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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面孔被火光映得通红,丑恶的表情在跳动的火焰中愈狰狞。
林小北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挥动竹竿,击向离老乞丐最近的那个乞丐。那人猝不及防,被击中肩膀,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乞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间忘了反抗。
林小北趁机护在李长天身前,大声说:“你们再不走,就有你们好看的!“残暴乞丐爬起来,眼中凶光毕露,挥拳向林小北砸来。林小北闪身躲过,反手一记竹竿抽向他的后背。那人闷哼一声,跌向前方,其余乞丐见势,纷纷后退。
林小北紧握竹竿,挡在他们和老乞丐之间,怒吼:“够了!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喻呵,你小子还挺牛的嘛!”
那些乞丐毕竟比人高,人多,等回过神,你一棍,我一棍,林小北就被打的踉跄。
“你们看这牛,跳脚了,你说我打哪一只脚好呢?”
乞丐们哈哈大笑,在他们的眼中,这个毫不畏惧,奋力挥动竹竿的小破孩是个傻子,已经体无完肤,还不跑。他们也不想打死人,没有继续抢馒头,说说笑笑的走了。
老乞丐李长天递过剩下的半块馒头。
林小北摇头没有接,他轻声道:“我不需要你的馒头,只要你平安就好。“他转头望向火堆,火光中的红光映照着他脏兮兮的脸庞,雨水和汗水混合着,沿着额头滑落。
“你为什么要帮我?“李长天问,林小北回过头,微微一笑:“因为我看不得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李长天愣住了,看着林小北伤痕累累的手臂,他咬了一口馒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用沙哑的声音道:“谢谢你,孩子。”
林小北静静地坐在李长天身边,尽管自己的身体在寒冷中颤抖,他仍旧微笑。
“我...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老爷爷,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林小北见李长天吃完馒头转身走了,他要去寻找自己的食物。
见林小北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李长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孩子,你很善良,但这世界,不是每个人都会珍惜你的善良。”
“嗯,老爷爷,你怎么还在这儿。“
在北苑路上,林小北刚搬来石头填完凹陷的水洼,抬头就见那李长天走了过来。
“嗯,我也是刚好路过。“
李长天笑着,从怀里慢慢掏出一本破旧的册子递给林小北。“这是我多年收集的处事心得,或许...对你写作文有点帮助。”
“人性都是自私的,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你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得装傻!“
李长天缓缓地说,“如果你想获得人心,就要学会隐藏自己,让那个人觉得你很傻,你离不开他们,需要他们的帮助,这样不仅能获得他们的主动性。”
他顿了顿,继续说到,“而且有的时候,处于左右不讨好的境界,让别人做决定,还能把责任推给别人。当然这个小孩子是不能学的。”
“老爷爷,你刚才说什么?“林小北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李长天。
“老爷爷,你说什么?”林小北眨巴着清澈的眼睛看向李长天,满脸写满了疑惑与好奇。
“嗯,我是说,即使你不出现,我也足以摆平那些家伙。”李长天淡定回应,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琢磨。
“少年,看好了,这便是九阳十八掌。”李长天咳了一声,忽地站起身,身形一晃,一股雄浑气势爆而出,“呵呵,我不过是点到为止罢了。”
林小北心头一震,原以为这位不过是个潦倒的老者,孰知他身藏绝技,却为何先前默不作声?
细雨朦胧中,李长天身影渐行渐远,留下林小北紧握秘籍,心潮澎湃。他甚感诧异,这位老爷爷明明能够反击,却始终隐忍。他究竟在等待什么?抑或,他有着更深的思量?
李长天踏雨而去,心中略带失落,我的九阳十八掌不酷吗?他暗想,这孩子怎的不求我指点几招?真是个胸无大志的孩子。罢了,或许我们缘分未满。
林小北伫立雨中,凝视李长天渐行渐远的背影,难以言表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紧握那本秘籍,仿佛感知到其间的强大力量。
此刻,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他舔了下嘴唇,一个声音脱口而出:“老爷爷,且慢,我想学!”
听到这话,李长天身形微顿,一丝笑容浮现在心头。他徐徐转身,目光柔和地落在林小北身上,似在端详一块原石。
“小孩,你骨骼清奇,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李长天背着手,声音中带着审视。:“但是,在这之前,你倒是说说,你理解的武术是什么。”
“止戈为武,武术就是人品,智慧,和勇气的战斗艺术。”林小北有点局促,小心道:“书上说,草木声色皆为武器,欲制人先做好被制的准备为武备,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逃。为武智。在面对强势的压迫时,保持一颗平静的心,为武势。”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只有心无波澜。才能灵活应对困境,进退有度,将敌人的攻势化解于无形,这就是根基的重要性。”
李长天缓缓地说:“在实战中,你会现,一花一木都有其独特的力量,只有亲身体验过战火的洗礼,你才能在关键时刻,自然而然地使出最合适的招式。这些基础常识不用我多说了。我们现在来学习,人体关节,部位,和它们的力原理。”
一边说着繁杂的内容,一边回答林小北频繁的提问,李长天露出了苦笑,这是个百万为什么啊!
他心中的失望渐消,取而代之的新的领悟。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各人,真正的传承,不只是武艺的教授,而是海纳百川,在困境中破茧成蝶。
这怪咖以后也许能创出头在下脚在上的武学新篇章。但现在他还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