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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一个月宋轩都在随苏格学习,不仅武功大涨,灵力也不断增长,甚至有突破心法更上一层楼的趋势,以至于玄清剑法已见成型,也就是说,宋轩大有继承玄灵门的希望了。
年关将至,天也到了最冷的时候,可一到子时,鬼市仍旧门庭若市,丝毫不受恶劣天气的影响。
自从衙门贴出告示之后,暂时再没有现有人死在一点红心之下,甚至最后遇到的那个人,他依然好好地活着,想必是再没有练过,也就没有被现。
“大人,你说玄月彦真的收手了吗?”潘岳一直有一个疑惑,他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至少没人再因一点红心死去,算是一件好事吧,他若没收手,正好成为罪证,想必他也会有所顾虑吧。”李奇猜测。
“搞不好他很快就卷土重来了。”宋轩丧丧地说。
“呸呸呸,快给我呸掉。”李奇眦目而视,大有把宋轩吃掉的架势。
“大人,不要这么迷信,要相信现实。”
“不管,你就快给我呸掉。”
宋轩无奈,象征性地呸一声。
“乔姑娘最近怎么样了?”潘岳问宋轩。
“也就近两日的光景。”宋轩叹一声,回答他。
并不是宋轩有多想娶乔兰欣,但是好好的一个姑娘,年纪轻轻就病逝了,不仅令人惋惜,还是乔家主夫妇二人永远的痛,只不过这种病他是没法治的。
“不会被你克的吧?”李奇瞥他一眼。
“子不语怪力乱神。”
“你就是干这个,能不能说自己不知道?”李奇反问他,让宋轩有想打他的冲动。
“就算克她也得等成婚之后,要是仅有婚约就能克死一个人,那你们这些天天和我在一起的人也活不长。”
他俩比起来毒舌,只能用一山更比一山高来形容。
“不好说,说不定就已经少活很多年了。”李奇笑笑。
“反正我也成不了婚,若是因为乔姑娘被我克死的名声传出去,也省去了不少麻烦,免得再给我定一门亲事,耽误人家。”
“楚姑娘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跟她有什么关系,之前都是碰巧了,和她有些关系,她才跟着我们去查案的。”
“哼,若真是你说的这么简单,我还会问你?”
“我已经和她保持距离了,就是怕我或是她陷进去,到时候难以割舍,虽然我的心是向着她的,但是理智告诉我要远离,门规也不允许,我就干脆公事公办就行了,况且她现在找到了新的营生,不需要和我再有过多的见面,如此甚好。”宋轩说的平淡,其实之前已经无数次在心里劝过自己了。
潘岳听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同样如同没有成熟的橘子一般酸涩不已。他知道宋大哥优秀,楚姑娘虽有那样的遭遇,但怎么说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受过良好的教养,而自己不过是县衙的一个小仵作,家里一贫如洗,若不是宋轩给了接济,家中现在还是两件茅草屋而已。
之前他看出宋轩的心思,知道自己没有和他争的资本,后来知道宋轩有不能成婚的门规,但又碍于和楚君秦阶级的鸿沟,也只能默默在一旁关心她。
如今又听见宋轩这样说,也只能在远处观望那自立自强如白杨树一般耸立挺拔的少女,不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
“行了,今日我还要去找苏格,出门了。”宋轩说罢便走出门去。
“小潘潘,你说攸宁这么年轻怎么心比我还老?”李奇望着宋轩离去的背影,问道。
“大人,宋大哥肩负的使命太重大,他总是要求自己冷静自持,也就变成现在这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也是没有办法。”
“你说的也对,要我是他,也天天高兴不起来。算了,这几天好不容易清闲点,我去睡会,给师爷说,有事叫我。”
李奇拍拍潘岳的肩膀,然后也走了。
“鬼使大人,你今天要给我教些什么?身旁还跟着一只鬼魂?”宋轩疑惑问。
在鬼市,不需要招魂,也不需要开天眼,就能看到鬼魂,当然,是要苏格在的那个白天晚上都是阴曹地府所在的鬼市,而不是泰山脚下那块白日为山,黑夜为市的地界。宋轩每日和苏格越好的时间,那段时间里,苏格专门为宋轩打开的鬼市大门,只有他一人能进。
“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我要带着它去人间走一趟。”
“怎么了?”
“这个鬼呢,生前是个人人称颂的大善人,但是死后要入地狱锤炼一年才可投胎转世,他不相信,他说自己做了一辈子善事,怎么临了还得下地狱。”
“所以你就带它去找下地狱的原因?”宋轩也觉得好奇。
“差不多吧,泰安县的乔家有一女,本还有三年阳寿,可是因为它愣是提前要死了,这会儿不就快不行了?”
宋轩当即觉得浑身如同一桶冷水泼下,问道“可是乔家独女乔兰欣?”
“你认识啊?”苏格问的随意,却不成想宋轩激动地指着鬼魂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怎么,你还真认识啊。”苏格原本不在意的,但看宋轩的表情就猜到他们估计不止认识那么简单。
“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么!你还有未婚妻?你,你这也是违反门规的。”
“只是有婚约,并未订婚,所以不算违反门规。”宋轩有些咬牙切齿回祂“说它到底对乔姑娘做了什么!”
“许多事情连它自己都没有想到,所以也不能全怪它。”苏格向前走了一步,算是挡在那个鬼魂的斜前方,害怕宋轩一激动做出违反天规的事情来。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和我们一起去瞧瞧吧。”苏格朝他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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