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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黄昏,舰船回到港口,水手、学生们一哄而散。
亚历山大也回到自己的家里,先睡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已经精神大振。从自己的小破屋里出来,揣着几个铜板,亚历山大准备去街上填饱肚子。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亚历山大基本上就不再开火,都是随便吃一顿,填饱肚子就行。吃得最好的几次,还是在船上蹭狗大户的。
清晨的阿波菲斯与黄昏时的截然不同,巨大的光环熠熠生辉,仿佛是整个天空的主宰。传说中,这位旧日支配者一天要吃掉一位真神,吃得万神殿胆战心惊,苦苦哀求太阳神拉解决这一祸患。而在北欧神话中,更是将它视为诸神黄昏的凶手。
亚历山大在街边随便找了个小摊,要了一个油沥面包。这种食物就是普通的黑面包,再涂上一层烤肉滴下的肥油,第一次吃口味很不错,吃多了就觉得腻得很。
就着面包,亚历山大又要了一杯廉价红茶。牛奶是买不起的,也就只能喝喝红茶了。
郁金香王国的海外贸易非常达,殖民经济迅展,加勒比海地区的种植园将海量蔗糖供应给欧洲。可惜,甜依然还是一种奢侈的产品,穷人想要品尝到甜蜜的滋味,得花上一个多月的时间,用辛苦劳作来交换。所以,这一杯红茶的味道只能是充满了茶香,甜味基本上是没有的。
环视着四周,亚历山大也如这早晨一样,充满了干劲。
这时的郁金香王国仿佛冉冉升起的朝阳,充满了生机。街道上的人哪怕穷,哪怕衣不蔽体、食不裹腹,却依然对未来充满了幻想与肯定,认为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在这大航海时代改变命运,所以每一个人的朝气都相当充足。
……
加贝斯第一海军中学距离教堂非常近,其实就隔着一条街,大门正对着教堂的侧门。据说,当初创校的元老当中,就有牧师。
巨环世界的一天是四十八个沙漏,上午8点就可以进校自习或者实验,但要12点才正式开始上课。但入校时间最晚不得迟于11点半,亚历山大赶到时,已经快12点了。
等到亚历山大气喘吁吁的跑到学校门口时,看大门的大爷瞪着牛眼想要喝斥。
看门老头的脑袋都伸出传达室了,结果一眼看到亚历山大那反着光的光头,再加上凶神恶煞的校霸气势,连忙缩了回去。
亚历山大喝骂着,“给老子开门。”
作为附近有名的校霸,看门老头哪敢跟他对着干,连忙乖乖的打开了学校的铁门。
亚历山大这才趾高气扬的走进大门之内。
虽然他力量略显瘦弱,但平素凭借凶狠的外形与敢杀敢拼的风格,还是成功混成了该区校霸。他以前兼职之所以能多拿半个银盾的工资,和他这光头凶恶男的外形也是分不开的。当然,猎枪也是重要因素。
“好威风,好煞气啊。”
从亚历山大的背后传来悠悠的声音。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亚历山大得意地说着。
他正嗨得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身后那个男人的声音好熟悉啊。
他慌忙扭头一看,只觉得菊花一紧,弯腰驼背地点头说道“埃勒老师!您好。”
埃勒是加贝斯中学的一名教师,主要教授的通用语课程,亚历山大正好就是他班上的学生。
他还清楚的记得,上次上课没好好学习,跟同桌在捣蛋,结果被埃勒老师揍得满场乱飞。回家之后,被老师告了一状的老爹还掏出一根铁板手,一根毛竹片,然后狞笑着问自己,“你是要单打,双打,还是混合双打?”
埃勒老师盯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课上能有这样的威风煞气,成绩也不会这样差。”
亚历山大摸了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我想和老师一样,走力量法师的路线。”光头男鼓起了肱二头肌。
亚历山大的父亲混得实在太惨,最近一直都在钢铁厂上班,有的是一身力气,他儿子虽然并未继承这一份基因,但力气也不小,只是因为营养不良,显得过于瘦弱了。
埃勒老师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在亚历山大的惨叫声中,埃勒老师冷笑了一声,“瘦的骨头都露出来了,你还走力量法师?你上学期的语法课只得了四分,这学期更差。光有力量的大猩猩只是大猩猩。”
荷兰所属的魔法联盟,所有的学校都采取五分制,一分最高,五分最差,亚历山大的成绩只能用苦逼来形容。
亚历山大苦着脸说道“我会好好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