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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寿连忙拦住盛大夫,“盛大夫,不要着急走,麻烦您给我们都看看。”让管家把府里所有主子都叫了过来,一一查验。
先从祝寿这支开始。梁秋白,几个姨娘,祝仙玉,祝桃玉,祝梅玉,祝棠玉,祝蓉玉,这几人都没有事情,倒是早早查出祝仙玉有些宫寒,还好现在还小,吃几服药养一养就能养好。
倒是祝平这一儿一女,儿子祝瑾年,被查出了有问题。女儿祝兰玉倒是没什么问题。
祝平夫人接连听此噩耗,头都白了一半。“这是叔叔院内的毒妇,你们不管好手下的姨娘,让她来作贱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
祝瑾年脸色苍白,他还没娶妻,房里只有两个通房。这该如何是好。祖母已经听说了一切,便让人去查。
老祖母出身武安候府,自小见过的手段极多,饶是这般,也是只呕出一口血。“我今日就狠狠心,赵姨娘院里亲近者即刻杖杀,其他人都给我卖了。赵氏给我勒死了送回赵氏。赵氏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祝家现在算是绝嗣了啊!也许从一开始就是赵氏的阴谋。
闹闹嚷嚷的,众人几乎都是一夜未眠。祖母手下能人多,一个晚上的逼问和彻查,最终确认练武场的那口井里被下了绝育散。儿那口井来只有练完武后会让下人打水沐浴。那里是前院,只有府中男人出入。
“寿儿,你看看吧。”祖母窝在榻上,将暗卫探查到的消息放到祝寿面前。
“长公主?为什么?我们祝家与长公主无仇无怨!”祝寿难以置信。这长公主婉晴乃是皇上的嫡妹,平时虽然娇纵,但也不至于如此啊!
梁秋白站在一边,见祝寿没看懂其中含义道:“长公主与皇后感情很好,情同姐妹。而赵氏下药前的一段时间,长公主频繁进出后宫。”
祝寿又疑惑了起来:“皇后不是你姐姐嘛,夫人莫不是胡乱猜测。这事怎么梁太傅也参与其中?”
梁秋白叹了一口气,“梁夏青是我姐姐不错,只是她自幼就争强好胜,在闺中就与我论高低,后来入了宫成了继后,我也出嫁,可是你我还算恩爱,育下一女。而她迟迟未有身孕。这几年入宫虽然我主动服软,但她这么多年依旧不满。老爷永远不要小看了女人的嫉妒。这些事我父亲并未知情。”
祝寿哼了一声:“所以只有你父亲并未知情!你那母亲也是知情的对嘛!”语气中不再是质问。
梁秋白终于止不住哭泣了起来,“她算哪门子的母亲,我不过是个假充了嫡女养的庶女,我姨娘早就没了,要不是当初皇上松口要选秀,我哪里能嫁给老爷呢。我与老爷夫妻十载,也就不瞒着您了,当初要是听了我这位嫡母的安排,我就要嫁给庄子上的管家了。”这些祖母都是知道的。
祖母让梁秋白退下,才对祝寿说:“哎,只是不知道是皇后一意孤行还是她背后还有人。”
祝寿立马明白了祖母什么意思,碰的站起来。“我祝家可是鞠躬尽瘁。怎么!怎么!”
祖母冷着脸:“沉住气,你这要嚷的全天下都知道嘛!”祝寿连忙捂住嘴。
“祖母,棠儿特意来拜见祖母。”祝棠玉在屋外喊到。这个家,除了姨娘,她最亲近的就是祖父祖母了。祖母让赖嬷嬷把祝棠玉领进来,见孙姨娘也在,愣了一下。
“祖母,不哭,棠儿想您了。祖父没了,棠儿难过。”祝棠玉说着就往祖母怀里钻。
祖母搂住祝棠玉,这孩子眼圈红红的,可见是狠狠哭了许久。“好孩子,不往你祖父这般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