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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睁眸,轻推他胸口,从他怀里退出来,抬头对他笑,“好了,我还得收拾,时间也不早了,韩晓晓和韩墨还在家等你。我们就在这说‘再见’吧。”
她强忍泪水,笑颜如花的样子,看得墨展心头有些酸,可却觉得,没有任何一刻,她的笑容有现在这么明媚。
这是风雨过后,初见彩虹的模样。
看了她片刻,唇角微微勾起,似鼓励,又似欣慰,“好好照顾自己。”轻柔的一声,伸手轻握了握她肩,“再见。”然后便迈步与她错身而过。
莫语眼眸微闪,脸上的笑容在他从身边经过后渐渐凋谢,听着他脚步声渐远,她缓缓转身,看着走入黑夜中的身影,轻轻翕动嘴唇,“再见……我想像韩晓晓那样活一次。我什么时候可以像她那样活着,或许,我就可以回来见你了。”
话音落下的一刹那,强忍许久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是对过去的祭奠,也是在跟过去告别……
等到那时候,她身边或许有了其他人,她可以给他送上一份诚挚的祝福。
但这种祝福,她现在还做不到。
从她这出去的墨展,回到家,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他的韩晓晓。
见他回来,韩晓晓从沙发上起身,对他一笑,“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多谈会儿。”
墨展笑着往她走过去,“她现在状态不错,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简单作个告别就好。”话间,在她身前站定。
韩晓晓抬头看着他,眉间有丝担忧,“莫语她……”
墨展冲她安慰的笑了笑,拉着她手在沙发上坐下,“她现在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所有的事她都安排好了。”
韩晓晓看了他片刻,默默垂眸点了下头。
既然墨展都这么说,那她也无需再多问。
莫语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自己能做的就是祝福她。希望她这一路能看到更美好的风景,忘掉那些不愉快。
只是,她还有个疑问。
缓缓抬眸看向墨展,“你,不担心吗?”
墨展淡淡勾了勾唇,“她不小了,是快三十岁的人,总得去体验新的东西,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这是莫语的原话。你觉得还需要我担心什么吗?”
韩晓晓眼眸闪了闪,眼底有丝诧异划过。
没想到莫语会如此冷静的跟墨展道别,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她?
她无从考证。
墨展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轻捏了捏她的手,韩晓晓敛神看他。
墨展沉静的黑眸盯着她明亮的眼,“我想,或许是你那天跟她那场关于‘爱’的对话,触动了她。”他无须去求证她们那天都说了些什么,多少他能猜到。
韩晓晓惊愕的睁了睁眸,“怎么可能?”莫语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话而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
墨展笑了笑,“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相信你自己有这个能力影响她?任何时候,真诚都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东西。”
韩晓晓盯着他,不语。
莫语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那些话?
那场关于“爱”的讨论,她甚至都有些忘了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都只是当时的有感而发而已。
没有任何目的性的一场对话,却决定了莫语的决定吗?
人生,到底是有很多的不可预料。
她闪神中,墨展轻拍了拍她的脸,她抬眸看他。
墨展道:“她不是把秦氏交给你了么?”
韩晓晓眼眸蓦然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