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本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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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澈有点小兴奋,毫不掩饰欣喜之意。她也读辛弃疾,可以说有共同的话题,他眼神流露出的不仅仅是欣赏还有一种爱慕之情。
皇帝拍案声刚劲有力,这词写到他的心坎上。宋国的第一任皇帝皇后就是蓦然回一见钟情。开国前夕,特地选了宋作国号。后来在看到辛弃疾的词在宋国广泛流传。皇帝心思缜密,从未向任何人透露喜欢辛弃疾的词,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这词是创作于南宋淳熙元年,当时强敌压境,国势日衰而南宋统治阶级却不思恢复,偏安江左,沉湎于歌舞享乐,以粉饰太平。词人洞察形势,欲补天穹,却恨无路请缨。他满腹的激情、哀伤、怨恨,交织成了这幅元夕求索图。词人一生力主抗金北伐,一生不得志。”皇帝说话的语气更多的是遗憾。
苏景瑜冷眼旁观,心里的怨恨一波接着一波。
“你们这些皇子们更要引以为戒!”
皇子们全都起身跪地,齐声道“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苏景瑜突然起身靠近皇帝,楚瑾高声道“父皇,儿臣也有一好诗!”苏景瑜闻声又折返回来。
“陪汝浪迹全天下,粉身碎骨浑不怕。”
二皇子不学无术全长安的人都知道,如今能对的上来,也算是进步了。所以也受到了皇帝的夸奖。
宴会时至深夜才结束,他们醉的醉,睡得睡。皇帝早就在一簇宫人的拥护下离开,失去机会的苏景瑜也拂袖离去。还没走出御花园,就被绊住了。楚瑾抱着她的小腿不让她走,嘴里还呓语不断“收了本王的信物,就是本王的人…”
苏景瑜嫌弃的踹开他,可能力道有点大,楚瑾竟然落入御花园的湖里。
她捡了一块石头试了一下水深,湖水很浅,至多半人高。以楚瑾的身高,湖水也知道到他大腿部。于是,她蹲了下来,一边往湖里丢石子,一边说“我若大声呼救,二皇子落水了。明天会不会传遍大宋国,二皇子醉酒溺死一汪臭水沟里!”
楚瑾被石子砸的受不了,破水而出,尤其是出水那一刻,场面还真是壮观。可惜,黑夜不能让太多人见识到楚瑾的出浴美图。
楚瑾上岸第一件事那就是,对,扑倒苏景瑜,是她害他落水的,必须要讨点补偿。他的补偿要到了,被亲的苏景瑜反手就是一巴掌。楚瑾两眼直冒金星,他的左脸颊微红,手指印虽然不清晰,近了看还是能看到的。
“苏景瑜,打人不打脸。我这张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小脸,被你打残了。”楚瑾像受气的小媳妇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方才我不过教训一下轻薄我的登徒子,至于二皇子是怎么受的伤,我不就清楚了,像二皇子这般处处惹桃花,没准是有人来寻桃花债。”
“你就是我的桃花债…”楚瑾边说边向苏景瑜身上靠去。
不想牵连无辜,总有人逼你动手,是要再给他一点教训了。苏景瑜准备在给他下一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散。
“二皇子,景瑜姑娘。”
苏景瑜触碰毒药的手抽了出来,又移了一下身子。
“婉郡主留宿在九公主寝殿,特地让我送姑娘一程。”宇文澈在苏景瑜面前完全总是那么小心翼翼,局促不安。
“宇文澈,不用你送,她是我王妃,有本王保护!”楚瑾醉颠颠趴在苏景瑜的肩上。
占便宜还占上瘾了。她故意踩了楚瑾的脚尖,楚瑾吃痛一抬脚,她顺势把楚瑾推到宇文澈怀里,“麻烦澈公子送他回府!”
楚瑾哪会依着她“你是本王带宫里的,本王子当时再带你回去!”
她不依,楚瑾边大声喊叫。思量一番便道“澈公子,瑾皇子醉的厉害,还麻烦你一路相送!”
也不知道是因为宇文澈在还是因为真的醉了,从宫里回王府的路上,楚瑾一直在睡,时不时的还扯上一下苏景瑜的衣袖。
“景瑜姑娘也读幼安先生的词吗?”一路上终于问出口了。
“偶尔读。”是偶尔听才对,因为苏将军喜欢,所以经常读给她们听。那时年幼,不懂。现在懂了,那个给她们读词的人和跟她一起听词的人都不在了。
“他的词大多数豪壮悲凉,义重情深,又能表达出他想表达的爱国之情。”
“澈公子为何喜欢幼安先生的词?”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应该博览群书吗,以他的背景不太像是读幼安先生词的人。
“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特别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那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可堪回,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苏景瑜疑惑的看着他,这宋国百分之八十的兵权都掌握在宇文家族手里,他为何还有深重的忧虑和一腔的悲愤,以外界对他的描述,沉稳,谋定而后动。在宇文家族中他就是那个军师。
“这词意义特别深远,词人援用古事近事影射现实,尖锐地提醒南宋统治者吸取前人的和自己的历史教训。同时也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警示。这词也是君主的座右铭!”
苏景瑜特别不认同最后这一句话,如果真的是,苏家的冤案就不会出现。
“朝代的更替是历史展的必然产物,每个朝代都有不同的派系不同的声音,就拿我们宋国来说,皇帝依重宇文一族,朝堂之上势必会有其他不同的声音,即宇文系,非宇文系。”
苏景瑜没说下去,宇文澈很睿智,他一定能领会是何意思。
楚瑾一直默默的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他清楚的感受到,宇文澈跟宇文家族的人不太一样。他似乎没那么功利,虽然现在宇文家族人站太子战队,若把宇文澈拉拢过来,以他的影响,没准宇文一族会重新选择。
他故意使劲扯了一下苏景瑜的袖子。苏景瑜踢了他一脚。
宇文澈假装没看到,看着车顶偷偷的笑。她还真可爱。
送他们回到王府,宇文澈就走了。楚瑾借着酒劲死皮懒脸的缠着苏景瑜,所以她使了一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散,虽然只有一点点,楚瑾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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