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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着路边的晚风,他顿感身体舒适,未知的迷茫似乎化作了风中的一片落叶,渐行渐远。
大学,工作,退休……
几十年后,皇甫明已是老态龙钟,白苍苍,他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
他的工作很顺利,除了没有家庭之外,他已经十分满意了。
在这几十年里,那道声音没有再出现过,他也快要将它忘掉了。
再过了几年,皇甫明躺在一张病床上,老眼浑浊,他直起身来,顿时爆出沉重的咳嗽声,他的生命正在疾流逝。
在生命弥留之际,他的一生正在以走马灯的形式回放。
学业,工作,生活……
一幕幕的碎影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
“皇甫明。”
在生命的最后,那道数十年来都未曾响起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到底是什么呢?”皇甫明轻声开口,对于这道声音,他现在已然不再恐惧,只想知道它是什么。
下一刻,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皇甫明带着疑惑,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一片黑暗中,皇甫明再次睁开了眼。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自己的躯体哪里有什么衰老的痕迹,分明是当初那个年轻力壮的自己。
“皇甫明。”
就在他疑惑之际,那道熟悉却又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回头望去,这次他终于看见了什么。
一个伟岸的身影盘坐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背对着他,身躯上覆着缕缕神秘光芒,孤独、强大而又冷漠,让他看不清。
这不是常人。皇甫明很震惊,这个人太过于古怪,不可能是正常人。
“你是谁,为何将我带来?”皇甫明开口质问道。
“我是你最亲近却又最陌生的人。”那道身影离他很远,却又像是在他耳畔轻语。
“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父母,更没有妻儿,故友也逝去了,你到底是谁?”皇甫明的声音大了起来,不再腼腆,近乎癫狂。
此刻的他迫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伟岸身影还是没有回头,孤独地盘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
“你为何从我记事起就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又为何在某天突然消失?到底生了什么?”皇甫明厉声质问道。
“找到我,斩掉我。”那道伟岸身影再度开口。
“什……什么。”皇甫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开口:“你不就在我面前吗?为何要我找到你?又为何要我斩掉你?”
“找到我,斩掉我!”伟岸身影的声音大了起来,近乎命令。
皇甫明很奇怪,脚步一抬,朝着那道伟岸身影冲去,想抓住他问个清楚。
蓦然,他的大脑一阵恍惚,脑海中一片空白,忘掉了一切,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他的嘴唇在颤抖:“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他痛苦地蹲了下来,捂住头颅想要记起什么。
下一瞬,他的身体突然快动了起来,不是由他自己控制的,他不可能有如此快的度。
他的身体飘向无边黑暗,仿佛正在走向世界的尽头。
他的大脑一片眩晕,在闭上眼眸之前,他再次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皇甫明。”
“找到我,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