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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a大阿哥虽然离开了,四爷却还在会客厅没有出来,他打开窗子,看向屋外,大阿哥步子很快,看得出带着浓浓的火气,他叹口气。
大哥就是子,太子是汗阿玛自小养在身边的,他们都不能和太子二哥比,眼下汗阿玛明显对太子还有信心,还指着太子将来能做明君,这会儿哪里是联合推翻太子的时候?
偏大哥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儿,连着几天了,也不瞧瞧什么场合,就拉着自己说太子的不好,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惠妃娘娘就没有教过大哥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吗?这几日的事儿传到汗阿玛和东宫耳朵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四爷想想都觉得头疼。
东宫,太子听人来报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老大去了老四府上?真是一日不和孤作对都不舒坦!”
太子妃瓜尔佳氏摸着肚子,看看他,“大阿哥的性子殿下又不是头一天知道,他是皇上头一个孩子,这长子自来都是不同的,又武艺高强,有些傲气不服您也是情有可原的。”
“庶长子就是乱国乱家之本!”胤礽气恼地骂了句。
“殿下这是说自己还是说皇上?”
太子妃一句话噎得胤礽说不出话来,他眼下有一个儿子,是侧妃李佳氏所生。
他气恼地瞪一眼太子妃,“子嗣是根本,侧妃生的也是孤的儿子。”
瓜尔佳氏出身大族,父亲和兄弟又都有本事,娘家给力自然是腰杆子也硬挺,她不屑地看看胤礽,“妾身也没说不是您的儿子,您急什么?”
“孤懒得同你这妇道人家说”,太子气呼呼往外走,“孤出门一趟,你好好养胎。”
瓜尔佳氏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子,算是送他,等太子离开,才讥讽一笑,“莫怪大阿哥瞧不上他,若非这圣旨赐婚,本宫也瞧不上他!”
旁侧的宫女低头,不敢接口。
“去打听打听,看太子去何处了,是不是又去李佳氏那屋了?”
“是!”
得知太子果真去了侧妃李佳氏那儿,瓜尔佳氏摆摆手,让伺候的人下去,才摸了摸肚子,“我的儿,你瞧你阿玛和你玛法是一个样儿,你可得争气些,别随了他那样子!”
乾清宫内,康熙听了探子的回禀,皱眉,“老大是心野了啊。”
老子评说儿子,可以随意指责、随意骂,但哪有其他人说话的份儿?李德全深知这个道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当自己没有听见这话。
“西山大营最近不大太平,得派个人去收拾收拾。”
看来大阿哥要被派出去了,那四阿哥呢?
李德全才刚想到这儿,又听自己主子开口,“老四是个好的,只可惜,是皇贵妃的儿子。”
得,这投胎是个难事儿,看吧,都贵为皇子了,还被嫌弃,李德全这些年跟着皇上是看了太多宫里的是是非非,他倒是早已修炼得心如止水了,只是忍不住心里腹议一番。
第二日早朝,听皇上将大阿哥指派到西山大营做监军,整顿军纪,四爷猛地抬眼去看自己父亲,就见汗阿玛望着大哥的眼神透着冰冷,他的心猛地沉了下,汗阿玛对大哥的耐性已经没了,那么自己呢?
下了早朝,太子就皮笑肉不笑地对胤褆道喜,“大哥,西山可是个好地方,你武艺高强,那些兵崽子们还不是收拾得他们哭爹叫娘?”
这话自然不全是假话,西山的确是个好地方,西山大营、丰台大营、通州大营是拱卫皇城的三个大营,这能差劲吗?问题在于,这几个大营训练严苛,哪里需要整顿军纪一说?这明显就是一个借口,一个将胤褆调离皇城的借口罢了。
胤褆虽然想事简单,但这样粗浅的道理不会看不明白,他沉着脸,“太子说笑了,我那点儿武艺哪有本事收拾他们,至多就是打个平手,倒是可以去玩玩,听说那些当兵的最是喜欢能喝能打的,没准儿我还能和他们混熟了。”
胤礽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了,这军营要地,若是老大朕拉拢了将领,对他可不是好事儿,他细细一想,才又笑了,西山大营的首领是汗阿玛的人,老大拉拢不了。
四爷就瞧着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暗藏机锋,冷不丁的,突然话题就扯到了他身上。
“四弟,这京城的差可不好办,不然你跟汗阿玛说一声,跟哥哥一块儿去西山吧?”
“大哥说笑呢”,四爷见太子脸色不善,笑道,“我那点儿能耐,拉弓也就只能拉四石半,去了让人笑话呢,我还是老老实实把户部的差事办好就是。”
太子脸色这才和缓了些,胤褆哈哈笑笑,“你就得多吃些,瘦弱得跟鸡崽子似的,夜都能拉八石了。”
“四弟是文臣”,太子拍拍四阿哥的肩,“大哥,孤还指着他办差呢!”
这话倒是意有所指了,四爷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悦,大阿哥眼神冷了下,“那我这就是个莽夫,我就帮着汗阿玛收拾西山那群崽子去吧。”
几人说完散开,太子却和四爷一道往宫外走,“孤得去额驸府一趟,四弟,你随孤一起走吧。”
四爷应了声,两人才走几步,就听胤礽开口了,“四弟,户部的差事孤都瞧着呢,你办得无处不妥帖,汗阿玛刚给了孤一个差事,孤寻思着,想找你帮帮忙。”
“二哥愿意用我,我就愿意给二哥办事。”
“行,就知道四弟你对哥哥最好,这事儿啊,有些麻烦,孤回头让手下长史给你说。”
什么麻烦啊,以太子的性子,怕是过耳就忘,只能让手底下给自己说。四阿哥心中鄙夷地想着,脸上却还是一副恭敬,“听二哥的,回头让赵大人去府上找我就是。”
“哈哈”,太子笑笑,“孤可同你说,你那府上是不行的,汗阿玛可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孤把这差事扔个了你,准要骂人。”
四爷心神一凛,汗阿玛竟这般不信任自己?他以为也就是寻常惯例安插几个人,听二哥的意思,这人怕是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