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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听不明白李霞的头颅到底唱得歌谣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恐怖,只能一个劲的磕头。此时村长冲着常老汉和另外一个焚炉工使了一个眼色,两人顿时会意,赶紧拿来了扫骨灰的铁簸箕,谨小慎微地将头颅扫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方头颅放进焚尸炉中,大家通过炉口的门朝里看去,只见那个直立着的身体已经倒在火堆上,那个头颅却依然悬停在火焰的上方,继续吟唱着那恐怖的歌谣——
渐渐的,焚尸炉里面没有其他动静了。众人这才稍稍安心,常老汉和另外一个焚尸工将骨灰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毕恭毕敬地装进小瓷瓮里面,交到了老侯和李霞儿子的手中,李霞的儿子再次嚎哭起来,而老侯的眼光倒是偷偷的瞄了村长一眼,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似得。
老侯和李霞的孩子将装着李霞骨灰的瓷瓮埋好之后,就回了家。老侯看到李霞的儿子看着妈妈的照片怔怔呆的,眼角还噙着泪水,就知道孩子是在想妈妈,于是叹息一声。他走到李霞的儿子面前,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冲着他说“孩子,爸爸也没有什么本事,你要是再跟着我,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我想把你过继给我的哥哥,他家住在城里,你要是到了那里,会有更好的生活。”
其实老侯将李霞的儿子送走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想要找村长算账,可是村长的势力太大,又害怕万一自己算账不成,反倒是遭到报复,于是就想出将孩子送走的主意。
李霞的儿子刚刚听到这话的时候,哀嚎着不同意,他抱着爸爸的腿使劲地哭,这让老侯的心里也是非常难受,可是他的心意已决,所以也不容李霞的儿子不同意,立刻联系了住在城里的哥哥,第二天,就将孩子带走了。
李霞的儿子被带走之后,老侯找来了何四,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喝酒,喝着喝着,老侯就冲着何四说“何四,我现一件事,我好像觉得告密者的人好像是村长。”
“村长?”何四原本以为老侯是喝多了,可是看老侯的眼神,似乎又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冲着老侯低声说“你说话可要有证据,你也知道,村长的势力是很大的,万一要是被他知道你要对付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老侯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冲着何四说“何四,咱们俩平时交情怎么样?”
“你咋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这还用说么,交情都在酒里面。”说着,何四将眼前的一大碗酒都喝了进去。
老侯也将碗里面的酒干了,然后冲着何四说“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胡同赶猪直来直去的说了,我想要了村长的命,给李霞报仇,你能帮我不?”
“这个——”
老侯看到何四的脸上有畏难的情绪,于是瞥了他一眼说“怎么了,就这么点的事,你也不愿意帮哥的忙么?”
“可这事不是小事,万一被村长知道——”
“好了好了,算我白白交了你这个朋友,你不愿帮算了,我再找别人,不过你小子要是走漏了风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老侯看着何四的眼神极为犀利,似是极度的威胁和恐吓。
“明白明白——”
何四从老侯的家里出来,走在路上始终在想着这件事。他觉得如果真的是老侯要对村长的话,村长肯定是要遭殃,莫不如提起告诉村长,也让村长有个准备,自己向工作组告密之后,工作组就暗地里奖励了一袋大米,这次要是把这个事情告诉给村长,那不是能够得到更多的奖赏么?
何四贪念一起,打定了主意,直接去了村长家。当何四对村长说老侯怀疑村长就是告密者,而且要对付他的时候,村长不禁冷笑了一声,冲着何四说“好小子,算是你识相,你这么做就对了,要是你真的和老侯一起来对付我的话,恐怕你会和老侯一样的下场。”
何四得到了奖赏之后,还顺便问了一句“村长,你打算怎么收拾这个老侯呢?”
村长阴森森地笑了一下,说“我要让他跟着他的媳妇一起走,免得他的媳妇黄泉路上孤单!”
村长果然狠毒。他连夜让村里的几个壮汉到了老侯的家,将他捆绑着装进了麻袋,然后直接运到了村子后面的大河边。
一开始老侯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当他看到村长正阴森森地冲着她笑的时候,旁边还站着何四,似乎就明白了,他冲着村长说“村长,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绑来,但是我就想问你一句话,对工作组告密说我媳妇不是火葬而是土葬的人是不是你?”
村长阴沉一笑,冲着老侯说“你想的有点太多了,我可以告诉你,你老婆土葬的事情,不是我告的密,不过你怀疑我,想要对付我,我只能是先下手为强了。”
“怎么?告密的人不是你?是我猜错了?”老侯冲着村长继续说“那你说,这次向你告密的人是谁,是不是何四?”
此时,老侯的眼光瞄了一眼何四,只见他正瑟瑟地看着自己,顿时大声骂道“何四,你这个混蛋,竟然向村长告密,我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化成厉鬼,也要找你报仇!我要找你报仇!”
何四看到老侯的脸上充满了无限的愤怒,眼睛里面燃烧起来的复仇火焰似乎要将自己都烧掉似得,于是赶紧走到村长的近前,冲着村长说“村长,要怎么做,你还是快点吧,我担心——”
“怕什么——”村长瞪了何四一眼,然后说“你害怕他死了之后变成厉鬼来找你么,告诉你,既然做了事,就别怕承担责任,他就是化成鬼,你也不要怕,有我保护你,谁敢动你?”
“村长,你可别忘了前些日子焚尸炉人头乱跳的事,这可够吓人的了,要是老侯也变成鬼的话,咱们村子可就不得安生了。”
“放心,我早就都安排好了!”村长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只见一个青年将一个装着骨灰的瓷瓮搬了过来。村长冲着老侯说“老侯,这是你老婆的骨灰,我这人做事算是厚道,就是让你死也不会让你自己走的,会给你找个伴,就让你老婆陪着你上路吧。”
说着,村长冲着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只见身边的几个壮汉将老侯的身上绑上一块大石头,然后直接投入了河中,何四看到老侯的眼神始终狠狠盯着自己,好像用这个充满仇恨的眼神冲着他说“你等着,我会报复你的,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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