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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金友寿倒是没做多过分的事情,奶奶也不爱理他。只是后来我才知道的,苏正邦是我们家的长工,他的儿子苏志友一家人对我们家很好。”
二爷说:“也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金友寿还活着,当然,世道变了,现在人家也不是什么下人了,也不是什么长工了,我们贫穷,人家对我们另眼相待,也是情理之中。”
本来我想把奶奶安排金友寿去安葬老祖、爷爷,金友寿私吞了那笔钱的事情告诉二爷,我怕二爷会激动,我就不提了。
我和二爷又讲了一些家乡的情况,还有一些平日的生活,还有奶奶的一些基本情况,二爷听着慢慢也平复了情绪。 我以为二爷要把我放出房间,可二爷又陷入了大概一分钟的沉默,之后转着轮椅去开一个柜子,我见他很吃力,想帮他推,刚开始他好像不要我推,实在很吃力,他才默认让我推。
他拉开柜子,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了一张银行卡。我心里在想,他要干什么?他可能想给一笔钱吧,但我没有多想,现在我又不是很困难。
他叫把他推离柜子,回到我们刚才谈话的位置。我坐下以后,他很严肃的对我说:“孩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坤叔,还有奶奶,这个事情一定只能你知我知,一旦走漏了风声,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我的心顿时紧张起来,心想,二爷到底有什么秘密?他想说什么呢?我望着二爷,二爷也望着我,是在等我承诺。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二爷你放心吧,不管什么事,我绝对做到保密。”
二爷点头表示认可,接着他又说:“那个时候,我们家是很有钱的,但我们也不是把钱都放在钱庄、银行,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的,为确保我们家的财产不流失,我们就建了四合院,那用不了多少钱。老祖就和爷爷我们哥俩商量,买了3o根金条,还有一些金银券,大烟等,这些都是当时很值钱的东西……”
“为预防被偷盗,就把这些这金条大烟埋藏在院心的一棵桂花树下,桂花树种在花坛里,东西全部放在三个土罐里,都是封死的。金银券、大烟已没有什么价值,但黄金很值钱,你无论如何,要把这个四合院买下来,要悄悄的把这个坛子挖出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挖出来以后,你要保管好,以后,有用钱的地方,实在不得已才能卖,不能挥霍,你要留着给后代,要永保我们黄家一直延续下去。我们在城里条件很好,这些金条你就留着,记住了吗?”
我说:二爷,我记住了,我好像也见过这棵桂花树,桂花已经长了很大,有些枝条已经枯了,应该就是这个圆形的花坛下面。”
二爷说:“对,就是这里。我给你这张卡,这张卡是我这么多年来存下的一笔钱,有1oo多万,你二奶奶、你坤叔他们都不知道我有这笔钱。我不知道这个四合院要多少钱, 你一定要把它买回来,如果钱不够,你再来告诉我,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买下。如果你私自去挖,一但被现,或者人家报警,总会查出来,那么这些金条肯定就会被没收,你一定不能鲁莽的去挖 ……”
“ 密码你记住了,在哪里都可以取,农村信用社也可以,你也不小了,已经要成年了,这些事情该怎么做?要有自己的主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二爷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我,我顿感重担千斤,但又不得不接受。
我说:“好,二爷金条挖出来以后我就赶紧送来。如果买下四合宴,我只要四合宴。再说,你给我这么多钱,一定用不完的。”
二爷微笑着说:“你忘记二爷刚才跟你说的?金条你就留着,这一百多万块钱也是二爷给你买房子的。剩下的就算是二爷对你和奶奶这么多年的补偿。”
我坚定的说:“二爷,你放心吧,如果钱用不完,我一定要退给你。挖出的金条我一定要交给你。另外,有钱了,我一定要去牛滚坡把老祖和爷爷的坟冢搬迁回来,让他们埋葬在鸡尾冲黄家高祖坟的边上,以后清明上坟扫墓就省得跑那么远了。”
二爷又有些激动,夸我是个孝顺的后生。对我的打算,他不容置疑,我憨厚而敦实,生性善良。
之后,他叹了口气,瑶瑶头说:“孩子,你有这份孝心,只可惜老祖和爷爷的骨头早已四分五裂,风化成土,不知去向了。”
我赶紧解释道:“二爷,我还忘了告诉你,奶奶当年被金友寿骗了之后,她不甘心,又出一笔钱,让苏正邦去牛滚坡寻找,苏正邦回来,他说已亲自把老祖和爷爷安葬入土,还立了石碑,几年之后,爸爸也亲自到过牛滚坡为老祖爷爷上坟扫墓,当时实在贫困,无力迁坟,才一直没迁成。”
二爷露出了笑容,对我说:“孩子,希望我能活到那一天,我也能亲手为老祖和爷爷盖上一捧土,百年之后见到他们,才无愧于我作为儿子作为兄弟的情分。”
我说:“二爷,您一定能见到这一天的 ,相信我,也要相信您自己,更要相信老祖和爷爷会保佑您到这一天。”
二爷又叹了口气说道:“但愿一切都如愿吧。孩子,一定要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桂花树下有金条,以后挖了金条,分或不分到时候再说,这都是其次。最最重要的一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家里有金条,卖了金条,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是有钱人。我们黄家为什么会招来杀身之祸,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让别人知道有钱,嫉妒的人多,惦记的人也多,才让人联合土匪对我们痛下杀心……”
“那个时候,我们家可是富甲一方,我们出门做生意,货物都很值钱,那时信息闭塞,我们行踪是保密的,就是因为我们太张扬,人家都认为有钱,被人惦记串通,才会被土匪抢劫。你回去以后,一定要低调做人 低调做事,绝不能张扬 更不能嚣张跋扈,为富不仁,也绝不能让别人认为你是靠祖上的金条了财。我们家的仇人很多,我们那些仇人的后代,就像我跟你说的,我们家马帮队的那些后代,他们一定会想要我们补偿,他们甚至会想要我们的命,特别是知道我们有钱,而不补偿给他们,他们一定会心生怨恨,你一定要记住二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