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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沈亦阳站在眼前。
“姐。”
关玥说:“亦阳,你在这。那外面的是?”
沈亦阳笑了笑,解释说,“外面的不是我,我才是沈亦阳,姐。”
关玥努力叫自己冷静下来,撇开眼瞧见对着床的梳妆台。
那是一个已经褪色的老梳妆台,黄色的镜面里,能够清晰地看到床上吊着一个男人。
可画面时不时变成男子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不得不承认,关玥开始害怕了。
“你真的……是他吗?”
“啊哈哈哈哈”男人的脸忽得狰狞可怖,消失在了镜子里。
床尾放着一张老木椅子。
“夫人,坐吧。”
男声在屋里响起。
“谁?”关玥问,“你究竟是谁?”
“嗯哼哼……”他笑起来,“我都已经叫你夫人了,你还问我是谁。”
“听话,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的话,门外的妹妹可就有危险了哟!”
“我最讨厌别人打乱我的计划。”
关玥咽了口口水,此刻感觉呼吸都不顺畅,只得默默坐到椅子上。
镜子里出现了关玥的脸,只见男人突然坐在床榻上,他的肌肤紫。
“别害怕,我知道你不是欢儿。”
关玥说,“欢儿?”
“不错!我与欢儿自小两情相悦,可怜她十二岁那年家里生出变故,否则我也不会以死相逼,让父亲将她许配于我。”
关玥不语。
“谁活着的时候不会犯错,我也好,你也罢!”
关玥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镜子里的男人时不时地变成沈亦阳的面孔。
“向我忏悔吧!”
“?”关玥一怔,“为什么?”
“我爱贾欢,死了也不肯入这轮回,为的就是,她能心甘情愿地将她的全身心奉献于我,我没错!可她竟贪生怕死,竟然联合她的母亲将她家的丫鬟替嫁与我,自以为偷天换日天衣无缝,没想到!”他的语气越激动。
他继续说,“言而无信之人,你说,是不是很可恶?”他说着,把手伸到了关玥的头上,像是在内涵她。
“你爱贾欢,不叫她好生活着,竟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一起去死,且不说求你父亲举办阴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就你这种,只会用生命来满足自身欲望,置他人性命为蝼蚁,胁迫心爱之人共赴死的窝囊废,我自内心地瞧不起你!”
“住口!”他怒的大吼,“她既承诺与我白头偕老,凭什么不能和我共赴黄泉!是她对不起我,你!必须替她向我忏悔!”
“窝囊废!我是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的。”关玥说着站起来。
不知何处刮来一阵风,好像吹进了关玥的眼中。
“关玥。”
她的身体自动坐了回去。
“你犯过错吗?”
关玥一动不动。
红衣男子已然消失了,留在屋子里的只有在墙面跌来撞去回荡着的空灵嗓音。
“你犯过错吗?”男人笑了笑,“哈哈哈哈……你也犯过吧。”
“你有罪!”
“还是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关玥眨了眨眼,仿佛装作听不懂,“疯子。”
“老实告诉我吧,你犯下什么错?”
“关玥?哦……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汪月?”
关玥心脏骤停,椅子忽得被套上了锁链,使她无法动弹。
“那么请问汪月,你犯过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