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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我都记住了!”李凡一听之下,心都寒了,他认为自己绝顶聪明,可也不到那盲目自信的地步,有些东西不能随意更改,好奇只会害死猫。
“好了,去前面那座山,你需要一个比较安静安全的地方吸收炼体灵液!”药老没有纠缠不放。
李凡也知道药老的用意,没有点破药老的良苦用心,毕竟,药老都是为他考虑,为他着想,他不至于糊涂到以身试药的地步。
很快,他就来到药老所说的山脚下,这里有一条溪流,用溪流有点勉强,顶多就是一条小水沟,一米宽度,显然眼前这座山是这条小水沟的水源发源地。
“小家伙,暂时把身体交给老夫!”就在李凡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药老的声音响起来。
他已经不是那个懵懂的穿越者,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刻意询问了李勇,也知道有一些人身死之后,灵魂依旧存在,懂得夺取他人身体,那是比较歹毒的行为。
不过他从来没有怀疑药老会夺取他这一具羸弱的肉身,单单药老的灵魂力就可以轻易击垮他,他再如何抵抗都无济于事,况且,药老用心良苦的教导,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随即,他就感受到一股非常强悍的外力融入身体,让得他感到惊悚,原本身体出现了剧烈的抵抗情绪,好在他没有去抵抗,因为那是药老的灵魂力入侵,所以他放松下来,任由那股外力侵占自己的身体。
很快,他的意识就回缩到脑海里面,可他的意识依旧存在,可以依靠眼睛看到外面的事物,让得他大感惊奇。
“好久没有这种真正存在的感觉了,挺怀念的…”药老活动了一下身子,仿佛是适应李凡这具躯体一般,口中传出沧桑的感慨。
随即,药老迈步向眼前的山,随手就开辟出一个洞穴,直线深入二十多米。
李凡看着眼热无比,举手投足间就能开辟洞穴,如果他亲自动手的话,不知要多长时间,也让他有一种想入非非的冲动,渐渐幻想起来。
“小家伙,别胡思乱想,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手段,不值得一提,只要你有了实力,排山填海根本不在话下,现在你需要聚精会神!”药老能感受到李凡的情绪变化,提醒道。
李凡精神一振,不敢再有什么异想天开,把精力都聚集起来,静等药老下一步举动。
这时,药老取出五十种灵药,就像天女散花一般,挥向半空,其实也就半人高度,让五十种灵药静静悬浮着,紧接着,每一种灵药周围突然涌现出一抹红光,一股炽热从中散发出来。
“滋滋滋…”不到半刻钟时间,五十种灵药尽数消失,冒出一丝丝青烟外,仅留下一团或者翠绿色,或者蓝宝石色等等的液体。
李凡看得大感惊叹,这就是提炼灵药,把精粹提炼出来,去除糟糠,接下来更让他难忘一幕出现了。
五十种灵药的精粹仿佛诉说好一般,如同一颗颗流星不断落在早已经挖好的坑里面,每添加一种精粹都会让这坑里面的色泽更鲜艳一点,直至最后一种精粹落进去,顿时爆发出浓烈的光芒,一阵五彩斑斓的雾气从中喷涌出来。
也就在这一刹那间,李凡回归,身体又从新在他的掌控中,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眼前这喷涌霞雾的灵液,鼻子吸入一些,顿时让他浑身舒泰,有种化羽飞仙的飘飘然。
“小家伙,炼体灵液不是单纯的滋润你的身体,它能够最大限度改造你的身体,简单点,那就是推倒重建,那种痛苦是非人的,你不能昏迷,你只能忍受,你能不能办到?”药老用虚弱的声音严肃询问。
“药老,你…”李凡从惊叹中清醒过来,很是惊讶药老的声音为何那么虚弱。
“老夫是灵魂体,没有躯壳,无法像你一样可以快速恢复,只能依托漫长时间恢复一些,现在每用一分灵魂力就会虚弱一分,等你熬过了炼体,老夫要沉睡一段时间!”药老没隐瞒自己的情况。
“药老…”李凡心头一痛,不仅仅是感动,还有疼痛,眼瞳都蒙上一层雾水,药老本可以不用为他损失灵魂力,毕竟,药老只剩下灵魂体,就像是无根的浮萍一样,可药老仍然不顾自己的损耗帮助他,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促使他要给药老一个保证,一个承诺。
“小家伙,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提升,其他的事暂时不要多想!”药老打断道。
“是!”李凡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把报恩放在心上,他坚信未来自己一定能帮助到药老,可帮助的基础都建立在实力上,促使双手紧握成拳头。
“脱去衣物,坐进去!”药老感受到李凡的心意,他也是满欣慰的,可现在李凡实在太弱小了,就算告知李凡一切,只会给李凡增加更大的压力,不仅不能承担下来,恐怕很容易就压垮李凡,这是他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同时,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事牵扯上不相干的人。
李凡不知药老的想法,倘若知道的话,他一定更痛苦,如今,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按照药老的吩咐,飞快脱了衣物,坚定不移跨入眼前的坑里面,直接坐下来。
“嘶…”原本温和又神圣的炼体灵液如同遇到归宿一般,疯狂钻进李凡的身体,如同是一颗颗钉子不要命撕裂皮肤,那专心的疼痛让得李凡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这还是药老提醒的结果,倘若药老不提醒的话,他恐怕都要瞬间惨叫出声。
但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感受到真正撕裂的感觉,比之以前所受的伤势更凶猛,更残暴。
如同一头洪荒猛兽一般,撕开他的筋脉,撕开他的肌肉,撕开他的一切。
“啊…”终于,他再也抵挡不住凄厉惨叫起来,那痛苦如同是跗骨之虫一般,一次一次冲垮他的意志,摧残他的意识,让他跌入万丈深渊,人间炼狱,不断给他施加酷刑。
更可气的是,刚摧残完毕,一种温暖的暖流又席卷全身,仿佛修复他受到摧残的身躯,他刚要松一口气,可摧残又降临到他的意识里面。
“我不能晕死过去,药老为我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我绝不能辜负他,我要撑住,撑住,一定要撑住,死也要撑住!”李凡承受一次次洗礼,意识开始模糊不清,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也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很多很多,他更想到眼前就有一个对他特别期待的人默默注视着他,他可以让任何人失望,唯独不能让药老失望。
依靠这股子激励,让得他意识明显恢复了一些,也渐渐摆脱了撕裂的痛苦,默默承受着疼痛,再也无法影响到他,仿佛他的神经大条了,连疼痛都觉得微不足道。
“这小子的忍耐力果然非比寻常!”药老自然是非常关注李凡的人,一开始连他都有点提心吊胆,因为李凡那凄惨的叫声都让他捏了一把汗,好在李凡接下来的表现让药老放心下来。
倘若李凡无法承受的话,那么药老会立刻出手把李凡捞上来,可半途而废的结果,不仅不会给李凡带来好处,甚至李凡身上会留下无法抹灭的隐患,直接造成李凡一生都无法立于巅峰。
这一切,李凡都不了解,他只是不想让药老失望,不想让药老的付出白费。
大概一个时辰后,原本喷吐出霞雾的炼体灵液已经仅剩下微弱的荧光,而满满的炼体灵液也仅剩下薄薄的一层,手指头都能触底的深度。
又过去大概半刻钟时间,所有炼体灵液都尽数融入到李凡的身体里面,李凡就像沉睡一样,静静坐在坑里面,哪怕洞穴漆黑,仍然可以看到他的躯体,只因他的身体散发出莹莹亮光,哪怕很微弱也能照亮黑暗。
他保持这种状态足足一个时辰,当他清醒那一霎那间,整个洞穴才真正陷入到黑暗中,仿佛体内的炼体灵液尽数都融入进来,再也不分彼此,成为身体一部分。
这时,李凡明显感觉到身体有一股很强劲的力量,仿佛他已经成为一个力大无穷的存在,那种感觉很奇妙,他恨不得尝试一下。
“小家伙,你很不错!”不巧,药老赞许一声。
“药老,比起你来,我这又算得了什么?”李凡急忙收回自己的想法,没有半点志得意满,摇了摇头,随即,他想到那周而复始的痛苦,忍不住都打了个哆嗦。
“药老,你能跟我说一下,这炼体灵液为何有那么痛苦的摧残吗?”
“呵呵,炼体本来就是很痛苦,单纯的炼体肯定不会有太大的痛苦,可用灵液炼体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因为炼体灵液就像是给你塑造最完美的体魄,一次次推倒重建,直至尽善尽美为止!”药老心情挺好,耐心给李凡解释。
“药老,那你为何一开始不给我用炼体灵液,为何还要用重枪锻炼我?”李凡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变化非常大,远非单靠挥舞重枪炼体可以比拟,也让他冒出一个不解的疑问。
“好比一个病人吃大补的食物,你认为病人能好得更快,还是死得更快?”药老反问回去。
李凡一听,哆嗦了一下,是啊,以原来那虚弱的身体承受这种非人的折腾,他肯定承受不下来。
“小家伙,有一点没告诉你,你如果承受不下来,那么你会因为炼体灵液造成身体留下隐患,让你失去成为巅峰强者的机会,所幸,你承受下来了!”药老把弊端说了出来,如果一开始说出口,很可能让李凡畏缩不前,不过他相信李凡就算前面是一个火坑也敢于跳进去,只是他不想给李凡太大的心理负担,尤其这种折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