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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小清河向西南通黄河,向东北通莱州湾,有渔船及客商船来往,太平日子的船只很频繁。眼前甭说客船,即是打鱼的也无一只船,船都叫土匪弄扯去。
这些土匪集结这里攻打胡家店已有四个月,足有八百余人,把这一带邻近村寨庙宇,都弄个毁害不堪。奸淫烧杀不计其数,推门就进进门就吃。即是方圆百里的无赖都加入匪部。声势颇严重。博兴也只好闭门不出不入,广饶也如此。即是柜台被抢后方得关城,贼匪几万之众。
这天正在日出,小清河摆渡一带驻扎的匪徒分住东岸,正要吃早饭准备去打胡家店。跑马报有众多货车和小车子正在被咱们船载过东岸。匪头一听这是送货登门,赶紧集合拿刀拿枪。急驰码头即和蜜蜂一样包围住。也因小车子是更加紧急撵向前。
柴凤珍办事老练,赶车至宽敞地带,等贼先下手抢夺,飞身跃出。这剑一挥三个脑袋掉地。看这场肉搏战,手捷眼疾。只是一挤鼓眼的功夫把这二百多匪杀精光。
这十个大车夫学的乖,今天也上阵,榆木棒槐木扒棍不容分说追出,二十丈三十丈五十丈,不松懈,皆因这场麻利快的战斗见景生情。神不知人未晓打扫战场。就连船上的撑船贼一个都没剩下。向前向前,不停的搜索向前。
立时摇鞭前进,至胡家店还须五里。耳听大抬杆哐哐声未断,呐喊声十分贯耳,越来越近。此时只见两匹大马奔向小车子,未曾站稳早被柴凤珍和彩霞玲玲活捉,扯下马捆紧,车未曾停止前进。真是眼观四路耳听十方的麻利快。
柴凤珍叫彩霞玲玲骑上马朝胡家店驰去,这马就跟见到主人翁一样亲热,只不会说话,一溜烟朝胡家店飞驰。
这群贼见马没差,未曾仔细看人,哪知有人心胸奇异来如闪电。只想错步数已无还手之力。延至想个通顺,未曾给缓,上天无梯入地无门。被这两匹马铁蹄踏死无数。又被双剑挥舞即如削玉米杆一个样,这些贼已是胆战心寒,搂脖子的捂脸的,就势驼起死尸的,趴在地上窝儿不敢动的,形成假死。
这种来势凶猛即如那猛烈风雷交加,不及掩耳。皆因小车子向前飞转,二里来路如风驰电掣。刻不容缓参战急如旋风。
再说这土坝里见围外杀匪,怎能迟缓。连男带女涌出杀个痛快。围外所有的匪,一个没跑掉。皆因有这两匹赤兔马拉开距离,哪里跑的掉。那大抬枪和土炮都成唾沫。
在片刻之下,四个月的持久战解了困境。老查松叫韩翔詹雷展振兴带着一百九十三名男女打扫战场埋尸,这个顶尸的装不住跑不得,那么就是他倒霉,重新给他一铁锹,开埋,弄到午刻。但只见这两匹赤兔:
摇头竖耳甩尾挺身,领鬃举立,听两声长嘶。即围着小车子转得五圈又一声长嘶。只见小车子的马领鬓竖起,各个声嘶。
迎春喊道你要做嘛呢。祝莲道事不宜迟赶紧上车,叫赤兔带路。话未毕两匹赤兔进入岗口。
小车子立刻跟踪追影马蹄不沾地,车轱辘不留尘。嘎嘎脆响。变成了金钟玉磐。只听风声冲破空中乌云。闪过去的是山崖。未过去的即在眼前,是崇山峻岭。那白哗哗的有的如镜,有的狂波巨浪。你要问那是什么山,山神未在。你要问过的是什么河,河神只有托车没时间报名。你要问路途有多远,路神当前,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没有挤鼓眼的功夫一往直前。
一展眼来至一块所在地,杨柳遮阴遮天盖地。过了几道水声溪流潺潺,是平板石头桥。又拐了弯弯曲曲的路,也有灌木百卉花丛。山坡亦有禾苗被风吹的摇摇,有的全身缠绕,有的摆头相击。耳听的是山,蝙蝠和蚱蜢。亦可能是山蛐蛐,因它鸣叫声音大,十分好听。
马停蹄车停声,一座大庙古刹在眼中。高高的庙门上悬一块匾,金膜有地方褪去本色,能看出是燃灯古刹。庙门是五层台阶,高阶有高度和很光滑一个花石大门坎。
祝莲用剑一指,飞身上临街大殿,各个蹿房越脊。把五层大殿及其东西配房,都占得个平紧。
柴凤珍和殷萍等从门而入,殿殿查寻并无任何痕迹。来至第三殿,此中间是普贤菩萨,座后无门。后墙堵塞不通,反回身出得前门,即见配殿房山有个大影墙,上面是八仙,已然有磨损痕迹。闪过影壁即是个月亮门。从此面东即是一条七尺过道,面北即见坐西向东的月亮门。里面同样是大影墙,上面均是泥粉墙壁脱落,两旁左有几棵青竹,右有两棵松树。转过影壁即见和尚十数人在院落中心打坐,五心朝天闭眼养神,围坐蒲墩之上不语。
柴凤珍见房脊四方围个水泄不通,绕过和尚顺着东西配房进入正殿,正坐即是燃灯古佛,两旁另有配神之座。可是燃灯正座前,有俩和尚戴着僧帽坐在蒲墩上,闭神打坐,亦都五心朝天赤足敞胸。
柴凤珍正看个出神。因见右边是师尊采药师,刚要启齿问个详细,只见师父伸出左臂,挑着食指指向另个正在打坐的左上方的长老。
柴凤珍领悟,将手中太阿剑直劈长老头项,这一剑削去张老三光。长老顺着金光一条线飞往东配房,想冲出庙外而后隐匿。未料祝莲这柄太阿剑是金光夺气立竿见影,这一剑照着白光削去分作两段,一段飞出庙外,一段落入院中心,即是十数和尚打坐的中点,只啪的一声。这块污秽镇住了众和尚的魂魄。内有两个和尚抖起身躯,一个是秦兴一个是殷成俭。
下余有十七个和尚,见此污秽已然破自家金钟罩,把丹田之气夺得一千二净。可是内五行不能支柱,外五行仍存,知道师父归天不能挽救,立即逃脱,两人形成个圆皮球,嗖嗖向四面八方望房脊冲出。他哪知道这层院落早被各个灵珠子下好罗网,哪里能脱身?飞得高追得高,再说这剑放手专追恶魔,是戮是剐是斩,随心随手。各个和尚分尸破节,有的落在庙外,有的落在庙里。一场杀戮完毕净庙浴神。
采药师方得念一声,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哉。
柴凤珍等都把采药师秦兴殷成俭围在一起,行得礼。因为都在富阳见过面,只是三链未曾见过。当然亦随身下礼,问得寒问得暖而过。
采药师方得说,我们三个从江西九岭山直追踪摸影,至此将近十九天。那和我坐的是我师兄,这外边坐的十七个,都是他的徒弟,都有高气功。但我三也不能全力以赴。这师徒十八个无恶不作,来在这里去胡家店两次,都被我们爷三个给暗中解救。前三天被我说服打坐七天。可他们想害我们爷三个,但他们的阴谋都叫我识破。故此我想方设法缠住这十八个野心,今天是打坐进入第三天。
我师兄和我生口角,问我你三个为何寸步不离缠我们。我答我和师兄是骨肉至亲,师父有言在先,叮宁又叮宁,世上所有存在,只要称人均是我们的骨肉,亦都赖于天之气,禀受五行之阴之阳。这是宇宙之恩沐浴人人。无奈自古传今,帝制王侯称霸夺权改而再改,变幻多端。称贤称愚。愚者傻,内五行多厚而实,外五行总求物而物,无贪赞苦闷。贤者胸存才能,这是内五行有聪明有道德。外五行多巧变,又利于人,又利于己。你们听我师兄怎说:他说师父太呆板的,如腐朽之木不可琢雕。世上所有均可归人一赏,不这样人人学艺有何用呢?我告诉他说:师兄你所行之,为何不明于人人呢。他说你不要和我讲这人间道理,我只问你,一个人应得的自然,都是天地之间宇宙所生,有福者受之,那我问你,不拼于人,其福从何而来呢?
我正要再加劝解,耳中风声猛地传来使我丹田一抖。我掐指算来还须三四日你们方能至此。此劫你们提前来,在此勿用多讲。快去,后殿还有一僧,他武力人。另有一僧软骨侵人。另有六个本地无赖,都与王八精乌莫魁鲨鱼精索五金是义兄义弟,在这方圆一二百路挑选民女,现弄来十四名放在东配房,这六个又出去两天未曾回来。这两个和尚专管守庙,看守这些女子和财物,等打下胡家店庆贺无敌的胜利,咱们赶快行动,要抓两个和尚要活的。
柴凤珍和祝莲听至此,再说房脊上的小姐妹早把后方四殿五殿掐个严密。
采药师和殷成俭秦兴手持宝剑穿过东月亮门,后边跟着柴凤珍石宝珠施鸾凤小妹冉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