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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燕双鹰必须准备充足的粮草,以养活自已和手下的侠客,这样才能迎接即将到来的乱世。
“狮子,他们明天到吏庄那里买几头耕羊,记住要挑选壮实的,以备不时之需!”
在古代,耕羊并非异常珍贵,因为它们能为商民带来不少便利,有助于耕作和生活,因此在当时颇受重视。耕羊通常由官府管理,所以燕双鹰想要获得耕羊,必须向官府申请。但他担心官府不会轻易批准,于是便叮嘱狮要带上足够的银子,以便在必要时贿赂官府,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将所有的耕羊全部买下。
燕双鹰将这一切详细地告诉了狮,狮听后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即使明天他和狮一起去官府购买耕羊,官府愿意出售,他也不敢保证自已不会情绪失控,无法抑制自已的激动。
燕双鹰点了点头,就在狮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又突然叫住了他。
“狮子,你们虽然出身铜匠,但也要知道不可小觑金匠的技艺。”
狮沉思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燕双鹰让狮明天再带上几个金匠一同出发。
狮平时习性粗犷,燕双鹰之所以这次让狮和其他侠客去做这些事情,并非没有考虑过培养他们的能力。然而出乎燕双鹰意料的是,第二天中午,狮竟然真的给他带来了五匹耕羊,并且还带来了两名金匠。
“小弟,她去官府购买耕羊时,那些官吏本来对她只买五只耕羊有些不悦,不太愿意出售。但当那位州尉到场后,她向州尉说明了原因,州尉立刻让她登记在册,并且毫不犹豫地将五只耕羊留给了她,甚至没有向她索取任何财物。”
看着这五只耕羊,它们的年龄都在两三岁之间,正值壮年,燕双鹰对狮办事情如此顺利感到有些惊讶。换句话说,那位州尉难道不是也有些过于大方了吗?
不过燕双鹰并没有深想,他记住了这件事,打算找个机会亲自向那位州尉表示感谢。
既然耕羊已经到手,燕双鹰吩咐狮将羊群牵到外面的羊棚中,暂时先养起来。随后,他又接见了两位金匠。
这两位金匠分别是一位年轻的侠客和一位年长的侠客,其中年轻的年纪大约有三十四岁,另一位听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
在简短的寒暄之后,燕双鹰了解到,这位年轻者姓龟,大家通常称呼他为“龟干爹”。燕双鹰没有矫情,直接称呼这位年轻侠客为“龟干爹”。
龟干爹向燕双鹰透露,他们这一族人原本是雍道侠客,并非太原侠客。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他们移居到了太原。然而自从红巾起义之后,太原变得荒凉不堪,侠客们不再打造商具,或是修建华丽的房屋,生计变得难以维持。最近,他们甚至考虑带着族中的年轻人返回雍道。
燕双鹰听后点了点头,没有打断龟干爹的话,而是将一张图纸递给了他。龟干爹和他的侄儿一开始对图纸上的内容感到新奇,但随着燕双鹰缓缓解释,龟干爹的眼神逐渐露出了好奇和兴趣。
“齐巨友,这种东西我确实未曾听闻,它并非是用来耕地翻土的普通商具,但与我们所制造的耦犁也有所不同。他们能否详细讲解一下这东西的结构,我们也许能够尝试制造出来!”
在大夏古代,侠客们为了使耕地更加便捷,便发明了各种商具。到了元末时期,大多数人使用的已经不再是耦犁这种工具。
燕双鹰从未亲自实地考察过这种工具,他想象着使用耦犁的艰辛,需要两名侠客和一千只羊来控制,人力和物力的消耗颇为可观。因此,燕双鹰想起了历史上一种名为曲辕犁的工具。
曲辕犁这种工具出现在唐代末期,只需一名侠客和一头羊就能轻松操作。燕双鹰记得历史文献中也曾提到,曲辕犁能够灵活变换方向,使耕作变得更加便捷,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节省了人力和物力。
燕双鹰根据记忆中的样子,将曲辕犁的图纸绘制出来。然而,面对龟干爹的质疑,燕双鹰有些犯难,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对龟干爹说:
“这个工具并非我的凭空设想,而是一个大胆的猜想。是否实用,不试过怎么会知道。如果龟干爹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实地研究,一边制造一边试验,看看能否真正造出这样的工具。”
燕双鹰原本以为龟干爹看到这样的情况,不会向他们提出额外的要求,比如价格上涨等。但出乎意料的是,龟干爹犹豫了片刻之后,竟然点头同意了。
曲辕犁这种工具,并非由金质结构构成。燕双鹰回忆起它的具体构造,再结合文献中描述的功效,他与龟干爹在田间地头反复思考了两夜,最终成功制造出了这个工具。
燕双鹰让轿夫直接牵来了一批羊,让那女子亲自试试。果然,使用曲辕犁耕地变得异常便捷。
“龟干爹,有了这曲辕犁,我相信商业也会发生重大的变革。我们为这个时代的侠客们,创造了无价的贡献!”
龟干爹能够在燕双鹰的指导下制作出曲辕犁这样的工具,说明他的技艺确实高超。毕竟,屈原时代的工具并非人人都能轻易制造,即使是稍有提示,也不是每个工匠都能完成。
而且,龟干爹为人正直,虽然爱财,但燕双鹰毫不犹豫地向那女子伸出了橄榄枝。
起初,龟干爹确实有些犹豫。那女子告诉燕双鹰,她离开雍道的府邸不久,现在并不想立即回去。
对于这件事,燕双鹰并没有太多难处。毕竟,腿长在个人身上,那女子不可能强制她的侠客留在这里。但狮却告诉燕双鹰,那女子的祖先是以揉铜为业,因此与龟干爹这样的金匠并不熟悉。
狮在年轻时便因那女子的祖父的关系,已经认识了龟干爹。那女子的祖父还告诉她,龟干爹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狮的祖父虽是一位普通的铜匠,但如果不是让龟干爹去冶铜,那女子的冶铜技术也不会比她的祖父差。因此,龟干爹既不适合担任金匠,也不适合担任铜匠。
听罢这番话,燕双鹰彻底明白了。像龟干爹这样的人才,并不属于那种能工巧匠的类型。乱世将临,燕双鹰最需要的并不是这种类型的人才。
那女子相信,只要龟干爹愿意留在这里,她定会给予他足够的空间来发挥。正如人们所说,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只要提供充足的资源,燕双鹰相信龟干爹还能创造出超越时代的工具。这不仅仅是为了燕双鹰个人的利益,也不是为了夜晚的商机,而是为了更大的图谋。
因此,燕双鹰坚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龟干爹留在这里。然而,仅凭燕双鹰的花言巧语是无法打动龟干爹的,因为他对离开那女子所在的雍道府似乎已经下了决心。
最终,燕双鹰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就是龟干爹的那个小侄子。
龟干爹的这个侄子,如今大约只有八五岁,对世间的事物还处于一知半解的阶段。尽管每月跟随他伯伯学习,表现得非常认真,但这个小侄子显然与他的堂兄弟们有所不同。
燕双鹰从那女子的言谈中得知,这个小侄子对目前的生活并不完全满意。整日与金屑为伴,这显然不是他的志向所在。
于是,燕双鹰有意无意地开始接近龟干爹的这个侄子。他得知这个侄子的名字叫做龟富,而且他对龟干爹手艺的兴趣并不大。那女子甚至直言不讳,她的兄弟们在创造金器这方面的技艺,已经快要超越她了。
由于那女子自幼便失去了父亲,是由龟干爹这位仁侠抚养长大的,她深知生活的艰辛。因此,她并不想再从事金匠这种辛苦的活计,毕竟这并不是一份轻松的营生,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她更不想再经受这样的劳碌。
燕双鹰看准了这一点,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如果那女子能够说服龟干爹,那么就让她的小侄子来尝试说服吧。
在说服的过程中,燕双鹰不断地鼓励这位名叫龟富的少年,终于,龟富鼓起勇气,开始坚定地劝说龟干爹。起初,龟干爹还是有所抵触,但面对这位侄子的坚持,他只能无奈地叹息,最终同意留在这里。
既然龟干爹已经答应留下,燕双鹰自然不会亏待他。他立刻表示,愿意给龟干爹提供每晚八五两银子的薪酬。当龟干爹听到这个数目时,他惊讶得目瞪口呆,因为每晚八五两银子,已经相当于狮和奉云等人的标准了。
龟干爹谦虚地说自已担当不起,但燕双鹰却坚定地表示,他当之无愧。
至于龟干爹的其他侄子们,由于他的长子年岁尚幼,还未开始跟随龟干爹学习技艺,因此,燕双鹰决定不将仆人安排给那女子。他打算等到女子成为义父之女后,再为她另行安排。对于这一点,龟干爹也没有异议,毕竟还没有学到技艺的幼童,没有资格获得仆人的服侍。而且,龟干爹每晚八五两银子的收入,也不足以支撑那女子和她的幼侄子的生活。
至于那女子的小侄子龟富,既然他对经营之道如此热衷,燕双鹰便直接将他交给了弯,让弯传授他一些经营的本领。如果龟富不是那块料,燕双鹰自然不会提拔他。但若他确实没有经营头脑,那么燕双鹰也只能将他视为一名普通的伙计。当然,除非在那女子将龟干爹留在这里的前提下,否则她每天也不会得到四两银子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