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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龙开车,带着瞿宴又回到了霜草县,一路上把那些人作死的行为讲了一遍。
这会接近下班,路上的车子也变多了,小陈就算想闯红灯,也没法飞过堵前面等红灯的车子,瞿宴心里也有些焦急,还要耐着性子安慰小陈,也幸亏已经驶进入郊区,车流量本来就少不会堵。
“5oo年前这里出了什么事?”
“我着急去接你,没去研究……哦,打给浩哥,他和盛哥没被拉进去,这会一定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小陈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四处掏手机。
瞿宴阻止了他:“不忙,我问我师兄。”
电话接通,对面的青玄子声音惭愧:“小师弟,你也接到消息了?别着急,我们正在想办法。”
“我马上到,你告诉我之前你们查到的事件,5oo年前的那个。”
“……那个不是事件,就县志里记载了一个故事,我们就很奇怪,为什么记录人文历史的县志会记载一个故事,还明确说明,这是一个故事,然后许兄弟就……不小心念了出来,姬家兄弟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把咒文也念了出来。他知道这些未知咒文的危险,但当时就好像被人附身了一样,不由自主念了出来,而且他想停都停不下来……”对面的青玄子竭力想让师弟相信他们是无辜的,是被莫名的力量控制不得不这么做的。
“姬家兄弟这会已经去医院了,他五脏都受到了伤害,这些咒文不单迫使他的行为,还将他辛苦修炼的真元消耗一空,甚至危害了他的身体。不过师弟你别着急,我们打算再次打开那个通道,把人救出来……之前事突然,都没来得及进去……”
“闭嘴!”瞿宴不想听青玄子这些絮絮叨叨,他强硬提醒,“5oo年的事!”
“哦,县志里记录一则故事,由本地富绅风家族老转述,以警示世人,心存善念,敬畏生命,莫贪图享乐,莫行不义之事。”
“说永安年间,也就是距今6oo年前吧,有一只山狸被人类所救,但这山狸身份不简单,它是本地一水神的女儿,也不知道这水神是什么品种,怎么生出一只猫来?”
“本地有水神?”瞿宴握着电话反问。
“县志里没记载,所以才特别注明是故事啊。”青玄子加重故事二字,接着说,“这猫……山狸的水神父亲,或者母亲死了,为了孩子能顺利长大,特意托梦让此地曾祭拜祂的百姓能照顾山狸,还传下了几句符咒,说如果遇到危险,就这样念出符咒,将他亡魂召出以解危机。”
“但是祂太信任人类了,一开始山狸确实是被照顾的很好,那时的人们不缺粮食,再说一只猫而已,能吃多少?又因为它长得像狸猫又比狸猫小,身上的斑纹更清晰,给它取名‘竹节’。后来此地突然遇到了百年干旱,那些曾被托梦的百姓想起了咒文,于是按照当年梦中的提示,设了祭坛,献了五牲,起咒招魂。”
“但百姓祭坛召魂试了很多次,一次都没能成功过。于是他们知道水神已死,死的不能再死,再怎么求祂都没用了。这个时候自以为被欺骗的百姓愤怒起了,他们好心好意喂养水神的孩子,结果真要求到水神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白白浪费了五牲。”
“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的百姓把山狸绑了起来,再次起祭坛招魂,这次他们没用五牲,只用了山狸的性命。不过这次水神亡魂回应了他们,祂降下了暴雨,将此地变成了菏泽,百姓伤亡惨重。”
“故事的最后解释说,百姓几次招魂失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之前经常有人偷偷招魂求雨,就为了不想到田间浇水劳作,将水神本就不多的魂力消耗完了,这才导致最后的惨剧。”
青玄子讲完,车子正好停靠在别墅前,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坍塌的别墅前做各种匪夷所思且迷信的行为,还有人拿着一张纸在念咒。
这别墅是联排,位于中间,但它两边的房子都完好无损,只有这一套房,三楼加地下室,完全损毁坍塌,现场一片狼藉,并且房屋坍塌后那臭气也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挖机再次进场,正尽职尽责地挖开建筑垃圾,打算把原地下室的位置再次挖开,寻找消失的人员。
青玄子挂了电话,正和一个青年一起费劲的拨弄罗盘,打算用罗盘找入口。
这会他是真急了,消失的人里有他师弟的堂哥,不说师弟过来会怎么对他,他都没脸见师弟。
海晏郡这差事是他闲着没事自动请缨过来的,没当回事,他就没打算参与进去,毕竟尊者都来了好几个,哪轮到他做什么。
所以他才有闲心跑郊区,也不想早早回基地里,实在是这次来的人里大能太多,都是长辈,他就没法胡闹。与他相同心思的人不少,这才面对异事科的请求,拖延加装傻,一帮人聚在别墅外闲情逸致,顺便了解案件,就是不做事。
哪里知道随便查查资料,随口念个故事,地下的东西会突然爆。
经验主义害死人啊!他们都处理过这样那样的异常,每次都会和委托人讲好价,然后再慢腾腾,仪式感十足的处理。有时心情不好,拖延个把月都正常,反正祸没挨自己头上,对方睡不好,对方身体受损,对方出现损失,和他们有关系吗?
但现在,被拖入深渊的人里有瞿旻河,有异事科的人,也有警察!他们这次闯的祸若不能及时补救,家里最权威的老祖亲自来估计也难顺利把他们捞出。
“师弟。”青玄子讪讪,跟坐着轮椅过来的瞿宴打招呼。
瞿宴也没太过,只面无表情点头,他同样也有错,就不该让师兄过来,近三年的分别,让他忘记了这位师兄不靠谱的性格,美化了他好的那一面。
也不该为了避开这些天骄而把事情甩给胡厌笙,虽然胡厌笙第一时间跟了进去,但这家伙看似刺头,却最懂明哲保身,他欺负的都是他能欺负的人,这些天骄与他来说,都是特麻烦的那一群,尤其是惹了小的会把老的招出来,他绝不可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