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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未开市的鬼市是这样的啊!”宋轩看这没有任何灯火的鬼市,凭着天色的暗淡会自然黑下去,宁静得如同深夜的寒潭一般。
如今已入冬,天黑的早,离子时至少还有三个时辰。
苏格带宋轩是从棂星门的旁边过来的,若是宋轩自己来,看到的必定是山脚的路,而他随苏格走过棂星门后,看到的是路两旁开满的封灵花,无风也会轻轻摇曳。
他知道每一朵莹白色的封灵花里都有一个人的魂灵,而红色的是空着的。
“不用看了,这些人都是不遵守鬼市规矩的人,被封灵花吸食掉的魂灵的人,一周之后就会在睡梦中死去,而他们的魂灵也会被封灵花化掉,如果吸食炼化了魂灵的封灵花,功力会大涨的哦。”苏格转头对着宋轩,声音里充满魅惑。
“你没有为了吸食封灵花滥杀无辜过?”宋轩虽然是试探,语气里却充满了质问。
“从未有过!”苏格也是无比坚定地回答。
“哦?”
“你以为我小小的鬼使,能有玄月彦的本事,瞒过东岳大帝?”
“那他为什么可以?”
“他武功高,不用神力,又不被别人现,混在正经案子里,真真假假东岳大帝就算长一百双眼睛,也未必能现。”
“那你不行嘛?”
“本尊不屑这样的事,就算我要吸他们的魂灵,也是光明正大合法合理的。”
“吸食人类的魂灵还有什么合法合理的。”
“他们都是坏了规矩的人,于人间无益,也不得投胎转世,就用他们的魂灵去弥补那些魂灵残缺又能投胎转世的,让他们有资格去投胎。”
“破坏你们鬼市规矩的人就这么十恶不赦?还不让他们投胎?”
“你想想,是什么样的人能来鬼市,实际上不过都是些实质意义上的‘赌徒’,来一趟还想再来一趟,换了金银还想换更多的,不停进出鬼市对他们本身就有损耗,贪欲又强,魂灵肮脏,破坏鬼市的规矩就和破坏天规是一样的,所以啊,他们就是罪不可赦,这些是为了净化人间的魂灵,免得有什么脏东西混入下一代魂灵里。”
“若是没了这些人来鬼市捧场,那你们还怎么做生意,又怎么收他们的魂灵呢?”
“人之贪欲如同蝗蚁一般,除之不尽,只要是人还有贪欲,鬼市就不可能倒闭。”苏格笑得坦然,看上去还有点招打。
子时,鬼市准时开始,灯火通明。
“讲了两个你师父手札上没有记录的,你也学得很快,今日就这样吧,改日我再给你讲别的。”
“那在下便谢过鬼使大人了。”宋轩向祂行了礼,算是谢过他教习之义。
“大人怎可因抓不到犯人,就拿方永师顶替!”屋里只有宋轩和李奇二人,早晨雾气重重,屋内还点着蜡烛照明。宋轩一早来到衙门,听说李奇欲将方永师作为凶手结案。
“他也杀了人,若再不稳定民心,你看晚上还有人敢出门吗!”
“可若是玄月彦继续杀人,大人当如何应对,再找何人他顶替啊!”
“现在该怎么办?谁能抓住玄月彦,又当如何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