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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恶毒,我就是看不起他!”
唐沐愣在门口,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仿佛入定了一般。
一旁的唐嘉却像是没听见里面的争吵似的,径直推开了门。
“你——”唐文昱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在看见唐嘉时将话咽了进去。
一片沉默。
“累了上楼去休息。”唐文昱道。
唐沐跟在唐嘉后面,看了眼唐嘉,倒没说什么,点点头就上楼了。
“小软。”
唐沐停下,看向唐文昱。
在家里,只有唐文昱才会把小软一直挂嘴边,就连唐嘉,也很少叫她小软。
看见唐文昱欲言又止的样子,唐沐转身率先开了口。
“那句话,我没开玩笑。”许是冷淡惯了,本来是想咄咄逼人一点的,可一出口就变了味,好似她一点也不在乎一般。
唐文昱:“……”
唐文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家女儿一直不善言辞,可她今天的话,他是从未想过的。
“……”他也没说什么“我知道了。”
“爸,妈。”唐嘉沉默了许久,也开口了,看向那两个人。“既然软软也说了,你们要离就离吧,我对这个家也失望够了。”
唐文昱抱手坐在沙上,看着茶几一言不的听着,眉头渐渐皱得更深。
何月雅站在唐文昱对面,听见唐嘉的话,满脸不屑,看向唐嘉的眼神更加厌恶至极。
唐沐静静听着,等待他的下文。
“我记得小时候,您对我很好,很好……”
很好两个字被唐嘉咬的很轻,似乎陷入了回忆。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您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厌恶,就好像我不是您的孩子,而是您仇人的孩子一样……”
“说实话,我也羡慕过您看软软的眼神……”唐嘉说到这儿,内心有些悲凉,这也真是可笑,明明是同一个母亲,他却羡慕自己的妹妹?
“羡慕?”何月雅看了眼唐嘉,嗤笑了一声,看向唐嘉的眼神愈嫌恶:“你这种人压根——”
“何月雅你闭嘴!”没等何月雅把话说完,唐文昱终究是忍不了了。“你还有做母亲的资格嘛?!肆意侮辱自己的亲生儿子,你还配当一个母亲嘛?!”
“侮辱他?呵~”何月雅也彻底翻脸了“那件事,我不可能忘记的!一个本性就坏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会变好!我说的有错嘛?!”
“那件事本来就是个误会,你究竟要抓着那事到什么时候!”唐文昱拍案而起,也是气急了,脸涨得通红。
唐沐皱眉,听着二人的争吵,又想到上午熊妍家里温馨的景象,脸上开始有了情绪。
“别吵了!”开口的是唐嘉。
唐沐这才看见唐嘉脸上的情绪,原先他低着头,看不清,唐嘉脸上完没了笑意,冷漠的不像话。
“如今,我也不说什么了。”唐嘉对何月雅的期望彻底破灭了,“要离,趁民政局没关门,赶紧离婚,这个家我不待了。”
唐嘉说完,也没上楼,直接走了出去。
“哥。”唐沐叫了声。
唐嘉却也只是顿了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整个房子一片寂静,明明外面还有太阳,明明灯光很亮,唐沐却感觉这个家笼罩了一层黑色的雾。
不,准确来说,这团雾早就有了,只是开始还不明显,也没人去管,去在意,直到现在转身才现这团雾原来早已经将他们都吞噬殆尽了。
变得一片暗沉。
唐沐转身上楼,独留二人在客厅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