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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拿他当亲兄弟,他竟然憋着坏水儿想害我!”
刘作霖起得直跺脚,眼罩都差点儿掉了。这帮土匪不知因为什么,刘作霖把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倒是一阵冷风袭身。
“司令,您……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杀了刘琛黎,先出了这口恶气!趁现在小渊还没想把我如何,杀了他咱们接着回山上当土匪逍遥自在,比在这三零一受窝囊气强的多。”
破釜沉舟在如此时刻对于刘作霖来说是最有效的办法,不管小渊对自己如何,杀掉刘琛黎绝对是上策。
“留下五六个人埋伏在这儿,剩下的去准备马匹,等刘琛黎回来我把他请进屋中,只要一进来,能用刀杀就用刀。他是个文弱书生,又折了右腿,不过是一只羊罢了。”
这帮人言听计从,马上开始安排。刘作霖是小渊钦点的特高课课长,弄几匹马日本兵也不敢拦着,也不会因几匹马上报小渊。
沈七七受小渊之命前去跟着刘琛黎,一路来到顾村。他来到顾村附近,借着忍术进了村中,害怕刘琛黎从这里把那封信转交出去。
无意之中他与李魁的对话全被沈七七听了去,但始终不见那封信,沈七七不敢多留,直接返回三零一。
沈七七急匆匆找到小渊汇报,他将顾村所听都说了后,小渊有些纳闷。
“你是说是刘琛黎想杀死刘作霖,借我之手?”
“应是如此。刘作霖其实并无反心,这只不过是借刀杀人,除去他心腹大患。”
关于刘作霖一事沈七七听了个一清二楚,可话中所说之“他”沈七七并未在意,以为全是指刘大麻子。
“你想如何办?”
“长官刘琛黎这个人留在身边绝对是祸害,不如杀之后快,以免夜长梦多。”沈七七道。
“不……刘琛黎只要有你在监视,只要他不兴风作浪犯下什么大事,比刘作霖要有用的多。
刘琛黎虽然想设计害刘作霖,可他的话并不错。刘作霖这个人反复无常,到了危难时刻要是调转枪口杀我……不如今天试探试探他。”
小渊微微一笑,计上心来。刘作霖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条狗罢了,此时已经是一文钱不值。
反倒是李魁,若是沈七七今天不提及他倒是真的忘了,李魁这个人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要比刘作霖强不止一倍。
“今夜我一道命令,你前去告诉他,我要从他特高课要人。如果他肯给,那么一事没有,如果不肯,就地解决,他的手下一个不留!”
此时他的上司歧原已经得知酒井身死,不过岐原心中知晓,酒井与小渊一直不和。回给小渊的电报也是代理站长,并有自己的亲信佐藤田混在皇协军队伍之中。如部队一到,佐藤田便是三零一给水站站长。
一直到了晚上八点来钟,刘琛黎坐着吉普车返回三零一。他有心不回去,恐小渊起疑,不过车越慢越好,能晚回去就晚回去。
月夜,刘作霖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刘琛黎死等也不来,皱着眉头心急如焚。
“司令……要不不等了直接溜吧……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他万一今儿晚上要是不回来了……那咋办?”
这帮手下比他更慌乱,躲在里的,床下的哪儿都有,只为杀刘琛黎。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音,刘作霖竖起耳朵来听,也绝不是刘琛黎。
刘作霖把枪收了,故作镇定,果然是来敲门,刘作霖开了门见他,不曾见过。
“刘课长……”那人笑了笑,嘴角一扬刘作霖不禁打了个冷战,若是不笑还好,这一笑能吓个人半死。
“您……这……”
“刘课长……我们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沈七七……”
“沈……”刘作霖又看了看,这才认出,昨夜正是他站在小渊身边。
“哦……沈长官。”刘作霖听刘琛黎谈过沈七七,此人手段冷酷,杀人如麻,专门为小渊办事。
“此时来着实是打扰了,不过小渊长官有命也不得不来。如今站长已经是他,近期准备继承酒井长官遗志,报仇雪恨。不过眼下兵力不足……刘课长看是否能借一些?”
刘作霖听完愣了半晌,小渊此时哪里缺日本兵,如今好没央儿的找自己借兵,不过是不放心自己,想夺了兵权。
刘作霖所想不过是自己的手下,枪杆子,从不会考虑小渊是如何想自己的。
“这……小渊长官让我当课长,这是莫大的荣耀,为他牵马坠蹬,上刀山下火海无非是应该做的。我刘作霖随叫随到。”
刘作霖整句话不提沈七七所说,沈七七眯了眯眼,笑了声。语气比方才不客气了几分。
“刘课长……你怕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小渊长官是现在向您要人,并且他们现在过去。而不是刘课长你一番巧舌如簧,表忠心。”
刘作霖虽然惧他三分,可也是性情中人,大小也是个课长,怎会跟他好商量。
“不是我刘作霖不给,沈长官自己去三零一查一查,若不是我手下人最少,你大可一枪毙了我!”
“也就是说,刘课长不借?”
刘作霖这口气憋到嗓子眼,到了也是逃出去,前番刘琛黎想害自己,此时小渊又一度威胁,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好!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老子我为你们鞍前马后,帮小渊那个老东西坐上了三零一站长的位子。如今却都要置我于死地,还不如回山上当土匪的快活自在。”
“兄弟们,开枪!”
刘作霖当即拔出枪来,顶在沈七七胸口上,他一嗓子喊罢。这群藏着的土匪一个个都举枪出来,沈七七正要杀了刘麻子,哪知道这屋里还藏着这许多人?
一个翻身甩下刘大麻子,来到身后,拔出腰刀来只见一抹寒光后带出血来,撒在空中。
刘作霖转身一看大惊失色,自己的一个弟兄人头落地,血涌三丈高,到底身亡。
左边的正要开枪,沈七七一个遁身闪到其后,刀改中段刺进后心,扎了一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