地一种敬语:“你们大可放心,在我们楼兰月氏族人眼里,没有哪个地方的人,对这片大漠了如指掌。我们犹如夜里星空的北斗七星一样,不论日月如何调换,我们的方位都精准无疑,不差毫厘。”
说着,老游民便朝着太阳的方向,嘴皮子动了动,彷佛在念些什么咒语。
四人终于在一座小型的绿洲下榻,这里的水质澄澈,树木葱郁,花鸟相间,一派生机黯然。远处似乎还有几种类似鼠鼬在穿梭游玩。
老游民带着三人。来到一处用仙人掌围成的绿房子里,神奇的是,里面竟然十分凉爽,还有自然水源可供饮用。
“想不到这里的仙人掌竟如此的高大,房间里的仙人掌还能结果实呢,而且没有刺。”亚水很是为这一奇观惊叹。
“这果实是可以直接掰着吃的。”老游民友善地一笑。
说着,三人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一样,坐在了仙人掌房子里,各自掰了果实吃了起来。
“老人家,这果实真的比我家的蜜还甜呐!”亚慧连连称赞道。
“这里就像一个天然的空调室!”游导也不禁出感叹。
老游民便随着三人一起席座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开始讲述起关于他们家族的故事。原来老游民本为楼兰后人,月氏族贵族后裔,多为加纳一氏姓。先人便主要集中居住在当时楼兰国的孔雀王城之内。
汉武帝时期,楼兰曾被汉朝降服,后又投靠攻击与汉朝作对。汉昭帝时期,楼兰将国名改为鄯善,并迁都扜泥城(xJ若羌)。魏晋时期,楼兰成为西域长史治所。东晋法显西行取经时,楼兰古国已经荒无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