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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在这个年代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所以我的动手能力也很强,自已用木头,找个小刀,或者用斧头把木头削一下,做成陀螺。再做一个皮鞭,把它缠在陀螺上,一拉陀螺就转了起来,然后一玩就是一下午。
要不就是,找一个钢筋弯成一个环,再用一个钢筋,前面握成一个U的支架,在路上滚着玩。滚铁环这个游戏,我们小时候都玩,可能现在知道这个的小朋友都不多了,这个游戏叫滚铁环。
还有丢沙包,跳皮筋,摸瞎子,躲猫猫……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感觉我们一放假就无法无天了?
然而,大多数时间是在帮父母干活,扛麦子,挖土豆,掰过玉米,这都是经常干的,农闲的时候,颇有一种放虎归山的感觉。
这一天,我们家放稻草的台子塌下来了一块,父亲要我去帮他忙。
用石头把塌下去的地方把垒起来,他在下面,我站在台子上面。他要我拿一块石头下去,我找了一块石头,想都没想就扔下去了。说巧不巧,这块石头不偏不倚就砸在了我爸的指头上,看他把手缩回去的瞬间,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意识到我自已干错事情了,瞬间就感觉到很内疚,急忙跳下去。就在我想了一下,再跳下去这几秒的时间,他的手里已经渗出了好多血。
他用另一只手抓着这只手,皱着眉头,直冒冷汗,好一阵父亲才缓过神来。我当时已经吓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流血的手指头,不知所措。
我缓过神来以后,他让我跟他一起回家,然后我悄悄的跟在他的后面,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小声的抽泣着。
我看着父亲上手指头的血,根本就止不住,想着他回去肯定是要找药或者找个什么东西包扎伤口。可是事情并没有按我想象的发展,父亲回家中在阁楼上一个竹笼里,找了一只黑碗。
这种碗比我们平常吃饭的碗稍微小一些,就像电视里武松喝酒的那种碗,口很大。我们这里过红白喜事,谁家结了婚,或者老人家去世吃村宴用来盛蒸菜用的。
洗干净接了一碗清水拿进来,父亲将左手举起中指和无名指收回掌心,大拇指,食指,小拇指竖起来。就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左手中指还在流血。我帮他将清水拿起来,放在左手那三个指头上。
他用三根指头,夹着碗底。右手捏着剑诀,就是电视里面点穴的时候用的那种手势,用大拇指压住小拇指和无名指的指甲盖,中指和食指竖起来,然后用右手指着左手那碗清水,闭上了眼睛。
只听,嘴里在念着什么咒语:
“......日出东方,海山高水流大江,金疮伤,桃树伤,......天上如来比我强,我是地下法中王,一禁镰刀并斧子,二见禁狗咬并红伤,三禁三十三种恶棵毒,四禁四十四种棵伤,刀伤禁到杨树上,硬叫杨树长恶毒,莫叫人人长恶疮,......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以后,用剑指在清水上面虚空画一个十字,然后把水喝下去了。
我惊呆了!
这是什么呀难道也是茅山术?
我心想,平时也没见他怎么用过,也不跟我说,要是教我两招,以后出去打架的时候,我把欺负我的那几个家伙变成狗!或许我就可以飞了!
谁欺负我,我晚上出去抓个鬼,偷偷放他们房间里,吓死他们!
我沉浸在这种白日梦中,已经忘了父亲手上的伤,眼睛看着地上久久地出神,脑子里产生了大量邪恶的想法。
父亲喝完了水看着我,见我坐在那,呆呆的一动不动,就喊了我一句,:
“你怎么了?”
我一下子回过神了:
“我刚才想了个事情”
“你想什么事情?帮我去把抽屉那个创可贴拿出来,做个事情慌慌张张,毛手毛脚的,要是砸到我头上的话怎么办?以后谁养你?”
这些经常教育的话,我平常可没少听,根本就进不到耳朵里面去,我比较上心的还是,我爸用我们家那个长棍和我交流的时候,那个时候不论是听力还是智商,一下子就会迅速加强。
不过我还是好奇,他刚才这样那样的搞了这么一圈,到底有没有用?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他老人家的手,这应该怎么形容呢?
刚刚手上的血还在往下滴,说是血流如注也不为过,可是就这么1时3刻之间,血竟然凝结住了,变成了絮状,而且并没有向下滴了,慢慢的血竟然不流了!
刚才还流的那么厉害,这才多大功夫,我的天哪!
父亲包扎了一下,给我说:
“没事了,你以后小心就行了,看电视去吧”
然后去做饭去了,我追着屁股问:“爸,你是不是会法术?你会不会捉鬼?你会飞吗?能不能教我?你师傅是谁?你有没有我舅婆厉害?”
“去把菜洗了,什么法术?你一天都在想什么?”
“哦知道了”
我赶紧去把菜洗了,然后帮父亲打下手做饭去了,我还能记得那天是我做的饭,因为他老人家的手不太方便了。
这件事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但是我心里很内疚,父亲一直都很严厉,我也很怕他,几天了,我虽然好奇也没敢问。
我们家前面买了一个电视,是黑白的,清晰度也就那样,但那个时候有电视的可不多,一天忙完农活,看个电视心情别提多好。今天八频道那个电视又在演了,电视名字叫〈江湖恩仇录〉。
看电视的时候感觉他心情好了一点,我又心生好奇,问了一句:
“爸,你真的会茅山术吗?”
“哪有什么法术!”
“那你那天......?”
“那是以前人家给我讲的,我也就是试一下,很多都忘了,如果真的有这个东西的话,人家医院都别开了,念一下都好了。再说了,如果念几句话,受的伤都好了,还用药品干嘛?”
“那你说,上次我舅婆那件事呢?她可是能给人叫魂,还能隔空骂鬼!简直是牛逼坏了!我看她在那里骂的很起劲呢,最后他们几个肚子也不痛了,照你说这也是骗人的吗?”
父亲说:
“这种事情,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没有药品的时候,或者应急的时候,拿出来试一下也无妨,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我记得我学的时候,那个人当时的年龄已经很大了,可能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告诉我这个好像叫:祝由。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祝由,跟着记了这么几句。
那年我遇见一个游方的道人,我也好奇这些东西是真的假的,我那时候年轻,也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