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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起来,有曲目,有要求才子佳人的故事,或有江湖豪客,亦或又有朝堂趣闻、或是民风民俗等要求。
妙空待众人说罢,就道:诸位,既然如此,小生便再略述一个江湖故事,也权当夜间助兴之笔了。
众人耳目俱为一动,聚精会神起来。只听故事如下:
分明昔日阳台路,不见当时行雨人。
小桥又是他乡地,几度身影在回身?
话说此诗,乃行江老人之诗。本为悼念一个女子,因其母刁甚,爱慕显贵。便对相互爱慕的两人横加干涉,对行江老人更是百般刁难。
行江老人自幼丧亲,自小流浪,什么事都做过,什么苦也都尝过。后来遇到了他的师傅,八卦派的一个门人,收留了他。这人也无甚钱财,有的也只是这个家徒四壁的房屋。但他对行江老人是真心关爱,可惜没过几年,却于一晚醉酒途中掉进河里淹死了。自此,这小小房屋便成了行江老人的小小据点。
这个小镇尽头,有一户普通人家。不富贵但也不贫穷,家中四五个奴仆。家主早丧,只遗一个遗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在世。男的是哥哥,唤福来,而女的是妹妹,叫乐来。这天,是腊八,乐来随了两个丫鬟要到镇中置办一些紧缺的年货。在途径行江老人之屋时,却见这男子赤裸着身子,在雪地里打滚。这乐来是个姑娘家,心软。看着在雪地里翻滚的行江老人不禁落下泪来。觉得正是:人间腊八争年盛,却遇无衣苦命人!
她不禁失声开口道:这位公子,莫不是太冷在雪地里运动取暖?
原来,这行江老人练的是落地十八滚,也是他师傅曾经传授与他的一种功法。这功夫倒没甚出奇,只是却不失为一种强筋健骨的手段,特别是在下雪天,没钱御寒的时候。
行江老人从雪地上站起,看着自己篱笆外的人儿!嚯!端的是一双柳眉下,春波淹目中。是唇红似血,黑如墨。肤白赛雪,一时间不觉着了魔。
见行江老人了呆,那乐来便让一丫鬟与他篱笆上放下二三两白银,说了些话,也自去了。
本来这一瞥,是最不该生的,却只因这一瞥,端的人间再生数个苦命人!
是夜,着了魔的行江老人便尾随乐来回家,并在半夜翻去她屋内与她谈天。后来生了什么,这就不为人知了,只是第二天一早,乐来是双眼浮肿,还带着泪痕。又过了半个月,乐来是遇腥味便干呕吐,全身酸痛。她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便于一日半夜去乐来门外偷听。只听里面乐来呜呜的小声哭泣,还有一男人声音道:莫说,我明日自来向你妈妈求婚,你莫泄露出去。不然,正如之前与你说道那般,小心你全家七八条人命!
接着,就是动手动脚的声音。乐来妈妈轻轻退开,忙遣一丫鬟去叫乐来,就说家母头痛甚!
不久,乐来衣衫不整的来了。她妈妈倒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假装睡着了。乐来也没敢回去,便这样陪她坐到了天亮。
……
够了!十六小姐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妙空,只听她有些生气道:你这奴仆,怎这般?这乐来想必倒是个苦命人了!莫今夜没有好一点的故事?
妙空笑笑,倒没再说了。众人也觉扫了兴,便叫那些乐人进来课厅舞蹈,这气氛才稍稍好了一些。
众人呆了有一个多时辰后,便纷纷散去。欣赏着越卧国人具有异域风情的舞蹈,妙空十分享受。不久十六小姐又和十三姐一同回去了。妙空与另一个男子随在二人身后。
走廊上灯火摇曳,人影浮动。走廊外明月高悬,海浪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