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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想说,方妍和潘小宏,他们根本就是……”
董京生打断了陆北,语气严厉起来:“不管方妍和潘小宏怎么样,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董京生顿了顿:“你…!还有方妍,你们这是不道德的!”
陆北一时无言以对。
“你俩现在到哪一步了?”
陆北没敢回答董京生的这个问题,闷着头继续给树苗培土。
双瑶河那边传来一片嘈杂的呼叫声。
“生什么事了?”
董京生和陆北向双瑶河方向奔去,但是崎岖的地形,让两人的度没法快起来。
陆北他们植树的这一河段,属于灌溉区,原本每隔两百米就设置有高音喇叭,会在水库开闸放水前广播消息。而今天,水闸开了,喇叭却没有响。
河床上那些细细的水流逐渐变宽的时候,有人就开始提醒大家上岸了,直到上游方向的河湾处出现较大的水流的时候,大伙才如梦初醒,纷纷往河岸上跑去。
方妍和周玮琪本来离河岸并不远,但是两人都选择了陆北所在的这一侧,距离两个人较远河岸。
要命的是,方妍的凉鞋带子断了,方妍摔了一跤,还崴了右脚。
男人们大多在对岸,这边只有董京生和陆北,还有后勤孙部长,再就是周玮琪和几个女同事。
方妍蹒跚着,离河岸不到两米了,水已经没过了膝盖。
就在大家以为方妍就要上来了,准备伸手去拉方妍的时候,方妍被底层快的暗流带的失去重心,倒在水中。
陆北赶到河边,眼见着方妍被水流带走。
董京生暗叫不好:“怎么偏偏是方妍……。”
大伙沿着河岸追着,方妍大声呼救着。
距离方妍摔倒的地方不远,一道钢索横在河道上,那是很久以前输电队用来在两岸运输工具器材设置的缆车钢索,此时缆车和缆车拉索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钢索和挂缆车的滑轮。幸运的是,方妍抓住了滑轮上的吊钩,却被水流带动到了河中间。
河水越来越急。
方妍的惊呼声也越来越急。女孩子们都喊着鼓励方妍坚持,男人们在四处找着可以用的东西。
董京生浑厚的声音传到对岸:“张博,小马,你两个人,跑步前进,赶快去水电站那边,找人关闸。”
“王旭,王涛,刘金火,陈伟光,你们四个往下游走,找水缓的地方,做好下水救人的准备。”
“其他人,原地待命!”
这时,方妍哭喊着:“我要抓不住了。”
陆北已经开始行动了,先是找到捆树苗的麻绳,这根麻绳不到五米,但好过没有。随后,陆北看见了董京生和孙部长腰间的皮带。孙部长没说什么,把皮带给了陆北。
“董书记,把您的皮带给我。”
“陆北你要干什么。”
陆北眼睛喷着火,咬着牙齿说到:“董书记,把您的皮带给我!”
“陆北!”董京生厉声道:“我命令你,不准下去!”
陆北没有停下,脱掉T恤和鞋子,系紧了裤衩上的腰绳。
陆北把麻绳系在胸前,麻绳多余的部分盘在腰间,接着,陆北把皮带扣成环,斜挎在肩膀上,朝钢索走去。
“陆北,拿着。”董京生抽出皮带,扔给了陆北。然后用提水桶用的细绳系住了裤子。
陆北把董京生的皮带也扣成斜挎在肩膀上,下到水边双手抓住钢索,向方妍挪去。
看见陆北过来,方妍怔住了:“陆北……”
“方妍你抓紧,坚持住了,等我。
“嗯。”
陆北不敢动作太大,以免引起钢索大幅度的摆动。距离方妍五米左右的时候,水流冲刷着陆北的后背,陆北的身体被水流带的倾斜,脚已经够不到河床了。陆北停留了两秒,双手抓紧了钢索,一点一点靠近方妍。
“方妍你别撒手,我就来了。”
“嗯。”
陆北的到来,给了方妍莫大的鼓舞。方妍不再害怕。
陆北来到方妍的身后,阻挡着水流。
陆北看到,方妍的衬衣被挂破了好几处,衬衣上还有些浅红色的血印!
“疼吗?方妍。”
“嗯。”
“方妍,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