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撕破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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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硬生生将一天的路程缩成了半天,径直回到了苏府。
苏锦柔双眼紧闭,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祁姨娘呆呆的坐在那里,一时间仿佛老了好几十岁一样。
房间里静悄悄的,丫鬟们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生怕主子会因为迁怒而责罚自己。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压抑。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一下,祁姨娘回过神,轻声唤道“锦柔?”
看到周围都是人,苏锦柔以为还在噩梦之中,失声尖叫着。“救命啊!求求你,放了我吧……”
祁姨娘用力的将苏锦柔抱在怀里,心如刀绞,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儿不怕,娘在这里,不怕了~”
苏锦柔眼神空洞,一直挣扎着。将之前的伤口又袒露出来,痛的不能自已。
“苏余念在哪?”待苏锦柔安静一点后,祁姨娘恶狠狠的问道。
“大小姐回清风阁了……”众人都不曾开口,过了一会,才有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清风阁中,苏余念正拿着一本佛经,却是一页也没翻动,手边放着一盘糕点。
都说佛爱世人,但却不能真的拯救苍生。前生因自己而死的人,或许有些早已化为红尘万丈中的一丝微光了吧。
“苏余念,你给我出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苏余念回过神,放下书准备出去迎接祁姨娘,推开门后笑意盈盈的开口。“姨娘来我这清风阁做什么?”
瞧见苏余念的笑脸,祁姨娘更是觉得刺眼,她气的快步走上前,扬起手就要给苏余念一巴掌。
苏余念轻轻抬手,便挡下了这一巴掌,握住了祁姨娘的手臂,未曾看出用力,可祁姨娘却是动弹不得。“姨娘这是为何?我尊敬您,才称您一声姨娘,否则你就是我父亲的妾,说白了就是丫鬟!”
祁姨娘正在气头上,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手臂被苏余念握的动弹不得,又疼的很。原来那个好哄骗的苏余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了模样,一不小心就会反被暗算。
“苏余念,你别跟我装傻,你敢说锦柔的事跟你没关系?”
“姨娘,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二妹妹的事我也感觉遗憾,但据我估计是二妹妹的礼仪教养到现在还没学好吧,这般阴险的事,我可做不来。”苏余念表情淡淡的,眼神坦荡。
“那个房间里的本该是你!遇害的也应该是你!”祁姨娘眼神如阴毒的蛇,紧紧盯着苏余念。
小环等人见祁姨娘如此,皆是又惊又怒。这祁姨娘当真是人面兽心,要不是小姐机警,那结果不堪设想。
“还请祁姨娘自重,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跟了什么样的人,就要接受什么样的结局,不是吗?”苏余念自始至终表情都淡淡的,带着笑意。
少女端庄的坐在那里,精致的五官已经渐渐长开,褪去了青涩。祁姨娘暗恨,她在这后宅阴谋陷害之事没少做,可还是第一次栽跟头,这个小姑娘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苏余念,老爷不会放过你的,你的下场必定比锦柔凄惨百倍万倍!沦为上不得台面的贱,人!”
说罢,像是找到了什么依仗一般,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便离开了。
“小姐,若是老爷回府,定会偏袒这祁姨娘的,到时候……”小环小声的开口,苏老爷偏爱祁姨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到时候祁姨娘一张嘴,把黑的说成白的,苦的还是自己家小姐啊!
“偏袒就偏袒吧。”苏余念本来也没指望苏老爷为她做主,就她那个心里只有祁姨娘的爹,能为她做什么主。
这无所谓的模样让小环心中一揪,小姐也是老爷亲生的……
“小姐放心,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你周全!”小环眼里蓄着泪水,心疼的看着苏余念。
苏余念心中感动,上一辈子,小环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逃跑而惨死,可惜自己却始终听信小荷的话,将小环弃置一旁。
“傻小环,我能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活着。”
前厅,玄清堂中。
苏老爷子坐在高位上,一脸怒气。只是到寺庙祈了个福,便出了这档子事。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苏老爷和韩夫人立在一侧,其他人在另一侧,祁姨娘跪在厅中。
“还请老太爷为锦柔做主啊!”祁姨娘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众人皆是惊讶,这个平日万事都要顾及形象的姨娘如今这般模样,而苏老爷只有满眼的心疼,也跪在了祁姨娘身旁。
“大小姐,我自问不曾亏待过你,你为何处处与我们母女作对,莫非真的要将我们母女赶出苏府不成?”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锦柔可是你妹妹!”苏老爷一声怒喝,看着苏余念。
苏余念冷冷一笑。“父亲怎么不听我解释便又要定我的罪明明是妹妹情难自禁,与我何干?”
她神色平淡,像是对苏老爷失去了最后一丝期盼,这种事情,全凭祁姨娘一面之词,便定了自己的罪,若是传出去,世人会怎么看她?他这个父亲想没想过?
韩夫人站在一旁,虽然不曾说话,可眼中也满是失望,这就是她曾经爱慕的男子。
“你可真是糊涂!念念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的品行我最清楚不过,倒是你的好姨娘,本就是风尘女子,能是什么好货色?”苏老爷子一张嘴,便说的苏老爷哑口无言。祁姨娘用帕子抹了抹眼泪。
“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祁儿……”苏老爷看到心爱的祁姨娘眼角带着泪水,不惜开口顶撞苏老爷子。
“孽子,明日我便豁出这张老脸,请皇上退了这桩婚约,你们俩个一起去罚禁闭!没有我允许,不许出来!”苏老爷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老太爷,玷污锦柔之人正是二皇子啊!”听到要退掉婚约,祁姨娘一头磕在地上,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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