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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过后,哥哥们还没上去睡觉的意思,都兴奋地去别墅外面偷偷放鞭炮。
看着三个哥哥像孩子一样高兴的模样,牧瑶叹了口气,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说,自己要出门玩。
零点才过几分钟,傅修远的消息就来了:
“出来吧,我到你家门口了。”
牧瑶赶紧去前门看,只见哥哥们正在那里放烟花、放鞭炮,手舞足蹈你推我搡的,没有其他人。
她回消息:
“门口没有你啊?”
傅修远又回:
“后门。”
牧瑶心里一阵愧疚,想了半晌,跟哥哥们说:
“我先上楼去休息了!你们好好玩呀!”
哥哥们笑着跟她挥挥手。
牧瑶转身上楼,从自己房间的窗户里去看下面。
楼下不远处的车道上,果然有一道好看的背影,借着月色和路灯光芒,他带着一种与周遭热闹氛围格格不入的孤寂感。
身旁停着的,还是那辆带着牧瑶看日出的越野车。
牧瑶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自己在房间里穿好轻便休闲的衣服,套上帽子、围巾和墨镜,悄悄地开门下楼。
哥哥们还在前院,根本没发现她下来,很热闹地互相打闹。
牧瑶从别墅后方绕过,走出后门,来到车道上。
远远的,她看见傅修远一会儿低头看手机,一会儿抬头看一眼别墅。他不知道自己住在哪个房间,也不知该看哪里,可他的身形,却让人情不自禁感到温柔。
冬夜,树影婆娑,周围并不安静,鞭炮声、吵闹声和笑声,充斥整个空间。
可傅修远只是站在这里,就仿佛划定一片安谧的空间。
牧瑶走得很慢,终于走到他面前时,打招呼的声音都下意识变小:
“嗨……“
傅修远转过身,眼睛明亮,咧嘴笑了,朝她招手:
“快过来,小心被发现了。”
牧瑶小步跑过来,直接上了车。
傅修远随后也上了车,问她:
“新年快乐!想去哪里玩?”
牧瑶有些茫然:
“啊……这个时候还能去哪里玩吗?”
傅修远拖长了音调,故意逗他:
“都不知道要去哪里,都敢凌晨上别人的车,不怕我把你偷走吗?”
牧瑶嘿嘿笑,不回答。
傅修远看她笑,就不舍得逗了,只说:
“可以去附近的广场,有凌晨倒数,还有很多小吃零食,还有表演。”
牧瑶点点头:
“可以啊,你推荐的都挺好的。”
傅修远嘴角又扬起微笑。
他孤独跨过无数个年,今夜却因为有了她,察觉了自己有多渴望人群。
今晚路上并不空旷,反而车流如梭。两人到了商场,一头钻进热闹欢欣的人群里。
街上有人卖糖葫芦,牧瑶自己掏钱,去买了两根,傅修远一根红豆的,自己一根水果的。
两个人各自拿着糖葫芦,小口小口的吃着,走在半路上,看见路边有人在唱歌。
站着听到歌曲结束,傅修远忽然上前,跟歌手说了几句话,拿过话筒。
牧瑶心头荡漾,有一种奇怪的温软,攥住她的心脏。
傅修远站在话筒前,依然戴着口罩和墨镜,其实看不清楚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