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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姜芫纵马狂奔没有走官道,得益于以前她不安分,总是与一些同龄的少年驾马四处窜,对都城附近的路线熟得很,她知道去往郊区的近道。
马匹奔跑在羊肠小道上,风呼呼地在耳边刮,时有一些长出小道的树枝拦路,姜芫都会挥枪将树枝砍断,这种感觉让她想起在战场上砍下敌人头颅的场景。
忽而前方传来一阵少年肆无忌惮的笑声,姜芫勒了勒缰绳,控制着马的速度慢了下来。
那是一群肆意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左右,眉眼间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纵着马一个赛一个跑得狂,嘴上比着看谁先到郊区。看着他们姜芫想到了以前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和一群同伴意气风发。
如今三年过去,当初的同伴大多都已经娶妻生子,不复当初的顽皮,没有人会永远十五六岁,但永远会有人十五六岁。
忽而那些少年们的马速慢了下来,频频回头讨论着什么,很快姜芫就追上了他们的马屁股。
“你也是去参加炽翎军考核的吗?”一个少年打量着姜芫问,目光中有探究的意味。
“是啊。”姜芫回答,那少年回首看她,差点被横生的树枝刮到,姜芫出枪将树枝挑断,顺手甩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好枪!好枪法!”少年们纷纷惊叹,再次看向姜芫的目光带着亮晶晶的崇拜。
姜芫却有些恍惚,曾几何时她的惊雪一出人们便知道姜芫来了,如今已没人记得惊雪,这三年她错过了太多。
“你也是京都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一位穿着青衫的少年问姜芫,其他少年也纷纷点头。
他们还未见过京都有这样威风凛凛的女娘,想必是江湖中哪个门派的小姐有一颗报国心,所以来投奔炽翎军。
“你们不会想知道我的名字。”姜芫笑着。
“为什么?”
“我叫姜芫。”
少年们瞪大了眼睛,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就是这段时间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姜芫?
姜芫看着他们的反应只是笑着,有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坦然,她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姜芫!竟然是姜芫!”少年们终于回过神来了,七嘴八舌地吵作一团。
过了会才平复下来,全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姜芫。
“我说苏沐是瞎了眼睛吧,放着这么好看的媳妇不要,非要纳妾?”一位少年道。
“男人呗,喜新厌旧!”一位少年愤愤不平道。
“说得好像你不是男的一样。”其他少年挤兑他。
“我可不一样,我要是娶上心爱的姑娘,绝对一生一世对她好!”那少年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也是!”其他少年纷纷附和,义正言辞。
姜芫看着少年们一个个信誓旦旦,又突然想到了当初的苏沐,那时候的他何尝不是这样?
只是她搞不清楚苏沐当初是假意对她好,还是后面接触权势之后才变的。
姜芫恍惚间少年们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姜芫姐姐,你当初是怎么看上苏沐的?”
姜芫的故事早就传遍京都,那些家中有女儿的人家,都用姜芫的故事来教育家中女娃,让她们明白不听父母话嫁错人的后果。
少年们都很好奇,当初贵为将军府嫡幺女的姜芫,是怎么看上一介布衣的苏沐。
姜芫原本想跟他们说当初苏沐也跟他们一样看着是很好的人,但是想了想还是别打压这些孩子了,便笑道:“瞎了眼呗。”
“没事,迷途知返亦难得可贵!”这位少年说话倒是有几分慕容洲的风范。
很快他们又被姜芫的枪吸引,“姜芫姐姐,你这枪叫什么名字?”
“听说姜家的枪法天下无双,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你也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