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调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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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宋国都城
又是一季初夏时节,熙熙攘攘的行人纷纷戴上了竹纱帽,可把守城侍卫忙坏了。入城的侍卫抱怨,出城的侍卫也抱怨,天气虽然不是太炎热,厚重的盔甲,沉重的武器给他们带来诸多不便。他们对过往的行人的盘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有文书或者腰牌便可通过。
等待入城的队伍中有一辆双马齐驱的四轮开蓬马车,除去车夫,车上还有四位年纪相仿年轻的女子。其中一位衣衫朴素典雅,在她身边的另外两位全都身着华服。距离她稍远远一点的女子,跟她一样穿着的朴素又不失大方。
她眉头紧蹙,死亡般的目光凝视着城门上的“长安”两字,让人不寒而栗。
她旁边的女子察觉出异样,对她说“小瑜,你怎么了?”
苏景瑜没回答,她依然保持这死亡般的凝视。
“小瑜,你是不是累了?”另外一位女子关切的问“就快到了。九公主,还不亮出你的令牌。”
“婉郡主,九公主”苏景瑜浅浅一笑“总听人提起长安,第一次来,总感觉有些震撼,它的城门比其他的城门要辉煌壮观一些,果不其然。”
“既然你第一次来长安,我要与你好好介绍一番。长安有三最,第一最是皇宫,九公主的家,一般人进不去。第二最是红袖坊,网罗了全长安,不,全宋国最有才华的女子。除了女子,美酒佳肴也堪比皇宫,也是达官贵人最爱的场所之一。第三最,就是长安众乐坊,那也是令人销魂的地方。”婉郡主说。
“嘻嘻,我与小婉经常乔装去红袖坊,这是我俩的秘密,你要保密。”九公主说。
虽近黄昏,长安还是这么热闹,这么繁华,多年前的血腥风雨仿佛从来没生过。
车子在一家卖布料的店铺停了下,婉郡主去了一下,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包裹。
“小瑜,如果你不太累的话,我们先去一趟红袖坊如何?两个月不在长安,甚是怀念红袖坊的美酒。”婉郡主只要一提到红袖坊就不停的咂嘴。九公主的兴趣也颇高。
“我客随主便。”苏景瑜和素心去换了衣服,一身男装,英姿飒爽。
“以后我要叫你瑜兄了。”苏景瑜的男装真好看,气宇轩昂,若是第一眼见到她,还真就把她当成了男子。
苏景瑜一笑算是回应了。
红袖坊奢华无比,就连门口迎宾的姑娘都格外有气质,她们虽沦落风尘,每一个人又都是那么优雅。
九公主时运不济,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她的皇兄。
“楚瑾,他怎么也在这里?”
苏景瑜顺着看过去,一位放荡不羁的贵公子左拥右抱,几名女子争相恐怕的喂他美酒。
九公主掩面道“让他看到我在这里,回去我就死定了。”
苏景瑜自斟自饮,全程看台上的表演。她赏了歌姬一锭银子。歌姬前来道谢时,她极其轻浮的挑着她的下巴“姑娘可否再弹奏一曲!”
歌姬抱着琵琶在她身边坐下,浅吟低唱。
苏景瑜一时心血来潮,决定要宿在红袖坊。
婉郡主极力反对“怎么可以!这里的姑娘都是陪睡的,你岂不是要露馅?你绝对不能住在这里,只能住在我家里!”
九公主恳求她们把楚瑾弄走,苏景瑜表示与楚瑾素不相识,无能为力。这里本就是消遣的地方,没说只许男人进不许女人进,再者红袖坊门口也没竖女子不可入内的牌子。
九公主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惧怕被二皇兄认出来。
当楚瑾朝她走过来的时候,九公主的心还是有点忐忑。
自苏景瑜她们一进来,楚瑾已经注意到她们了,虽然一个个是男装,却无明显喉结,同行四人,一个是亲妹子,另一个是表妹。想不注意都难。
他衣衫不整放荡不羁的卧在苏景瑜身侧,还对素心挤眉弄眼。素心捏紧手里的短剑,几番想拔出短剑,刺他一刀。
“小九,她是你朋友?”楚瑾懒洋洋的问。
“二哥。瑜公子是小妹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轻薄人家!”九公主天不怕地不怕此刻最怕二皇兄对景瑜做出什么不雅之举。
“救你家小妹的人是她!”她指了一下素心。素心杏目怒瞪楚瑾,楚瑾视而不见又转向苏景瑜。
楚瑾突然握住苏景瑜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苏景瑜感觉骨头都快被他捏断了。她手一抖,一觥酒水全洒在楚瑾的脸上。
“你们救我家妹子,我自当重谢,你泼我一脸酒水,这账该如何算。”
苏景瑜强颜欢笑“你想怎样?”
“陪我喝酒!”
苏景瑜亲自斟酒给楚瑾,他还不满足,非要让苏景瑜喂他。
“二皇兄,你不要太过分了!”九公主很看不惯楚瑾的行为举止。
素心的短剑再次出鞘,敢对她家小姐不礼貌,这人简直是自寻死路,素心的脾气上来,她哪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林婉也怕事情闹大,死死按住素心的短剑。楚瑾在长安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虽然不招人喜欢,他也是皇帝的儿子。素心不管是伤了他还是杀了他,最后还是把罪责归在景瑜身上。与其闹到不可收拾,不如制止。
苏景瑜将心理的怒火压制在底端,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不自然了“好,我喂你!”
她斟了满满一觥,准备喂他,楚瑾居然提出了更过分的理由,让她像歌姬一样喂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苏景瑜已经忍受不住了。楚瑾在侮辱她的人格。“我准备一下。”
她右手伸进衣袖,然后轻轻一掸。然后迅捏着楚瑾的下巴,直接将酒灌进他的口中。楚瑾哭丧着一张脸“人家的花容玉貌。你太粗鲁了。”
她叮嘱九公主让人好生看着楚瑾。林婉问她是不是给楚瑾下了毒。她毫不隐瞒的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散。这药是她临行之前,师兄特地给她的,让她防身,没想到第一次就用在了楚瑾身上。
林婉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毒,她又问楚瑾不会有事吧?
素心说“死不了,但至少要在床上躺三天!”
九公主让人送楚瑾回王府,自己随林婉一同去了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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