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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字号炮塔的左主炮炮膛装药室内,被白色绸布包裹的一前一后挤压在一起的两个1o公斤射药包,瞬间被电激,后侧药包在千分之一秒内,热膨胀,先是将薄薄一层丝绸碳化,然后从固体膨胀变成数百倍的气体,同时引燃前面的药包,巨大的气体压力在狭窄的装药室激荡,企图找出宣泄口,可惜三层螺纹的炮闩,将原本敞开的尾部炮膛堵得严严实实,一丝一毫气体都无法突破高强度合金钢螺纹与炮壁之间的缝隙,狂暴的气体在炮尾和膛壁限制下,回头向前,开始挤压药包前面的炮弹,1o7公斤重的炮弹原本在重力作用下,被前方36条膛线堵住,牢牢的卡在药包上,当原本固态状的射药包膨胀为气体后,压力明显大过重力,炮弹尾部的黄铜箍挤压膛线快向前,随着尾部的压力急剧变大,炮弹向前的冲力也变得越来越大,从原本的零度,很快加至数百米每秒,并且在膛线限制下,开始加旋转上升,等经过近九米炮管的加后,这枚炮弹出膛度达到79o米每秒,自旋度达到每分钟32圈。
在橘红色的射药火光和白烟簇拥下,这枚2oo毫米炮弹被炽热而又狂暴的气体推出45倍径的炮膛,带着巨大的轰鸣声,顺着13.5度的射角,破开空气阻力,高飞向远方。
射后4.54秒后,这枚炮弹在惯性作用下,高旋转着达到最高点,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弹头从平行与海面状态,变成略微向下,然后继续向前旋转飞行。
再3.72秒后,这枚炮弹不断失下降,用着与海面将近1o度的夹角,用着685米每秒的度,一头撞向海面,原本柔软起伏的海水,在碰到炮弹后,瞬间变成僵硬无比的固体,尖锐的炮弹头部,艰难的破开海水,同时也让顶部的引信触,百分之一秒后,这枚炮弹内部装填的9.1千克硝酸棉炸药引爆,在海中激起一个直径近一米米的水柱,水柱不断升高,不断变粗,在达到最高点后,被南风吹拂,飘飘扬扬的撒向高驶来的战舰。
数秒后,岳阳舰报出弹着点参数,后2左4。
等观测手报出弹着点后,枪炮长反倒松了口气,两舰相对成夹角运动,对手还在不断加转向,能有这样的弹着点已经不错了。
枪炮长再次下令,丙字号炮塔再次校射开火,口令甫一下达瞬间,丙字号右主炮开火,同样八秒多的等待后,在吉野号右侧形成一个弹着点。
同样抓着望远镜的枪炮长,不等观测手报出坐标,凭着感觉认为,如果双方机动不变的话,自己不做任何调整,下一轮对手就会撞会自己撞上来,于是直接下令全舰齐射,不到一秒时间内,岳阳舰剩余七门主炮次第开火,雾蒙蒙的海天之间,在炮口尾焰和气浪作用下,蓝黑色的海水瞬间被激起一层白色的涟漪,整个岳阳舰像被无形的巨掌猛推向左移动,在左舷又激起巨大的海浪。
“跨射”,数秒后,在远处不断升腾的水柱中,观测手尖叫道。
“两轮急齐射”,感觉良好的枪炮长再次下令,2o秒后,8门主炮开火,再次形成跨射,又2o秒,在猛烈的炮火中,吉野号突然放弃右转,直直的向前航行,前后两个硕大的烟囱,冒出更浓烈的烟尘,显然吉野号已经进入强压通风状态玩命加。
这时候编队炮术联络官葛麦克凭借着当年老铁山海战时,朱先钎创造的战术,要求剩余三舰按照岳阳舰提供的坐标作为基准点,各自解算后打出校验弹。
先是简阳舰开火,弹着点误差甚至大,然后是襄阳舰,弹着点误差更大,在指挥舰桥众人望远镜视野里,根本没有现弹着点水柱。
反倒是编队中处于第二位的资阳舰多花了一点时间,采用前后炮塔各一门同时开火校验弹着点,同样没有形成威胁。
吉野号在漫天的水柱中,不断的变换航和航向,像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样,在海面上左右摇摆。当然,吉野舰的主炮和副炮开火一样毫无准头。
三舰第二轮校射,同样无果,看来双方高机动中,六千米的射击精度比想像的差的远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留给襄阳编队的无干扰开火窗口时间不多了。
此时倭寇中与吉野号一样冲在前面的高砂等三舰,因为角度关系,在转向中只能用后部主炮6续开火,弹着点与襄阳编队相差甚远。后面的出云等六艘新式装巡,反倒被高砂三舰挡住了射界,再加上距离较远,没法进行干扰射击。
就在各舰着急的靡费弹药时,朱先钎下令,各舰半齐射开火,岳阳舰按照原有弹道解算射击诸元,资阳舰偏左,简阳舰偏右,至于所在的襄阳舰,朱先钎叹了口气,还是补漏吧。
从早上到现在,襄阳舰先后开火近三十轮,没有取得一命中,这概率和当年的汉阳舰如出一辙,搞得朱先钎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什么恶兆,作为自己目前最得意的设计作品,指挥哪条舰,哪条舰打不中对手。
就在朱先钎怀疑人生中,两分钟后,简阳舰在第三轮开火中取得一个近失弹,观测手报告未见弹着点,紧接着又报告目标开始失,很明显,舰扬起的水花明显降低。
各舰第六轮半齐射中,取得一命中,不知道是岳阳舰还是简阳舰打中的,吉野号像是突然被无形的怪手拍中,舰水线附近以上的结构、菊花纹章和左侧的锚链口被瞬间打飞,水线下涌起的海水不断灌入舰体,由于舰变轻,吉野号开始后倾,舰露出水面后,又开始落下,整个舰体像个磕头虫一样,不断上下起伏。
二十秒后的第七轮半齐射,双方距离接近到四千米,吉野号再次被命中,左舷后部先是冒出一团明亮的火光,然后被接踵而来的另一勉强算是近失弹激起的水柱浇灭,尾部冒起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