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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空脸上有些微红,本想开口反驳,那老者又笑着开起玩笑来,:你个小和尚,真想不出来佛心中还藏着个春天哩!众大人大笑起来,乐滋滋的走了。
小孩们也在跟妙空打过招呼后,陆续的离开了。小孩们走后还不知道大人们所笑未何。妙空喊了一声佛号,起身一看天色,不过也只是下午二时这样。
待众人散尽,他却现有一个和他一般年纪的少年没有离开,这少年穿着青色道袍,露在衣袖外的手甚是白皙,面貌更是清秀,可此时的他却站在原地激烈的颤抖着,小脸憋得通红。
他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妙空,许久,才颤颤巍巍的挤出这么一句话,:你个小秃贼……
妙空看这和他一般年纪大小的道士,心里也有波澜,想来方才自己编故事埋汰他们道士,是被这少年听了去。
阿弥陀佛!妙空打了一个佛号,对少年行了个礼。
少年没有还礼,许久才颤抖地说道:好啊,好啊,你个小秃贼,我只道我们道馆怎这两年来香客如此稀少,大不如前了。原来,原来是你们这一帮好不知羞的秃贼在外边搞的鬼,专门给我道士抹黑。平日也就算了,今日恰巧让我碰上了,我就一定要管一管,挫一挫你们这些秃贼的锐气。
妙空见他说得左一个秃贼,右一个秃贼,心下也冒了火气,他再行了个礼,唤了一声佛号,就欲离去。
道士少年见状,整个人急了,他吼道,声音突然尖细似女生:秃贼,受我道家无量天尊的怒火吧!
妙空也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同龄的人说如此刺耳的话,火气也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转头,就见一巴掌直往脸上招呼过来,他心下大怒,连忙低头躲了过去。
刚躲过一巴掌,另一巴掌又紧接着跟了过来,妙空这次再躲闪不了,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感觉瞬间就直窜到有些红的脸上来。
那道士见得了逞,也没在紧逼,而是怒目而视,叫妙空以后注意点,要不然道爷一威,道爷的怒火也不是他们随便一些秃贼能够承受住的。
妙空抬头,见四周开始围上来了一些人,生着闷气。他向那道士狠狠瞪着双圆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士。起先借着怒气,道士还能和妙空对盯,可不过一会,他就受不了了。火热的太阳把他的脸找得微红。
哼,他突然哼了一口气,就转身走了。
妙空无法,只有把这气给压了下去。转身,他向着道士相反的方向,也走了。
路上,人们纷纷向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礼着。
经历了这一般事,少年没有心思再在青蛇镇呆下去,他去一家茶馆,化了个馒头和一杯茶水,匆匆吃完后就往山上去,欲回到山门。
行了大概一刻钟,他出了城门,天上太阳还是依旧火辣辣的,照得他汗流浃背。好不容易到了山底,太阳也准备下山了,想着自己今天诸事不顺,他也不禁有些微恼。好你个太阳,他借着太阳,生着今天的闷气,我走在没有遮挡的路上时,你使劲热,我走到林荫茂密的山路上时,你就钻到山底去,真会替小和尚我考量。
走着走着,寂静的山路上随着太阳的渐渐西落而更加昏暗。也不知师兄他们怎么样了,可回来没有。寂静的山林很快就把他躁动的想法给过渡了。山林天地的妙处,也在妙空身上微微体现出了一点。
妙空走着,没有了吵杂的想法。一路无语,唯有山鸟偶尔出来叫上那么一两声,很快也没了生息。
在太阳全部落山时,妙空才回到了庙里。梦空一直在山门等妙空回来,他有些焦急的踱步,不时抬头。直到看到了妙空那清瘦的身影一摇一摆地往山门上走来时才放了心。他每每这时,都会停下身来,等妙空走上时就会让妙空跟他到餐房去吃东西。
餐房里,妙空啃着一个馒头,顺带要讲起这一天的收获。
还没能开口讲起,梦空和尚突然就好似想到了什么,就问妙空到:三个师兄身后吗?
妙空一愣,放下拿馒头的手,后又拿起来放到了嘴里。师傅,他们还没有回吗?这倒不常见。不过也没关系,师傅莫要担心,师兄三人晚回也非一两次了,估计王员外的闺女秀色可餐,忘了回吧!
梦空听罢,也不言语,他先是吃了几口饭,后就突然说到:妙空,你这人什么都强,就是有一点不及你同门的师兄弟。
妙空刚吃完一个馒头,听师傅这样说,抬头,有些疑惑得看着自己的师傅。
师傅,恕徒儿愚笨。妙空话说得真诚,梦空暗自点头。
他起身,道:饱否!
妙空起身,点点头。饱矣!
梦空转身,开口,声音飘到妙空的耳中:妙空,你且随为师去山门,等你师兄回来吧!路上我自会与你讲讲。
妙空恭敬点头,跟着梦空的步伐,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餐室内。
漆黑的路上,明月也早已升起,只是皎洁的明月却也不能把一切都照亮。于是梦空和妙空二人走着走着,地上的影子就会忽暗忽明。
一路无语,行至山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