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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陪皇后聊了一会家常,皇后支开了司承瑾,对叶叶眠儿说“你也出自皇室,也明白皇室的规矩,除夕夜只有瑾儿身侧无人相伴,哀家格外伤感。皇家不必普通人家,身为皇家儿女,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无可奈何。你一向稳重大度,不妒不忌,瑾儿有你三生有幸。”皇后顿了顿接着道“人在世,会历经多少风雨磨砺,哀家不曾得知,哀家深知每一次磨砺都会成长。你养病期间,瑾儿衣不解带的守在你身边,就连哀家这个做母亲的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哀家不怪你,反而要感谢你让瑾儿成长。”最后皇后若有所思道“皇室人有特别在意的人终归不是件好事。”
叶眠儿道“母后谬赞了,这一切全都是王爷勤勉的结果,养病期间曾听王爷读书,儿臣愚钝,只记得几句,其中几句是这样说的‘弟子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皇后听后比较欣慰,瑾儿心心性定了,是时候在朝中某个一官半职历练了。
叶眠儿告退时,皇后叮嘱道“瑾儿虽不是太子,终归是嫡子,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上心点儿。”
皇后又对她说了一句“别太难过。孩子还有再有的。”
叶眠儿明白皇后的意图,忧心忡忡,司承瑾从未表现出对政权的渴望,撵鸭子上架,岂不是太难为他了。
她有点乏了,准备回王府,又被七公主请去。她们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泛泛之交,七公主与司承瑾的关系不错,请她也在意料之中。
七公主与楚思瑜联姻,皇帝舍不得心头肉远嫁异国他乡,特地在京都修建了一座公主府邸,以待大婚。
七公主的寝殿比皇后的还要富丽堂皇,院中铺着的金丝绒毯是西域进贡的,十分珍贵。两座约五尺高三尺宽的青铜鼎分列在两旁,七公主身着紫色貂绒披风双手抱着暖炉靠在圆柱上,笑嘻嘻的“皇兄莫要过分担忧,母后不会难为嫂嫂的。”
司承瑾道“眠儿的身子尚未痊愈,这天寒地冻的。”
七公主道“我可是给嫂嫂准备了暖身的锅子。”
一阵清新的香味,冬日里哪来的花香?叶眠儿在香味的指引下,来到七公主的寝殿,在门口就听到了笑声,刚迈步到大门口,七公主已在院中相迎,看到叶眠儿打趣道“皇兄一直在忧虑,怕你被母后吃掉。”
司承瑾怕叶眠儿尴尬道“都要成亲的人了,整日胡说八道。”随后牵着叶眠儿在暖炉旁坐下,给她捂手,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皇兄嫂嫂的感情羡煞旁人!”
司承瑾道“我家眠儿若有紫貂披风暖身,也不用我这双粗手为她去暖。”
“皇兄是看上我这紫貂了。”七公主让侍女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貂绒大衣送给叶眠儿。
紫貂和白貂,连皇后都不曾拥有,更不用提其他女眷了,这殊荣也只有七公主一人。她深知这貂绒的金贵打算拒绝,司承瑾道“我替你嫂嫂收下,全当是你的学费。”
吃了热锅子,又有貂绒披风傍身,叶眠儿的身子暖了起来,两人又坐了一会,便回王府了。
今日叶眠儿没赶司承瑾走,反而烹茶感谢他的照料和包容。司承瑾有点受宠若惊。
“王爷何必为了我大费周章。”
司承瑾沉思道“你是本王的妻子,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本王,别人欺辱你等于欺辱本王。本王打小受尽了父皇母后的千般宠爱,凡事必依从我。”
“就算你为了保护我,也没有必要…谎称我小产”叶眠儿有点难为情。
司承瑾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远方无尽的黑夜,又看了看叶眠儿,若不扯谎,她此刻应该在天牢。虽然皇上宠爱,但事关朝廷官员,不调查一番怎会轻易定罪,上次大皇兄遇袭,一直没有个结果。这个时候把她牵扯进来,终归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我天生体寒,这辈子能有后嗣简直是个奇迹,这下子希望破灭了,父皇定当会为我讨个公道,况且,那东城府台也绝非善类,贪赃枉法,欺男霸女,坏事做尽,刑部有他的同窗,他的案子一直在刑部压着。我这也算是为京都的百姓做了一件好事,王妃,你不奖赏我一下吗?”
眼前这个男人心思缜密,行事手段毒辣,人前奄奄一息,人后飞檐走壁,杀人于无形。是个可怕的对手。
“夜里风大,睡觉关上窗子。”他抱了抱叶眠儿。
“你可以留…”
司承瑾道“我这颗心只为一个人动心,既然我为你动了心,就算搭上性命也要守护你。”
自古皇室男子多薄情,总会为不同的女子心动,说不同的情话,一旦陷进去,如同跌入万丈深渊,但他…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不管他待被人如何,但对她总是格外上心,有点想依赖他,她不知道这样好还是不好。叶眠儿沉默了。
上元节至,仕官百姓燃灯供佛祈福祝愿,京都一片盛世繁荣。
叶眠儿偷偷的溜了出去,连从安都没带,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每次出门司承瑾都会派很多人跟着,好几次想去景澜别苑都没去成,最后只能去醉清风看歌舞表演。每次都能与他不期而遇,实在没什么新意。
夜空中皓月高悬,百姓们点起了玩盏彩灯,出门赏月,燃灯放焰、喜猜灯谜,共吃汤圆,合家团聚,共庆佳节。
叶眠儿想起了远在西京的母亲,不由得伤感起来。
儿时,上元节这日,母亲总会起舞,曼妙的舞姿好似天上的仙子,母亲给舞曲起名为桃花舞。
“母妃,我想学。”
“眠儿想学,等大一些,母妃传授给你。”
后来被逐出宫了,再也没看到母亲跳了。
京都的上元节就是不一样,不仅街道上处处挂灯,还建立了高大的灯轮,灯楼和灯树。
上元节有很多习俗,最重要的就是赏花灯和猜灯谜,花灯的种类繁多,有挂灯,做灯、壁灯,提灯,走马灯,人物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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