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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被孟小花和六两六收为义女后的第二天,把戏班就要准备演出了。
为了尽快培养胡玉成才,孟小花就对六两六说,“现在还不是让玉儿陪着我们去看演出的时候,要马上把她送到娘那个班里去,让她早日接受基本功的训练。”
“行!”六两六说,“你的女儿你当家,你说了算!”
“怎么只是我的女儿?”孟小花笑问,“难道不是你的女儿吗?”
“对对对!”六两六更正道,“我们共同的女儿,但还是你当家,你说了算!”
孟小花就很高兴地对胡玉说,“玉儿!我们马上要出去巡回演出,多少天时间说不准,这段时间,你就到奶奶那个训练班去接受训练,等你训练完了基本功,我们自然就会教你演出!”
“嗯!”聪明的胡玉,连连点头。
孟小花却提醒道,“训练基本功很吃苦,而且受痛,你要有思想准备。”
“我不怕!”胡玉说,“你们不是也从那里开始的吗?我也从那里开始!”
看着女儿这么懂事,夫妻二人是既高兴,又有点心痛。
很小就有过训练经历的他们,深知训练基本功的那种痛苦。
二人说着,就带了胡玉,来到周母那里。
把戏班恢复之后,后续培训班的事,也早已开始报名,并且已经有了几个新的学员。
三人进屋的时候,周母正在那里收拾培训班,并监督新学员训练,见到儿子媳妇带了一个小女孩进来,周母就喜出望外地问孟小花,“这是新来的学员?”
“是的!”孟小花对婆婆说,“不过,他不只是新学员,还是我和你儿子的女儿!”
“我的孙女儿?”周母既诧异又高兴地问,“你们什么时候结下这个干女儿的?”
“昨天!”孟小花说。
六两六纠正道,“娘!女儿就是女儿,什么干的湿的,没这个说法!”
“嗯嗯!”周母连连点头。
孟小花接着把胡玉的之前经历,细细地说与婆婆听了。
心肠善良的周母,听后很是动情,她含着眼泪对胡玉说,“既是这样,我就把你当亲生的孙女儿看!”
“奶奶!”胡玉趁着那种亲热,主动开口叫了第一声奶奶。
周母摸着胡玉的头,说,“不过,干把戏这个行当,是很危险,也很吃苦的,尤其是学基本功,更是有些痛苦和难受的呀!”
“我不怕!”胡玉连忙表态,“这些爸妈都对我说了,我知道。”
“知道了就好!”周母便对孟小花和儿子说,“你们放心去演出,这孙女儿的事,就交给我了!等你们演出回来,我就给你们一个成绩交代!”
“嗯!”孟小花叮嘱道,“虽然是我们的女儿,你的孙女儿,但对她的训练上,却要一样严格。”
二人走后,周母就对胡玉说,“这几个都是新来的学员,你要向他们之中的优秀者学习,力争早日练出一个好的成绩来!”
“嗯!”胡玉说,“奶奶!我知道,你直接教我吧!”
周母想了想,对胡玉说,“训练的时候,最好不要叫我奶奶,叫我师傅!不训练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奶奶!”
“嗯!”胡玉再次点头,似有领悟。
周母就开始教胡玉训练基本功。
把戏班的基本功,其实也是武术行当的基本功,其项目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拿顶,下腰,劈叉,倒桩。
拿顶,用溪水县的方言来解释,就是立跟头,双手支撑地面,人体倒立,腿叉开或并合。
下腰,上身用力向后,逐渐弯曲至头部达到脚后跟处。
劈叉,两腿向相反方向分开,臂部着地。
倒桩,人倒着两腿叉开。
无论是哪一种,对新学员来说,都是一件难事。
尤其是开始的训练,筋骨没有松动,肌肉也没有适应,一动就痛,而且痛得很厉害。
胡玉虽然有着很充足的思想准备,但真正实施起来,却是同样的很难受。尤其是劈叉,那简直就是整个下身的肌肉的一种撕裂,甚至可以听到筋骨的响声。
但胡玉却能继续坚持,并且能够做到不叫喊。即使是最痛苦的时候,她也能咬着牙关挺过去。
毕竟是当奶奶的,看到胡玉小小的年纪,却不叫饶,甚至不像其它学员一样哭泣,宁可因为痛苦而额头冒汗,也不放弃,周母就有些感动和痛心了。
她想放宽训练的尺度,减少基本功的训练次数的要求,但一想到儿子媳妇之前的那些话,就放弃了自己的那种心痛,坚持原则地继续训练。
更让周母没有想到的是,她故意寻找机会,想看一看胡玉的自制力,让胡玉自己按数训练时,胡玉不仅没有像其它学员一样地偷懒,还有意无意地加大训练的力度,并在次数上有增无减。
半个月以后,六两六夫妻二人一回到把戏班的根据地,第一时间就是来看望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