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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沼刚准备好东西准备上山找师父,宫里就来人传话:“圣上请王爷进宫!”
李凤沼一脸嫌弃地问:“什么事?都吃完饭了叫我进宫干嘛?”
那人使了个眼色。
李凤沼就把一些使唤的下人都差了出去,只留一些锦衣侍卫。
传话人说:“圣上让我传话,后花园有一外国使者的尸体,不知如何出现的,经大长秋和相国亲自查实,是使臣中一位叫司马留云的人。”
李凤沼问:“怎么死的,知道吗?”
传话人说:“这个小的没有收到口谕,并不知晓。”
李凤沼挠挠头,说:“司马家的人吗?呵!外国使臣嘛?无非是要钱、要粮,赔几匹骏马就是了,哪用这般折腾?”
传话人却不接话了,怕是他也不知道许多。
李凤沼还是进了宫。
宫门内不同往日,几乎隔着一个油灯就都点着,倒是亮地如白日,不怕有逮人偷入。
李凤沼是皇帝的亲弟弟,一直批准他的马车可以走到水宫门口,然后穿过水宫,就可以到大殿侧门,往后走就是后花园,去哪都方便。
下了马车就有宦官在等着,一路带路到后花园,就在那天李凤沼休息的假山旁,里三层,外三层的站着很多人。
见到李凤沼又是一身道袍的穿着,都知道是他们的道士王爷,都鞠躬退到两边让李凤沼走向前。
李凤沼的视线被地上的死者吸引,没有给皇帝行礼,皇后想提醒,皇帝却摆摆手,拉过李凤沼说:“为了让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端倪,也没移动尸体。”
李凤沼说:“人太多了,已经查过了,就别让这么多人围着了。让宫中奴仆都回到自己屋子里去。皇兄的妃子们要是有孕却不知,看着这么个脏东西也不好,回屋去吧!”
差走了下人们,相国和大长秋也过来了,向皇帝、皇后和李凤沼行礼后,对皇帝说:“我们将几个使臣居住的客栈都封锁起来了,出入皆有记录与随者。”
皇帝说:“司马家的人怎么说?”
相国说:“就是想见皇帝,问他们所求又不肯说。”
李凤沼轻笑说:“小人行径,罢了!跟我说说,这人怎么死的?”
大长秋说:“这人是被人从背后……”说不清,拉过站在旁边的相国,让他转过去,然后大长秋往后两步,又说:“在这样的距离用刀头长枪,从左上往右下挥舞,在死者的后背来了一刀,然后死者跪地,就地身亡。”
相国摸摸脖子,感觉后颈凉凉的。
李凤沼点点头说:“那就是惯用左手之人了?”
皇帝说:“不可能有人能把那么长的长枪拿进后宫来!如果真有人有这本事,直接来砍我篡位好了!何苦杀一个外来者。”
李凤沼叹口气说:“可能杀的就是外来者,我想我知道是谁干的了。已经知道这个司马家的家奴家是怎么进来了的吗?”
皇帝倒是不关心这个,忙问李凤沼说:“九弟,你知道是何人干的?”
李凤沼说:“连年战乱,生灵与死灵都在战地徘徊,虽然有些入黄泉,但那么多人,总有走失的,但他们本就一心卫国,终会在接近四方城时汇集在一起,成为生灵,保佑我皇家。”
众人吃惊。
皇帝说:“你知道有这样的生灵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