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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人,这边请。”柯捕头带马大人一行人来到了村长贾冬的家里:“那伙土匪在村里作威作福的时候,主要就是蜗居在贾村长的家里。”
马立松等人听罢,在贾冬家里四处查看,此时家里已经差不多恢复成了日常的摆设。
洪南东西查探,四处踱步,回过头来,忽然现桌底下有个衣着肮脏的小孩。洪南蹲下,看向小孩,小孩赶紧背过身去,怯怯地不敢看人。马立松等人也走了过来,一同蹲下。“这是我孙子。前两天土匪来,把孩子给吓着了。现在只知道钻桌底。”村长尴尬地笑笑,并试图把小孩给拉出来。小孩表现出极大的抗拒。马立松将村长拦下,示意不要勉强,便带着众人又出去了。
洪南道:“马大人,我去把两根草,给这小孩编个小玩意儿。”
马立松笑道:“洪大侠请便。”
村长道:“小孙顽皮,这位大侠不用放在心上。”
“不打紧,我天生喜欢孩子。编个小东西给这孩子添点喜欢,也不碍事。”
“那好吧,老汉柴房里有些个干草,若是用得上,可以让咱家老太婆给大侠取些。”
“那就多谢老人家了。”
说完,村长就向身边的老妇人动了个眼色。老妇人看了一眼村长,又洪南,脸上虽没什么神情,却让洪南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我随老婆婆取去。”
“大侠不必客气,让她取去便是。马大人,柯老,还有这位大侠,老汉还有些耳根子的话,要跟你们细说,还往能向三位借上一步。”
马立松、柯捕头和洪南互相对视一眼,便跟着村长走到一旁,距离其余手下隔了些许距离。
“马大人。此次土匪来此,说是要与人接头。这人深藏不出,不知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马立松和柯老,都算是同州城里的名人,再加上这些个官兵,老汉恐怕……”
“贾老放心,我们此次来,也只是来看看有何线索。算起这土匪在村里窝居至今的时日,本官想,那贼人迟迟没有出现,要么他们就是已经接过头了,又或者是看见土匪他们已被一网打尽,这人暂且远而避之。他们现下恐怕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但也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本官今日带来的这些将士,就是要协助贾老看守村落。今见柯老也在,就也请柯老帮忙费心了。”马立松最后请上柯捕头,也是想安顿柯捕头,好叫他不再因为当年的案子仍然漂泊。
柯捕头嘴角抽动,没有说话。
洪南在一旁说道:“我也可以在此给柯老和贾老帮帮忙。”
“如此甚好。洪大侠年轻有为,武艺高强,相信能给柯老贾老帮上不少忙。届时我也会加强同州管制,严查藏匿匪类。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
此时,老妇人已经拿来了一小把干草,递给洪南。
洪南接来:“多谢老人家。”洪南拿着干草左右端详:“这有些草稍微有些枯得太厉害了。在下手艺不精,得随老人家换上一些。”说完,就要随着老妇人离开。
村长见状,欲言又止。
正在这时,院外一名官兵走了进来。
洪南随老妇人走进了柴房。
洪南便道:“老婆婆,方才看你,似乎有什么事要说?”
老婆婆一张口,洪南看见老婆婆嘴里居然没有舌头!但这舌头一眼就看出是被人拿刀砍断。闭上口老婆婆眼里就淌出泪来。洪南一惊,双手扶住老婆婆要安慰她:“老婆婆不要怕,反正我也是要在这里多住几日,婆婆有什么委屈,我替婆婆出气!”只是老婆婆用袖子猛猛地擦拭,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老婆婆情绪还未平复,门外就听见贾村长喊道:“老婆子,给大侠挑好了就出来啦!”洪南急忙随便从手里抽了两根干草,又从地上的干草堆拽出来两根。便要扶着老婆婆出去。
洪南左脚刚一踏出门,便见一个秀拳迎面而来。洪南急忙闪身。而一妙龄女子毫不退让,紧跟着就又是拳打脚踢,洪南将老婆婆推至一旁,连忙应对,最后手持裹剑包裹绕着少女胳膊转了两圈,洪南再是一推,就将宝剑横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那少女顿时紧张了起来:“你有武器,这不公平。”说完转身就朝马立松一旁的一名侍卫一面走,一面娇声道:“方哥,快来帮我收拾他!”
那侍卫有些尴尬。马立松在一旁笑道:“陈姑娘,本官说洪大侠武艺高强绝对与你相配,这下可相信了吧?”
“他手里有剑!”那少女娇嗔道。
此时洪南和老妇人已经走了过来:“敢问这位姑娘是?”
马立松道:“这位姑娘是伍素城陈将军之妹,陈艾。”
那位被陈艾称为方哥的侍卫道:“马大人,洪大侠,属下奉陈将军之命,将陈小姐带来,交付洪大侠。任务既已完成,就此告辞了。”
“且慢,”洪南拦住那侍卫:“这位小哥。我与陈姑娘素无交情,陈将军这是何意。”
那侍卫笑笑,道:“洪大侠,敢问你背上的是何物啊?”
洪南一愣,他背上的自然是从陈雄那里“偷来”的拨阳剑。
侍卫见洪南没有说话,继续说道:“洪大侠,陈将军惜你是个人才,所以关于你背上之物,陈将军愿意既往不咎。只是有陈小姐这一妹妹,一直没有婚约,陈将军希望你能与陈小姐喜结连理,到时候,洪大侠在陈将军帐下,也可做一能员干将,为陈将军效力,为我江陵国效力。”说完冷着脸便要离去。
洪南见状又要拦阻,只是还没说出口,侍卫就抓住洪南的手,又横一肘试图把洪南打到一边,而洪南也顺势一挡。侍卫又是两招追击。洪南虽然都挡了下来,但是却没有还手,且在侍卫攻势下倒退了几步。侍卫见和洪南已经拉开了距离,冷冷道:“洪大侠,人我已带到。陈小姐没有陈将军的命令,也是不能回伍素城的。除非洪大侠愿意舍身陪陈小姐一同回去。望洪大侠好好思量。”说完走出贾村长小院,骑马而去。
洪南有些迟疑,一方面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红粉佳人,二则是因为这侍卫的面貌、身手都给洪南似曾相识之感,他浅浅思想这侍卫哪里遇见过,却想不起来。
此时柯捕头走过来,拍拍洪南肩膀:“小伙子,看来你也是琐事缠身,你就先处理好这姑娘。这几天,就先回去,我自己在这。”
村长也上前道:“是啊,洪大侠,我和柯老也算是老相识,有什么事我们都会互相照应,再加上马大人派来好些将士,你就放心吧。”
马立松也来说道:“二老言之有理。这姑娘若是跟着洪大侠查案,恐怕也有诸多不便。而且这成婚立约乃是大事,洪大侠就暂且先回去。和姑娘好好谈谈。你要是不想回伍素城,有需要和陈将军通什么消息,本官可以帮你。”
洪南看向陈艾,陈艾气鼓鼓看他一眼,便佯装看不见。看得出来,这姑娘虽然顽皮,但是对马立松马大人,还是有几分拘谨。
洪南再看向那老婆婆,老婆婆已经默默地走向了厨房。洪南心中暗叹,随后说道:“好吧。陈姑娘贵为陈将军家妹,也算是千金之躯,不管是这甲阳村还是干台营,都是粗野之地,恐怕不宜陈姑娘居住。所以在下想劳烦马大人寻间雅舍,给这陈姑娘住下。”
“不麻烦。府前驿馆便是个好住处。”马立松笑道。
“多谢。”
洪南便道:“老婆婆,方才看你,似乎有什么事要说?”
老婆婆一张口,洪南看见老婆婆嘴里居然没有舌头!但这舌头一眼就看出是被人拿刀砍断。闭上口老婆婆眼里就淌出泪来。洪南一惊,双手扶住老婆婆要安慰她:“老婆婆不要怕,反正我也是要在这里多住几日,婆婆有什么委屈,我替婆婆出气!”只是老婆婆用袖子猛猛地擦拭,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老婆婆情绪还未平复,门外就听见贾村长喊道:“老婆子,给大侠挑好了就出来啦!”洪南急忙随便从手里抽了两根干草,又从地上的干草堆拽出来两根。便要扶着老婆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